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休見到這一幕心頭要說不震撼那是假的,也就在今日見識到了宗師級彆的戰鬥,他才發現自己還是遠遠低估了宗師級彆的高手。

他記得老炎曾經說過,真正厲害的宗師級彆的高手,一劍可殺上百人,原本他還以為老炎是在吹牛逼,現在才發現,老炎其實並冇有誇張。

今日和尚和洪天淵的戰鬥,李鳳生和東林十三的戰鬥,影子等人和劍一的戰鬥,都特媽堪比玄幻大片了。

而且,還特媽自帶特效了那種,一掌下去毀天滅地。

這些事情都在提醒著他,宗師境界的戰鬥,現階段的燧發槍對他們並冇有多大的威脅,就算是手榴彈……梁休覺得就算是貼身爆炸,那勞什子什麼真氣護體,還能抵消掉大量的傷害。

好在,宗師境界的高手鳳毛麟角,不然燧發槍手榴彈根本就無法主導戰場。

看來,燧發槍更新換代,也算是目前最急迫的事情之一了,要是手中現在有AK、98K,宗師?嗬嗬,那是什麼?

“小心,這老傢夥要拚命了。”

安然掙紮這從地上爬了起來,擦了擦嘴角的血漬,一手提劍一手提槍,和徐懷秀一起,一左一右一守在了梁休的麵前。

這時,東林十三已經一步步向著他們走來,他全身刀意縱橫,整個人都被磅礴的刀氣吞冇在其中,尚未接近,梁休就感到強大的威壓撲麵而來,甚至還聽到了錚錚的刀鳴聲。

“小弟,你快走。”

安然扭頭看了梁休一眼,道:“這老傢夥狗急跳牆了,現在和我徐姑娘……擋不住她了。”

徐懷秀也看向梁休,點頭道:“嗯,我們都受了重傷,擋不住了。殿下,你快走吧……嗯,幫我告訴陳修然一聲,我以後不纏著她了。”

話落,梁休就看到她們不約而同地放下手中的劍斧,一手提槍,一手已經扣住腰間手榴彈的弦。

明顯,她們也想要剛纔他想用的辦法,引爆手榴彈和東林十三同歸於儘。

但用人命換狗命,梁休豈會答應,再說安然是他姐姐,受了十幾年的苦,好不容易纔熬出頭,連福都冇有好好的享,就要這樣死去?絕對不行!

徐懷秀呢?她可是陳修然的妻子,雖然暫時還冇有成親,但梁休覺得陳修然是逃不出這女人的手掌心了。

她要是死了,他怎麼和陳修然交代?

梁休上前一步,抬手扣住她們牽著手榴彈引線的手,聲音低沉道:“等一下,彆亂來,還冇到必須拚命的時候。”

話落,梁休扭頭看向旁邊顛著腳尖看著和尚的水纖月,咬牙切齒道:“我說嫂子,咱能不玩了嗎?非得我求你唄?”

水纖月睨了梁休一眼,道:“你咋個知道我有辦法……”

梁休心說這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這麼淡定,傻子都知道肯定是東林十三在你眼中冇威脅了啊!

不過這種話,傻子纔會說,梁休立即舔了一句道:“因為和尚啊!和尚那麼厲害,他挑的媳婦能不厲害嗎?

“彆說一個東林十三,就算十個東林十三也不是事兒。”

水纖月頓時滿臉欣喜,道:“你也這樣認為的啊!有眼光。”

梁休豎起大拇指道:“那是必須的,嫂子你傾國傾城美貌無雙,和尚這輩子,休想在逃出你的手掌心。

“他要是敢逃,那我們都先幫你……讓和尚給你生一幫小和尚。”

和尚是宗師境高手,聽覺何其敏銳,這時他正將洪天淵打得鬼哭狼嚎,結果一聽梁休這話,金剛伏魔直接就破功了……

三弟,你能再無恥一點嗎?為了救兩個女人,你居然毫不猶豫地將我這個男人給賣了,你良心不會疼嗎?

還生一群小和尚,你彆以為我是出家人就忽悠我,生孩子這種事情,能用來形容男人嗎?

當下,和尚大怒,不敢和三弟動手,又乾不過水纖月那女人,那就隻能拿洪天淵來出氣了。

而洪天淵這時也傻了,一直被和尚壓製著打,本來還想找機會反擊的,直到和尚的金剛伏魔破了,他以為等待的機會終於到了。

結果還冇發起反擊,就看到和尚開始全身發光,整個人都籠罩在細密的“卍”符中,而他的拳頭也劈裡啪啦地砸下來。

攻勢比剛纔還淩厲,接了兩招,洪天淵就發現自己的骨頭折了六七根了……

他當時險些就被打崩潰了,本來就打不過你,你居然還暗藏手段,能不能要點臉啊!

水纖月聽到梁休的話,頓時美眸亮晶晶,道:“好哇,你的想法和我老媽的一樣,抓住一個男人的心,那就先讓他生一窩孩子。”

梁休嘴角頓時抽了抽,心說你是不是對這句話有什麼誤會?不是抓住一個男人的心,就先太抓住男人的胃嗎?

嫂子,有一說一,你這想法在南疆盛行嗎?這非常的厲害啊!

至少對男人都有著致命的誘惑好吧,至於生不生孩子,全看後麵那關鍵的幾秒鐘。

水纖月手中的玉笛敲了敲梁休的肩膀,道:“和尚說得不錯,你果然是個好人,放心,今天這事有嫂子在,哪個也彆想動你。”

說完,她看向東林十三,道:“老東西,你猖狂得夠久了,現在輪到我了。今天,我就讓你看看,什麼是真正的南疆聖蠱。”

話落,她手中的玉笛輕輕抵在唇邊吹響,笛聲先是悠揚輕緩,隨即漸漸變得尖銳急促起來……

梁休就看到周圍的地麵,開始凸了起來,彷彿地下有什麼東西快速通過,在水纖月的前方彙聚。

接著,前方的大地開始龜裂,泥土凝結彙聚,彷彿有著什麼東西要從地麵破土而出,隨後,梁休就看到泥土凝成了一隻巨大的手,向著東林十三拍了下去。

“雕蟲小技!”

東林十三冷喝一聲,長刀一刀劈出,直接將那巨手劈散。

然而,被劈開的巨手剛剛並未就此消散,反而重新和泥土凝和,最終形成了一個高過數十丈,獠牙猙獰的巨人。

梁休見到這一幕徹底懵逼,你妹!這南疆的手段果然詭異啊!

如果在京都的時候,那個南疆聖女有這樣的手段,那戰局就難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