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懷安暴跳如雷,再一次手足舞蹈,將宇文雄再問候了一遍。

隻是野戰旅二團的一眾將領和士兵見到這一幕,當時嘴角都在抽搐,心說團長你能再假一點嗎?一副要和南楚大軍死戰到底的樣子,但你的嘴角都快咧到耳邊了啊!

在眾人還在錯愕間,徐懷安就看著他們怒喝道:“你們特媽傻嗎?冇聽到郝俊才的話嗎?我們勝利了!給南楚大軍送送行啊!”

一聽這話,整個戰場瞬間沸騰了起來,所有將士都抱成一團,又蹦又跳,和南楚大軍撤離死的垂頭喪氣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
對野戰旅二團來說,這一戰對他們太過於重要了,是他們的雪恥之戰。

因為大軍在清河城外一戰,雖然擊潰了宋明的十萬大軍,但也徹底地嚇跑了宋明,險些導致太子殿下的驅虎吞狼之計落空,這對野戰旅二團來說,就是恥辱。

如今,野戰旅二團終於在戰場上用實力向敵人證明,野戰旅二團還是野戰旅二團,戰力依舊強悍。

特彆是徐懷安,笑著笑著就哭了。

冇有人想到,這個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九尺男兒,這段時間以來揹負著多大的壓力,擼掉他的團長他不怕,那怕是在野戰旅當一個兵,他都冇意見。

但是,他絕不能忍受,戰功顯赫的野戰旅二團,在他的手中蒙羞。

如今這一戰,他終於證明瞭自己,有這一戰,誰還敢說野戰旅二團不行?誰還敢說他徐懷安不行?

“殿下!這一次你得給我升官了吧!”

徐懷安躺在陣地上,睜大雙眼盯著天空的太陽道:“這一戰,我冇給野戰旅丟人吧……應該冇有吧!”

說著,他又有些不太自信起來。

這一戰打勝了,但太多戰術,都是他當初當京都最大的敗家子時常用的流氓打法,還有一些,則是原本想出來想要對付陳修然的英武幫的。

現在用這樣的戰術戰法,他有些不太確定……這算不算是辱冇野戰旅的名聲。

畢竟陳修然擊潰宋明,那可是正麵剛打下來的。

“放心,這一戰你徐懷安肯定能彪悍史冊了。”

郝俊才呲著牙,道:“丫的,這一戰打得賊過癮啊!殺敵三萬,咱們的損失纔不到五百人,夠你炫耀了。”

“才三萬?炫耀個毛啊!”

徐懷安抬手遮光,道:“陳修然那貨一戰平宋明,整整三十幾萬賊寇,最終逃離的隻有不到幾萬人,還是被我給放跑了。

“咱們現在才殺敵三萬,出去嘚瑟你也不躁得慌?”

郝俊才當即就不樂意了,睨著徐懷安道:“我草,你是主將,你能有點信心不?你能有點主帥的樣子不?

“你剛纔那股要草宇文雄的氣勢哪裡去了?咱消滅的是三萬敵人嗎?錯!咱消滅的是南楚大軍的魂。

“就這一點,就不是宋明那三十萬賊寇能比的。

“你想啊?就你剛纔的那騷勁,直接就把南楚大軍給搞得傻愣傻愣的,這種戰讓陳修然來打,他那麼一板一眼的人,能打出這麼好的戰績麼?

“這可是皇楚大軍,宇文雄嫡係中的嫡係,當年和咱們的皇帝陛下交手,那也隻是平分秋色,但你現在打贏了。

“單憑這一點,夠你吹一輩子牛逼了,你品品,你好好品品。”

徐懷安雙手枕著頭想了一下,嘴角就咧了起來:“好像也是啊!那可是皇楚大軍,讓陳修然來打,正規手段鹿死誰手就難說了。

“可是呢……”

徐懷安跳了起來,一腳就將郝俊纔給踢飛了:“你特媽說得很有理,但老子咋感覺,你是在罵我呢?”

郝俊才直接被踢飛到五米開外,吐了吐嘴中的泥土道:“冇辦法,誰讓你這人賤呢?隻能用賤的辦法,才能讓你有自信。”

徐懷安冷哼一聲,道:“少廢話,立即派通訊兵,給太子殿下稟報一下。”

郝俊才從地上爬了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道:“這種事情你不打算親自稟報嗎?多好的裝逼機會啊!說不定太子殿下還能好好的賞一賞你。”

徐懷安看著南楚大軍撤退的方向,雙手叉腰道:“我倒是想去啊!但我怕這是宇文雄這老狐狸的奸計,假裝佯退,然後趁我軍掉以輕心的時候,發起進攻。

“我要是走了,軍隊誰來指揮啊?你嗎?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,能嗎?”

郝俊才頓時撇了撇嘴,低聲道:“才說你胖,你還就喘上了。”

徐懷安扭頭:“你說什麼?我冇聽清!”

郝俊才雙腿併攏,立正大聲道:“報告,我說團長英明神武,所向睥睨,二營營長郝俊才彙報完畢。”

徐懷安點點頭,道:“很好,以後這種話要多說,滾蛋吧!另外,讓人通知一下青玉和雪雁姑娘,她們可以撤了。”

郝俊才聽到這話,頓時嚇得連連搖頭:“我不去。”

他知道青玉和蒙雪雁,就是被梁休忽悠過來的,因為馳援走馬鎮,誘出東林十三和劍一非常的危險,梁休身邊又冇什麼高手,所以就將她們留了下來。

而這兩個女人為了不拖梁休後腿,也隻能假裝上當親自鎮守第二道防線,但郝俊才卻知道,這兩位姑奶奶已經在第二道防線大發雷霆好幾次了。

特彆是蒙雪雁,因為冇有梁休的訊息,已經好幾次要拔劍殺人了。

“怕什麼?”

徐懷安瞪著郝俊才道:“這可是我給你的機會,咱司令以後是要登基的,青玉和蒙雪雁以後那可都是娘娘,還不趁機巴結巴結啊!”

郝俊才下意識地點頭,見到徐懷安似笑非笑的樣子,又咬牙切齒道:“滾!老子是軍人。”

話落,他還是轉身向著二道防線跑去,要將這個好訊息告訴青玉和蒙雪雁。

徐懷安看著郝俊才的背影,低聲罵了語句賤皮子,才扭頭看向前方喝道:“行了,樂嗬樂嗬就行了,彆一個個更娶媳婦一樣兒。偵察連,尾隨一下南楚大軍,我要知道宇文雄是不是真的撤兵了。”

與此同時,三軍山。

和尚將洪天淵打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才扭了扭脖子道:“是該結束的時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