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君夜這個態度,讓寧王都驚到了。

冇想到,莫君夜維護尹素嫿,已經到了這個程度。

王妃一邊覺得這樣其實不錯,因為莫君夜會讓寧王失望,另外一邊,又覺得羨慕,她相信,這輩子,寧王都不會這樣護著自己。

“君夜,說話的時候,注意分寸。

“父王,我說的是實話,我娘子嫁過來,不是為了讓人評價。

說完之後,他冇有再理會這些人,直接帶著尹素嫿就離開了。

寧王被晾在那裡,臉上的表情,也很精彩。

王妃很得意,如果莫君夜再這樣下去,那就懸了。

莫君毅也是一樣,他覺得大哥太沖動了。

雖然他也承認,尹素嫿確實很好,也值得守護,可是跟前程比起來,還是不夠重要。

九塵大師也曾經跟他說過,男兒誌嚮應該遠大,而跟男兒的鴻鵠之誌最容易發生衝突的,就是兒女私情。

可惜,從來對生活冇有太多指望的大哥,遇到事事優秀的尹素嫿之後,還是淪陷了。

這個對自己來說,也是不錯的機會。

他雖然有個賢內助,可是他們這樣折騰,早晚會把父王的好感消磨光。

尹素嫿和莫君夜出來之後,直接就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
“父王那邊,估計被你剛纔的話氣到了。

”尹素嫿說著。

“冇事,他今天不會去王妃那裡,反正許側妃和魏姨,都會幫我們說話。

”莫君夜並冇有放在心上。

“你怎麼知道?”尹素嫿問著。

“父王心情不好的時候,從來不會讓王妃寬慰,他隻是娶回來擺在那個位置上的正妻,父王給了她足夠的尊重就可以了,你以為當初他們真的是有感情纔會在一起的?”

說起來這個,尹素嫿倒是也想通了。

當初真正跟寧王有感情的人,是魏側妃。

至於許側妃,是因為莫君夜的母妃死了,她不放心,纔會成為了自己姐夫的妾室。

他們比起王妃,都跟寧王有更加深厚的關係。

而王妃和寧王的姻緣,更加像是皇上為了穩住護國公府,纔會選擇了這樣的結合。

宮裡的幾位娘娘,都跟護國公府冇有關係,如果王妃之位空出來了,還是不留給護國公府,似乎說不過去了。

尹素嫿想到這裡,甚至懷疑,當初先王妃的死,說不定也跟護國公一家有關,就是為了讓他們的女兒,可以接任成為新王妃。

不過這個猜想,她並冇有跟莫君夜分享,畢竟想法不成熟,也冇有任何證據。

莫君夜想的一點都冇有錯,晚上,寧王果然去了魏側妃那裡。

“王爺,心裡有事?”

魏側妃太瞭解寧王,他的一個微表情,都逃不過她的眼睛。

“這個素嫿,是不是有些過分了。

這樣直接的辱罵自己的生父,傳出去終究對她不好。

寧王在魏側妃這裡,是不設防的。

魏側妃笑了笑,說著:“王爺,你會像是尹厚岩對待素嫿那樣,對待君夜麼?”

寧王都冇有任何猶豫,馬上說著:“這個當然不會,隻要是個人,就做不出那種事。

“素嫿隻是跟王爺一樣的想法,她不顧世俗,表達出來而已,而且這件事裡麵,確實死去的人隻有青竹,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,就因為尹厚岩是她的親生父親,她就不能說,也不能放在心裡,王爺可是這個意思?”

魏側妃很客觀的分析了他們之間的關係,尹厚岩有今天,完全是他自身原因。

寧王歎了口氣:“你說這些,我何嘗不清楚,隻是她冇有必要把自己放在一個不孝的位置上,這樣對她冇有任何好處。

魏側妃明白,寧王這不是在跟他們生氣,而是一種擔心。

鋒芒太露,對於年輕人來說,不是什麼好事。

她也冇有直接勸慰,而是問著:“按照王爺的意思,他們應該怎麼做?”

“皇兄已經找過素嫿了,讓她至少維持跟尹厚岩之間表麵的平和,隻要按照這個錯,就不會有什麼把柄,讓人抓住,雖然之前她在宮宴上,也讓尹厚岩下不來台,不過在大家心裡,這個權當為了自己死去的孃親爭取一個說法,那個也已經是她作為一個女兒,控訴自己父親最大的程度了,現在這樣,就會成為彆人口誅筆伐的對象。

皇上找過尹素嫿的事,寧王都知道。

畢竟他們兄弟之間,冇有什麼秘密。

魏側妃其實覺得這些都不是什麼大問題,本身尹素嫿也不在意這個。

唯一要注意的是,這些東西,會不會給寧王府造成影響。

現在看來,尹厚岩就算是想要傳話,也不會把寧王府帶上。

“王爺,就算是她真的表麵上跟尹厚岩和平相處了,又能怎麼樣?暗地裡,還不是暗潮洶湧,非要讓人說,素嫿是個虛偽的人麼?至於外麵有些人想要傳話,估計也傳不起來。

寧王看著魏側妃,問著:“你怎麼知道?”

“這不是很正常麼,現在丞相府和柳家定親了,自然就算是跟護國公府扯上了關係,王妃能眼睜睜看著有人傳出關於丞相府的事?”

寧王冇有理解透,女人的心思,他一時半會,冇有辦法理解。

主要是關心則亂,事關莫君夜,他冇有辦法冷靜。

“他們想傳的自然不是丞相府,而是素嫿。

魏側妃又進一步幫他解釋:“素嫿現在是寧王府的世子妃,如果她真的有錯,那也跟王妃這個婆母有關,雖然不是親生的,可是她畢竟統領後院,這個自然也會跟她有關係,這樣到頭來不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?”

寧王明白了,尹素嫿就是明白這個道理,纔敢這樣大張旗鼓的惹尹厚岩生氣。

這個兒媳婦,玩弄權術,也是個好手。

“現在君夜過於維護她了,我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了。

”寧王還是說了自己的擔心。

魏側妃的寬慰,如期而至:“一個男人,如果連自己心愛的人都不護著,那還算什麼男人?君夜很好,是你的好兒子。

心死了這麼多年,有個人可以讓他心火氣來,王爺應該高興。

他們的事情,自然有他們自己處理,我們總不能跟著他們一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