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厚岩看了看外麵,意味深長的說著:“這個是自然,之前我救過皇上,他也曾經答應過我,日後會答應我一個請求,我想,這個請求,就應該用在妙雪身上。

“你是選定了大皇子了?”沈玉湖覺得有些激動。

幾位皇子中,牌麵實力作為強大的,自然是大皇子。

他是嫡子,劉皇後的母家,也完全有這個實力,跟護國公府抗衡。

不然當年這個皇後之位,未必會輪到劉皇後。

他們家,也不是冇有女子。

劉家這些年,韜光養晦,有劉皇後在前麵,已經足夠了。

而大皇子作為嫡子,又是劉家的外孫,如果不成為太子,似乎有些說不過去。

林貴妃所生的二皇子,已經成親,雖然朱娉婷也是永寧侯之女,可是他們並冇有太強大的後盾。

比如永寧侯夫人,也真是齊太醫之女。

這次齊太醫在醫治太後孃娘方麵,雖然立功,可是大家心裡都清楚,真正讓太後孃娘活下來的人,是尹素嫿。

“我覺得劉皇後,未必會答應。

沈玉湖這個相當於自問自答了,她總覺得不太踏實。

尹厚岩眼睛裡都是光:“我也是擔心這個,所以這次天德大婚,自然要讓妙雪和大皇子之間,發生一些事情。

沈玉湖愣住了,這是要賭?

“老爺,你就不怕萬一……”

“現在我們冇有時間猶豫,你覺得尹素嫿會放過我麼?”

對於眼前的形勢,尹厚岩早就看清楚了。

不管他們是不是學會老實,尹素嫿必然會揪著過去的事情不放。

與其坐以待斃,不如想辦法破局。

隻要尹妙雪成為大皇子妃,彆人再想動他們丞相府,總要考慮一下。

“我覺得四皇子,似乎是對妙雪有想法。

”沈玉湖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。

上次尹厚岩的壽宴,四皇子是唯一個出現的皇子。

尹厚岩卻有些看不上四皇子,很是淡定的說著:“他當然有這個想法,可是你要知道,四皇子的母妃蘇珍妃,並冇有強大的母家,完全是依靠皇上的寵愛,才坐在了這個位置,以後的儲君之爭,其實冇有她什麼事。

沈玉湖想了想,似乎也是這個道理。

林貴妃的二皇子雖然已經成婚,可是這個並不妨礙他在儲君職位的競爭力,還是比四皇子強大。

“既然老爺已經決定了,那剩下的需要我們怎麼配合,直接告訴我們就是了,我相信,妙雪一定是最好的。

如果這個話被尹素嫿聽到,一定會誇獎他們,長得不怎麼樣,想的還挺美。

真以為皇後是那麼容易當上的。

他們家都要朝不保夕了,還想出現一個皇後。

這種想法,簡直太可笑了。

尹素嫿喝莫君夜回到家裡,正好寧王他們在那裡閒聊。

這陣子忙著迎接使臣,寧王父子確實很累,皇上也是給他們放了個假,讓他們好好休息。

看到他們回來,寧王很高興的讓他們一起坐坐。

莫君夜覺得有些無聊,之前就不喜歡跟王妃這個假麪人坐在一起,這麼多年,他都儘量避免跟王妃見麵。

現在多了一個莫君毅,他就更不舒服了。

不過尹素嫿倒是能忍,她的假笑,絕對標準。

“聽說尚夫人的身體突然出現不適,現在冇事了吧?”

現在梅映雪住在神農醫院的事情,整個帝都都已經傳開了。

大家對於住院這件事,似乎也在慢慢接受。

尹素嫿從來冇有著急,反正這個過程,是一定要有的。

正好利用這個過渡期,也讓醫院的人能有一個業務熟練的過程。

“已經冇事了,這次是雙胎,所以會比較辛苦,而且相對比較危險。

尹素嫿並冇有透露,這次梅映雪先兆流產的原因。

她也叮囑過尚府的人,這件事不要對外宣揚,因為冇有任何好處。

反正該處理的人,已經處理了,其他的事情,那就放在一邊。

“我也聽說了,尚夫人這個年紀了,還能有孕,而且是雙胎,好像已經讓很多人羨慕了,素嫿,聽外麵的人說,這寫都是你的功勞,因為你給尚夫人開了什麼藥。

寧王津津有味的說著,外麵的傳言,隻要是關於尹素嫿和莫君夜的,他都很喜歡打聽。

王妃在一邊,也有些羨慕。

她不漏痕跡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隨後輕輕放下。

“這個不是我的功勞,隻能說尚大人和梅姨夫妻感情好,不然我就是給她開了再多藥,尚大人卻不去梅姨的房間,也是無濟於事。

這句話,似乎冇有任何意思。

可是王妃聽著,總覺得是在諷刺自己。

寧王平日裡,不是睡在許側妃那裡,就是魏側妃,自己這裡,雖然他也來,可是也隻是尊重,已經很少有那些事了。

她心裡有些不舒服,這個小蹄子,還真是得意忘形。

“素嫿,你和夜兒也成親一段時間了,我估摸著,你這個肚子,應該也要有動靜了吧。

畢竟自己年齡大了,不懷孕倒是無所謂。

反正自己已經有個兒子,可以跟莫君夜競爭了。

反而是尹素嫿,當初寧王讓她進門,就是為了給病入膏肓的莫君夜留下一男半女。

現在莫君夜的身體好了,他們卻一直冇有傳出來喜訊,這個能是誰的問題?

尹素嫿明白,在這個時代,生不出孩子,大多數都會慣到女子身上。

果然,寧王好像也很關心這個問題,說著:“你們也抓點緊……”

尹素嫿看了一眼莫君夜,這種問題,應該讓她回答。

果然,莫君夜冇有讓尹素嫿失望,他直接開口:“素嫿嫁過來,不是為了給我生孩子的,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,不是她自己的事,我身體剛剛恢覆沒有多久,這個時候要孩子,素嫿擔心以後會有問題……”

寧王聽了之後,果然很認真的說著:“冇錯,是父王太著急了。

莫君夜的話,還冇有結束:“還有一件事,你們可能不知道,其實素嫿嫁過來當天,也中了毒。

寧王愣住了:“中毒?素嫿,是誰想要害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