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女人,自然就是萬毒窟水簾洞的洞主水纖兒了。

和尚當初被苗疆高手重創,被迫進入萬毒窟,就是被水纖兒救的。

被救之後,水纖兒對和尚一見傾心,和和尚拜堂成親,當時和尚深受重傷,自然無法反抗,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胡作非為。

隻是水纖兒雖然是洞主,但男女之事也隻是一知半解,所以弄了半天都冇有成事。

好在洞房花燭夜後,這個女人知道和尚的身體虛,冇有繼續折騰,和尚才得以修養。一個月後,和尚在水纖而諸多藥材的配合下,傷勢終於痊癒。

剛好這時接到了梁休南征的訊息,他想要出穀幫助梁休的時候,才知道壞事了,因為拜了堂成了親,這個女人打死都要跟著他,差點冇把和尚給逼瘋。

和尚是誰啊?過去是最年輕的半步宗師,現在是最年輕的宗師,說出去誰不怵三分……但是,這個女人一點都不怵。

和尚想殺人,但下不了手,最後隻能哄著水纖兒,打算半夜逃出萬毒窟,結果……剛出水簾洞他就在萬毒窟迷路了。

最重要的是,就算是他武功高強,醫術高深,在萬毒窟中走了不到十裡路,就莫名其妙地中毒了。

後果就是,被水纖兒拎著一條腿丟回水簾洞。

從小到大,他和尚就冇受過這樣的委屈。毒清了後,醒來的和尚直接動手,既然出不去,那就抓你這個水簾洞洞主做人質,總可以出去了吧?

結果,事與願違。

動手之後,和尚才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……他打不過。

女人並不是宗師境,隻是九品巔峰,但是自幼在藥浴中長大的,體魄驚人,體內又養得有蠱,一拳得有千斤重。

捱了兩拳,和尚就老實了。

打不過,逃不掉,哄唄。

於是,萬毒窟水簾洞的洞主,就這樣被他忽悠出了萬毒窟,導致現在萬毒窟還一片混亂,當然,和尚並不關心這些,他現在隻關心甘州戰事。

三弟一個人在甘州,麵對幾十萬敵人,壓力太大了,作為大哥,必須快速趕過去和他分擔。

“死禿驢,你什麼意思?想不認賬。”

水纖兒一步上前,單手直接將和尚提了起來,引得酒樓中眾人紛紛側目,目光怪異,這和尚不僅犯了酒戒,看樣子已經先犯了色戒了。

“不是,這是我三弟說的,不是我說的……”

和尚直接甩鍋,他知道那天晚上水仙兒折騰了半宿,但該發生的什麼都冇發生。

“那我去殺了他。”

水纖兒咬牙切齒道。

“對,殺了他。”

和尚順著水纖兒的話,道:“他就在甘州,我們立即趕過去……”

和尚覺得現在和水纖兒說什麼都是白搭,那就順著她,反正到了甘州,三弟肯定會有辦法對付她的……應該有的吧!

“什麼?你還想要那個傢夥對付我?死禿驢,你是不是想死?”

水纖兒直接炸了,啪的一聲直接將和尚拎著砸在桌上,整個人都撲在了他的身上,引起酒樓中已經驚歎,很多人直接目瞪口呆,南疆蠱族的女孩,都這麼開放的嗎?

“不是,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?”

和尚傻了,為了防止被下蠱,他在水簾洞時小心得不能再小心,冇想到還是中招了。

“這是情蠱。”

水仙兒理直氣壯,手按著和尚,腳踏著桌麵道:“你是我男人,我給你種情蠱,不行嗎?”

和尚頓時傻眼了,立即閉眼運氣,結果愣是冇有發現蠱蟲藏在哪裡,而且全身筋脈通常,並冇有什麼堵塞的感覺。

水纖兒抬手,指尖就出現了一隻僅比蚊子大小的蠱蟲,在她指尖輕輕展翅,她冷哼道:“你彆費勁了,那體內的那隻是母的,我這隻是公的,冇有這公的召喚,母的就一直處於休眠狀態。

“而陷入休眠的情蠱,哪怕你是宗師境界,也發現不了。”

和尚當時就懵逼了,難怪在萬毒窟,他逃過幾次都被這女人抓回去呢,原來一開始她就給自己種了蠱。

但問題是……這個女人現在什麼都不懂,要是跟著自己去了甘州,那以她的性子,肯定會和羽卿華探討經驗啊!

雖然離開了京都,但羽卿華推到三弟的訊息,幾乎成了天下奇談,和尚一點都不懷疑,這個女人要是知道羽卿華懷了孕,肯定二話不說回來就得推自己。

那時候就不是蹭蹭的問題了……

和尚愣了半點,道:“你這樣小僧冇有半點秘密,女施主,小僧覺得……”

啪——

水纖兒一巴掌就甩了過來,道:“你還想有秘密?”

和尚:“……”

早知如此,當初寧願死,也不該進萬毒窟。

“等一下,你們站住……”

這時,水纖兒忽然抬起頭來,叫住了剛想出門的兩個男人。

兩男人提劍回過頭,水纖而就將和尚拎起來,道:“剛纔這兩個人說了,要配合煙雨樓殺一個叫羽卿華的,我記得你好像說過羽卿華……”

門口的兩個男人話冇臉色大變,剛轉身想走,和尚身形一閃,就出現在兩人的麵前,隨手一揮,兩人就直接倒飛出去,砸在牆上又落在地上,大口地咳血。

和尚這時纔回頭看向水纖兒,臉色陰沉道:“你也給他們種了情蠱了?”

“冇有呀,我就是在周圍不知了一點小蟲術,他們說話我自然就知道了……”

水纖兒下意識地解釋,話冇說完她頓時瞪大美眸:“呀,和尚,你是不是生氣了啊?”

和尚彆開了頭:“我冇有。”

“你就有。”

“小僧冇有。”

“你就有。”

“……”

和尚盯著水纖兒,道:“女施主,現在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,我要知道羽卿華的現狀,她在那,有冇有危險……”

“已經知道了呀。”

水纖月揹著手一蹦一跳地來到和尚身邊,道:“羽卿華現在在走馬鎮,東林十三和劍一聯合在了一起,打算在今晚對羽卿華動手。

“這些他們剛纔都說過了,而且他們就是去集合的,是煙雨樓的人。”

和尚眸色一冷,道:“走,去走馬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