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卿華挺了挺傲人的胸,道:“很簡單啊,幫助我男人解決問題。”

“我解……”

上官海棠險些就爆粗口了,憤怒的胸口都在起伏。

為了這個女人,她放棄了原來的計劃,和梁休遠赴南境,就是怕她把小命丟了。

結果呢?她自己玩得還嗨,竟然還想要一身為餌,把追擊她的追兵引出來一網打儘,簡直讓瘋狂了。

她和東林十三的飛鷹衛交過手,那個個是精銳,如果除掉武器,上官海棠敢保證梁休給他的特務連將士,絕對撐不過三招。

而這一路打下來,特務連的彈藥已經快用光了。

“羽卿華,我不管你想什麼,你現在馬上給我撤。”

上官海棠重重地吸了一口氣,道:“現在撤還來得及,要是等到東林十三和昌王的人把包圍圈給封死了,你想走也走不掉了。

“你就算不為你自己想想,你也該為孩子想想吧!”

羽卿華摸了摸小腹,道:“冇事,他才一個多月,乖著呢。在他出生之前,我得幫他爹,把這江山給打下來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上官海棠張口就要罵,隻是話纔出口她忽然意識到不對了,羽卿華什麼人啊?那是東秦在大炎的密諜首領,這些年和炎帝扳手腕的人。

她這樣的人,要是冇有把握?會把自己陷於危險之中?

“你還有牌?”

上官海棠美眸上下打量著羽卿華,孤疑道。

“冇,我是賭我男人一定會乘著七彩祥雲來救我,他一定會來的……”

羽卿華說得義正言辭。

赤練翻了翻白眼,上官海棠黛眉也挑了挑,道:“既然你有牌,我就放心了……赤練姑娘,特務連也歸你指揮吧!

“這樣的部隊,說實話,我真指揮不來。”

赤練點點頭,道:“行,交給我吧!陳修然的特務連,戰鬥力也很強,有他們在這一戰我守兩天都冇問題。”

上官海棠道:“那就拜托了,我觀摩學習。”

羽卿華當時就不樂意了,拍著桌子道:“喂喂喂,我真冇牌……”

上官海棠和赤練相視一眼,道:“嗯,你冇牌。”

“我說的是真的。”

羽卿華敲著桌案,道:“你們怎麼就不相信我呢……喂,你乾嘛?”

“洗澡。”

上官海棠站了起來,邊脫裙子邊往羽卿華的臥室走去:“已經七天冇洗澡了,整個人都臭了。”

赤練也起身往外走,道:“我讓人再送點熱水過來,同時加強佈防……”

羽卿華看了看上官海濤,又看了看赤練,道:“好吧,我告訴你們我的牌……”

“冇興趣。”

兩女不約而同道。

話落,一人出了門,一人進了臥室,隻留羽卿華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大廳,瞪著一雙美眸一陣淩亂。

而這時十裡外的一處山林中,東林十三揹著雙刀踏樹而來,幾個騰躍就穩穩地落在一支飛鷹衛小隊麵前。

為了追擊羽卿華,飛鷹衛自然是不可能一起行動的,五百人一起目標太大了,所以他將飛鷹衛分成了十個組,每組五十人。

也正因為如此,上官海棠每次和飛鷹衛遭遇,才能安然退走,不然早就被飛鷹衛拿下,反過來威脅羽卿華了。

“怎麼樣?目標依舊在鎮裡麵嗎?”

剛落地,東林十三便問道。

“是,目標依舊在鎮裡,很奇怪,她冇有再繼續向甘州前進。”

小隊長拱手道。

東林十三看向小鎮的方向,笑了笑道:“她走不掉,這個女人很聰明,她知道我肯定會在甘州外佈置重兵等她,所以她索性留在小鎮不走了。

“如此一來,我埋伏在前方的人,就隻能向小鎮合圍過來,而我一動,甘州那邊肯定會得到訊息的。

“他這是在等援兵……”

東林十三冷哼一聲,道:“小鎮中有多少人?查過了嗎?”

小隊長臉色蒼白道:“稟統領,小鎮防守很嚴密,我們的人幾次想要摸進去,都被殺了……末將猜測,目標身邊有兩支部隊。

“一支是赤練帶領的野戰旅特戰隊,另一支,是野戰旅第一團的特務連,特務連是上官海棠帶來的。”

東林十三眸色微眯,道:“上官海棠……這大炎的太子,究竟有什麼魔力啊!半年不到,東秦的密諜首領,南楚的密諜首領,相繼選擇叛變……

“現在,還用不到一萬兵馬,愣是打退了陛下的數十萬大軍,這個人,有點邪性。”

東林十三臉色有些陰沉,道:“而且,特戰隊和特務連都是野戰旅中的精銳,前者在北境就大放異彩,後者更是在萬軍從中逮住了宋明,戰績都不容小覷。

“昌王那邊,這次帶隊的是誰?”

小隊長道:“劍一。”

“嗯?居然是他?”

東林十三眸色微凝,嘴角戲謔道:“這人是稷下學宮的企圖,劍道造詣非常之高,十年前就已經是半步宗師境,現在不知道有冇有更進一步。

“有點意思了……羽卿華想要玩火,恐怕這一次是燒到了自己了。傳信給劍一,就說我們配合他們的行動。

“抓到羽卿華……他們可以先用。”

小隊長一怔,道:“那三殿下怎麼辦?他需要羽卿華和大炎太子換去解藥?”

東林十三似笑非笑,道:“話是先給他們用,但打下來就難說了。”

小隊長立即就明白過來,自家統領這是想要當黃雀啊!第一波衝擊小鎮的人,肯定會被特務連和特戰隊的炮火消耗的。

“統領高明!”

……

南境,兀州。

這是距離甘州不過兩百裡的城,但水路交通便利,倒也算得上繁華,這時城中的一座酒樓中,一個穿著白色袈裟的和尚,正端著一杯清酒,輕輕地放在鼻息下聞了聞,就滿臉的嫌棄之色。

“什麼好酒,比起三弟的烈酒……差得太多了。”

坐在小和尚對麵的,是一個穿著紫衣的俏麗女子,聞言眉頭一挑,道:“又是這個三弟,我去殺了他。”

和尚搖搖頭道:“那我會先殺了你。”

女孩一巴掌拍在桌上,怒道:“死禿驢,為了那個男人,你想殺你媳婦?”

和尚沉吟了半天,道:“三弟說蹭蹭不進去,不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