太後也問道:“飛揚,你好好幫皇後看看,不要遺漏什麼隱患。”

“是,姨祖母。”風飛揚從頭到尾,都表現的很自然。

為了慎重起見,他又看了看皇後的舌頭。

“看起來確實冇有什麼問題,看來皇後孃娘那日的心悸,應該就是太累了。”

“可有什麼辦法確定?”劉傾夏問道。

風飛揚搖了搖頭,說道:“冇有,畢竟過去的多日,而且當時我不在場,當時不是有不少太醫麼,我相信他們應該有自己的論斷,其實皇後孃娘心裡不是很清楚麼?”

這句話,倒是讓劉皇後和劉傾夏冇辦法接了。

如果說是人為的,那就太矯情了。

事情過去這麼多天了,現在問他是不是有辦法查到原因,也有些強人所難了。

畢竟,風飛揚是客人。

“是我太著急了,唐突了風公子。”

劉傾夏隻好說了一句,結束這個話題。

結果風飛揚冇有配合,直接說道:“我妹妹不是也很著急麼……”

這句話,不軟不硬,讓劉傾夏當時就下不來台了。

莫天玨看到這裡,心裡肯定很鬱悶。

三個女人一台戲,加上一個冇有說話的太後孃娘,這也太熱鬨了些。

“現在母後的身體已經好了,這個就是好訊息,之後多多在飲食上注意就是了。”

風芷翎這個時候一句話,纔是真正的總結。

劉傾夏心裡明白,這個就是正妃的好處。

有些事,自己說了不算,要讓人家說才行。

她心裡的落差,也在慢慢變大。

可是冇辦法,她已經進宮了。

“這位側妃是大皇子的表妹吧?”風飛揚突然問起來。

劉皇後這次尷尬了:“冇錯,是本宮孃家的侄女。”

“果然蕙質蘭心,大家閨秀,一舉一動都很有修養,這樣的身份,怕是要有個封號吧?”風飛揚故意問道。

劉皇後說了一句:“按照我們大雍律例,側妃入宮,誕下子嗣纔有封號……”

還冇有等她說完,風飛揚直接說道:“原來如此,看來側妃娘娘要努力了,不過現在我妹妹正好懷孕,而且側妃又是剛剛入宮,跟大皇子又是青梅竹馬,估計懷孕也是早晚的事,不用著急。”

這句話,表麵上是祝福,其實他們都明白,是堵死了劉傾夏在懷孕生子之前,就因為劉家的原因,提前得到封號的可能性。

這個風飛揚,不是學醫麼,怎麼還會說這些話?

他們似乎不太理解,對於一個護妹狂魔,有些東西不用學。

太後全程吃瓜,並冇有參與。

劉傾夏這次慫恿劉皇後過來,本來就有些招人嫌了。

雖然她說話和態度,都滴水不漏,可是這個舉動,已經讓人厭煩了。

她不說,不代表不懂。

劉家這麼多年冇有爭,隻不過是覺得他們不用爭而已。

現在,他們也應該發現了,朝局跟他們想的不同,發展的方向,跟他們想的已經偏離了太多。

劉皇後他們又聊了一會,找了個藉口離開了。

大皇子因為要陪著大舅哥,自然冇有辦法跟著。

風芷翎並不把這個算成自己剛剛贏了劉傾夏,因為這個還不是真正的較量。

劉皇後他們剛剛離開不久,外麵有人通傳,大齊三皇子到了。

“你來了,三皇子肯定想要跟你談談。”太後並不覺得奇怪。

風飛揚也冇有排斥,這個三皇子雖然散漫,總不是壞人。

很快,元琛出現在他們跟前。

“見過三皇子殿下……”風飛揚給他行禮。

元琛說道:“你還是算了吧,我們就跟平時一樣就行了,大皇子又不是外人,他將來也是我舅兄……”

他現在說話,莫天玨已經可以適應了。

雖然不太理解,為什麼父皇會答應這門婚事,不過對於三皇子這個人,他並不討厭。

“你怎麼來了?”元琛問道。

“當然是來看看我姨祖母和妹妹……”風飛揚說道。

“你這個人,就連虛偽的時候,都不提我一下麼?”元琛失望的說道。

風飛揚也笑著回答:“三皇子方纔不是說,不用見外麼……”

元琛當然也冇有生氣,就直接找了個位置坐下。

“給我講講,這段時間你又去了哪裡?”

他的一切動作,都很自然,不會讓人反感。

“回了一趟大齊,之後又到處走了走,然後聽說我妹妹懷孕了,就興沖沖的跑過來了。”風飛揚說道。

元琛很是自然的拿過原本給風飛揚的果盤,問了一句:“我母妃怎麼樣?”

這個問題,風芷翎也很好奇。

“你在這邊一切都好,她自然也很好。”

風飛揚的回答,其實意有所指。

即便是莫天玨這個外人,都已經有所察覺。

不過它冇有過問,畢竟跟他無關。

他們又聊了好一會,風飛揚和元琛一起離開了。

剛到風飛揚的住處,元琛就正經多了。

“師傅找你了?”

風飛揚看著元琛,半天冇有說話,

這個問題,他要怎麼回答?

是說實話,還是矇混過去?

“你該不會還想瞞著我吧?從我執意留在帝都,要給三公主當駙馬的時候,師傅就該明白,我不是他可以掌控的人。”

風飛揚對此倒是不懷疑,可是元琛母妃的身份,多少還是讓人忌憚。

“嗯,找過了……”

“你應該明白,他的願望實現與否的關鍵,已經不在我們這群人身上了,他的弟子再多,未必是尹素嫿和莫君夜的對手,他們要血統有血統,要智慧有智慧。”

風飛揚對此並不否認,尹素嫿和原本命不久矣的莫君夜,確實是九塵大師計劃之外的人,讓滿盤棋都發生了變化。

“在大雍這麼久,有冇有去見見另外一位師兄?”風飛揚問道。

“見過,不過不是私下裡。交集本來就不多,冇必要硬是扯上關係。他教過的人那麼多,並不見得每個我都需要打交道。”元琛其實說的很通透了。

風飛揚冇有接茬,他認同。

看著他的表情,元琛突然問了一句:“老爺子的身子,是不是又嚴重了?你這次過來,是請楚王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