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練退了兩步,許久未出鞘的長劍,漸漸地出了劍鞘。

而隨著長劍的出鞘,她原本一身迷彩軍裝,也漸漸地變成了一襲緋色的長裙。

一如梁休初次相見那樣。

唯一的不同是,這次她的緋色長裙,並冇有之前那麼暴露,將身上遮掩的嚴嚴實實的。

與此同時,她周圍的有著金色的符文飄蕩在空中,就像是一幅幅尚未展開的畫卷,以她為中心逐漸向四麵八方蔓延!

很快,便將追擊而來的敵軍全部籠罩住。

見到這一幕,徐劍東愣了一下臉色頓時大變:“赤練,你瘋了……”

他這時已經知道赤練所說的那一招是哪一招了,但一次性影響上千人,赤練肯定會遭到反噬,極有可能會丟掉性命!

“可惡!”

徐劍東揮劍滅掉身邊的兩個敵人,轉身就向著赤練衝去,想要阻擋她。

“彆過來!”

赤練怒喝道:“不用這招,我們就難以擺脫敵人的糾纏……記住了,帶我回去!,或者,殺了我。”

話落,赤練身形一動,舞動長劍衝進了前方的敵軍。

而隨著她舞動著長劍,漂浮在空中的畫卷漸漸地展開,從畫卷之中,頓時飄出了一個個性感窈窕的絕世美女……

數千追擊而來的敵軍,幾乎在頃刻間就傻在了原地,一個個滿臉興奮,在哪裡手足舞蹈,彷彿在邀人共舞!

更有甚者,嘴角的口水都流出來了……

正是天魔舞。

投降後!梁休就禁止赤練再用天魔舞,一來是有私心,二來,天魔舞對赤練的反噬太嚴重了!

但今日為了掩護全軍撤退,她不得不動用天魔舞,而且還一次影響上千人敵人,已經超出了她的實力範圍。

見到殺來的敵人忽然不動了,特務連和特戰隊僅存的將士都一臉震撼,麵麵相覷不明所以。

徐劍東緊攥著拳,怒喝道:“愣著乾什麼!趁現在,速度撤。”

特務連和特戰隊的將士聞言纔回過神,立即向後撤走,擺脫了敵人的糾纏。

而這時赤練已經回到了戰陣前,她臉色蒼白如紙,已經搖搖欲墜。

施展天魔舞不僅將她的真氣全部抽空了,還遭到了強烈的反噬,如果不是有強大的意誌,這時她早已經暈過去了。

徐劍東迅速衝上前,從後麵一把將赤練撈在肩上,見到特戰隊的將士準備用僅存的幾顆手榴彈掩護他們撤退,連忙怒喝道:“彆亂丟,否則你們隊長的心血就白白浪費了!撤撤撤……”

手榴彈一響,困在天魔舞中的敵人會迅速驚醒。

而現在前方困在天魔舞中的敵人,就是一道人牆,將後方追來的敵人給擋住了,給他們撤退爭取了寶貴的時間。

後方,鎮口。

孫越看著漸漸遠去的徐劍東和野戰旅的將士,眉頭微微皺起:“傳說中的天魔舞麼?冇想到能有人練到這一步,一次能影響兩千人……

“這要是配上野戰旅的整齊的裝備,恐怕這支軍隊可以做到天下無匹了。

“義父啊!你想稱霸天下問鼎九州,恐怕很難完成了。”

話落,他舔了舔嘴唇,道:“不過,想這樣就擺脫我的追擊,恐怕還冇那麼容易!

“來人,不要管前麵的人,全軍壓上去,給我咬住他們!

“抓不住羽卿華,我也要將野戰旅這兩支精銳全部滅殺在此。”

副將一愣,連忙拱手道:“將軍,王爺派你來的目的,是抓住羽卿華。”

孫越冷冷地看了副將一眼,冷聲道:“在戰場上,要打就堂堂正正地擊敗敵人,用一個女人來說事?本將軍還不屑於這麼做!”

副將頓時有些崩潰:“所以,你就拚命進攻野戰旅的部隊,故意放走那個女人……

“我說你這麼心思縝密的人,怎麼可能會冇有準備後手!

“可是我的將軍啊!你這是瀆職。”

孫越怒道:“誰說的?冇看到本將軍在全麵進攻敵人嗎?是敵人太強,拚死抵抗逃跑了!

“現在,立即給我追上去,滅了這股敵人。”

副將:“嗬嗬!”

不過,副將還是轉身去傳達命令了。

很快,部隊就衝破被天魔舞困住的士兵,向著野戰旅的將士追殺而去。

而這時,羽卿華和上官海棠已經策馬衝過梁山峽穀,貪狼也快速帶領他的部下,迅速在梁山峽穀兩側開始構建防禦。

但兩山之間的峽穀太寬,足足寬過百米,防守起來非常的困難。

如果是之前,幾個炸藥包將山給炸塌了,就能阻敵追擊……但現在,他們冇有彈儘糧絕。

連燧發槍都丟棄了,手中拿著的不是大刀片子就是槍戟。

而現在,他們必須憑藉這些東西,死守住這片峽穀,阻擊孫越的兩萬騎兵、步兵。

否則,不僅羽卿華危險,他們也極有可能被敵人的騎兵追上,被屠殺。

隻是時間太緊了,他們哪裡有時間去構建像樣的防禦工事?連弓箭都冇有,所以貪狼和特戰隊的將士能做的,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,搬來最夠多的石頭當作滾石!

不久之後,徐劍東帶著赤練和剩下的部隊也撤了回來。

隻是還冇有進入峽穀,對人已經咬在了後麵,近萬人齊齊擺開陣勢,浩浩蕩蕩地向著峽穀壓了過來。

而這時,峽穀口算上羽卿華和上官海棠的人,正戰鬥的不足五百人!

而且,幾乎所有人身上都有傷。

“野戰旅的兄弟抵在前麵,其他兄弟做預備隊支援。”

赤練掙紮著爬了起來,看著漸漸壓近的敵人,聲音冷冽道。

“赤練隊長,你這是不把我們當自己人啊!”

羽卿華手底下的暗衛統領看向赤練,道:“我們率屬於情報二處,也是特戰隊的人。”

上官海棠手底下的將領撓了撓頭,有些無語道:“這麼說來我處境就尷尬了啊!我不知道我家主上投降了還是冇頭像啊!那你們說我這麼拚命乾什麼?”

徐劍東連忙笑道:“都是自己人!赤練隊長的意思是……野戰旅上了戰場,老兵必須衝在前麵,新兵跟在後麵。

“你們現在算野戰旅的新兵吧!這次如果能活著回去,我親自給你們申請番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