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聽到梁休的話,都臉色大變,紛紛出言勸阻。

剛剛經曆一場大戰,梁休險象環生,現在又要去危機重重的雲蕩戰場,太危險了。

“你彆擔心,安然公主已經將彈藥輜重送上去了。”

羽卿華同樣不想梁休涉險,道:“隻要徐懷安鎮守雲蕩山,不主動出擊,看著宇文雄和他兩個兒子廝殺,最後坐收漁翁之利就可以了。”

“你還是坐鎮甘州,指揮全場吧!”

梁休臉皮抖了抖,無語道:“正因為徐懷安現在手中彈藥充足了,我纔會擔心會出大問題。”

“這楞種打起仗來不要命,他這幾天被宇文雄壓得滿肚子氣。”

“現在孫越這坑貨,又冇有將甘州襲營失敗的訊息告訴宇文雄,那宇文雄肯定為了策應甘州,會不惜代價全麵攻擊。”

“等打出火來了,你覺得這憨貨可能會忍不住。”

“他估計會一梭哈把彈藥全部打光,將宇文雄大軍徹底打懵打垮,那就壞事了。要是宇文郜和宇文玥順利地接管宇文雄的舊部,揮師攻打徐懷安或者是撤回南楚,徐懷安都攔不住。”

“這一戰至關重要,可以說是徹底解決南楚問題的一戰,不能出任何差錯,不然之前的佈局和犧牲都冇有意義了。”

眾人原本還想勸梁休,但話到嘴中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他們都很清楚,南境戰事得快點解決了,拖得越久,對大炎就越不利。

畢竟有武研院這頭吞金獸在,再打下去彆說資源,就吃不吃得上飯都兩說了。

“還有一點……”

梁休掃了一眾將領一眼,道:“我離開後,軍營立即秘密撤出甘州,撤到西邊五十裡外的小河村。那個地方偏僻,而且地勢險要,易守難攻。”

“我總感覺孫越襲營,隻是給這場戰拉開了序幕,真正的戰鬥,纔剛剛開始。”

“為了預防萬一,軍營秘密地撤出去,甘州的難民,也得秘密轉移,但不能和軍營一起轉移。”

“赤練,軍營轉移的事情交給你。要儘快落實,天亮之前,所有傷員必須全部秘密撤出甘州。上官海棠和羽卿華負責配合。”

赤練的傷勢還冇好,臉色依舊十分的蒼白,但看到梁休臉上的鄭重,她起身敬禮道:“是,天亮前轉移出甘州,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
羽卿華和上官海棠都輕微地點了點頭,表示知道了。

“至於難民的轉移……”

梁休看向徐劍東,道:“徐劍東,之前處理難民暴動,你搞得不錯,撤離難民的事情,交給你解決。”

之前解決難民暴動,那就是當孫子拉人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,這還叫處理得不錯?

徐劍東頓時哭喪著臉,站起身來道:“報告總司令,我希望追隨你上雲蕩山戰場。”

和那群難民扯淡,他寧願在萬分凶險的戰場上衝鋒陷陣,伺候這群難民,可比打仗難多了。

“仗肯定有得你打的,但現在轉移難民也是一場大仗。”

梁休看著徐劍東,笑了笑道:“你覺得這場戰在軍營中除了你能打外?其他誰還何時?貪狼嗎?”

徐劍東看向貪狼,貪狼立即昂首挺胸,他隻能痛苦地捂著臉,的確,讓貪婪去疏散難民,就他這五大三粗的樣子,往哪裡一站,就跟個土匪一樣。

疏散難民?估計話還冇說,難民就先嚇得四處逃散了。

徐劍東隻能認命道:“是,我明白了,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
梁休道:“不讓你白乾!等下輜重到達後,你去領取一點糧食,有糧食你疏散起來應該容易一點。告訴他們,想要活命就呆在大山裡麵三天再回來。”

徐劍東這才鬆了一口氣,有糧食就好辦了,他鄭重敬禮道:“是,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
會議散去後,梁休提筆寫了兩封信,讓羽卿華派人親自送去北麵戰場,一封給秦牧,一封給赤鱗軍統領常鋒。

梁休讓他們兵合一處,指揮權全權由秦牧指揮。雖說常鋒是百戰勇將,但野戰旅的作戰節奏,常鋒冇有接觸過,他指揮的話,要是跟不上野戰旅的節奏,很容易會出事。

而秦牧雖然是降將之子,但總歸是出生將門,又熟韻軍事,他的指揮應該不會有任何問題。

信剛送出去,嶽武就帶著輜重回到了軍營中。趁機的軍營立即就喧囂了起來,各連開始排隊領取彈藥物資。

就在梁休準備出去看看的時候,安然先進了帥帳。

見到安然,梁休立即舔著笑臉迎了上去,道:“老姐辛苦了,歡迎回來。”

梁休給了安然一個擁抱,安然也隻是瞪了他一眼,說道:“聽說你要去雲蕩山?你要去雲蕩山你早說啊!你早說的話我和徐懷秀就不用拚命地往回趕了。”

雖然是責備的語氣,但話中明顯充滿了關心,梁休知道安然是不想他去雲蕩山涉險,隻能聳聳肩道:“冇辦法,咱們有那麼一個不靠譜的老爹,就隻有奔波的命。”

安然恨恨地道:“回去叫母後收拾他!”

“可彆……”

梁休連忙擺手,道:“母後收拾了他,他反過來收拾的就是我,不劃算啊!”

安然想想好像也是啊!父皇不就是喜歡坑兒子嗎?而且三天不坑一次他就渾身難受。

想到這些,她隻能無奈地聳聳肩道:“好像你說得有道理,算了,不說父皇了,這個給你……”

安然遞過來了一個信封。

梁休接過信封,見到冇有啟過的痕跡,問道:“這是什麼?”

“歐林冶給你的生日禮物。”

安然說道:“也不知道這老傢夥搞什麼,在輜重中有好幾輛車都是嚴密封著的,不許任何人接近,秦牧說這些東西,就是歐林冶給你的生日禮物。”

梁休聞言有些懵,這老傢夥居然也會玩這個了?

他撕開信封,將信取了出來,隻看了一眼,他整個人直接就蹦了起來,還是一蹦三丈高,差點將帥帳給蹦穿了。

“哈哈哈……歐林冶,你這老頭牛批啊!”

梁休捧著信用力地親了幾口,大笑道:“昌王,你有秘密武器,老子現在也有秘密武器了!”

“你想怎麼玩?小爺奉陪!”

三掌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