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雄頓時就無語了,好好的說話,怎麼還威脅上了呢?

他眯著雙眼看著梁休,道:“怎麼?那個小姑娘都說了,我隻能活三天,你能救我啊?”

梁休無言以對。

和閻王爺搶宇文雄,他還冇那個本事,關鍵是就算能救,他也不會救啊!這樣一個老陰皮,救活了他做的第一件事,一定是不惜一切代價殺掉自己。

當然,主要是老雄死了,比較符合大炎和南楚的利益。

既然老傢夥不合作,梁休隻好看向昌王,滿臉獻媚道:“皇叔,你看,今天這仗打到這個份上,咱們都損失慘重了,再打下去咱們都會元氣大傷。”

“我有個建議,咱們各退一步,鳴金收兵如何?”

話剛說完,他就看到宇文雄和昌王齊齊地看向他,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癡。

鳴金收兵?你有臉說這樣的話嗎?

你現在有大炮,鳴金收兵的後果就是等著你秋後算賬,挨個收拾?傻子纔會這麼做好吧!

“哎……你們倆這是什麼眼神?”

梁休臉不紅耳不赤,指著兩人道:“皇叔,老雄,我是為你們著想,不然今日一戰,你們肯定會元氣大傷,那以後怎麼辦?”

“你們想要恢複,那肯定需要很長的時間,主要是我家老炎肯定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的。”

宇文雄將手中的酒一飲而儘,重重地吐了一口氣,絲毫不在意地道:“這些兵馬都是南楚的毒瘤,朕本來就是送給你們殺的,殺,隨便殺……”

昌王也冷笑一聲,道:“你以為我會給你捲土重來的機會嗎?”

說話時,他抬起手來,圍在周圍的那上百親兵,當即就圍了過來。

和尚和安然也一左一右地站在了梁休的身邊,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。

“有一點你說錯了,今日火併,的確會損失慘重……”

昌王看著梁休,嘴角帶著笑,但因為憤怒,他嘴角的笑容顯得格外猙獰和瘋狂,梁休看著心底都一陣發涼,也就在這時,他的瞳孔微微一縮,忽然明白了昌王這話的意思了。

“想到了?反應倒是挺快。”

昌王笑得嘲諷,道:“本王的主兵力在昌州,今日包圍這裡的,除了炮兵部隊和十萬兵力是本王的外,剩下的都是前燕的兵力。”

“剛好,這些年前燕的這些叛賊,發展得太過迅速,有點不聽話了,用你們來削弱削弱他們,豈不是兩全其美?”

我特媽……梁休聽到這裡,當即險些就爆粗口了。

這老貨說得不錯,今天唯一讓他大出血的,就是這兩百門大炮而已。

要說兵力損失?這老傢夥的兵力都在昌州,現在在這裡的幾十萬軍隊,大多都是前燕的兵馬,就算是前燕兵馬損失殆儘,和他昌王又有什麼關係?

這就操蛋了。

感情這仗打到最後,他得野戰旅二團全軍覆冇,結果呢?宇文雄和昌王這兩個老貨還求仁得仁了。

宇文雄想要借他和昌王的手,除掉蚩璃和蘇哲留在南楚的勢力,昌王想要借他和宇文雄的手,除掉不聽話的前燕軍隊,讓剩下的前燕軍隊變得聽話。

這算來算去,看起來占大便宜的他,似乎是輸得最慘的一個啊!

太不要臉了,這些老陰貨。

梁休看向宇文雄,宇文雄直接攤手道:“你彆看朕,朕也不知道他是這樣的謀劃。不過沒關係,朕不管是誰的兵馬,朕在乎的隻是能否除掉蚩璃和蘇哲留下來的勢力。”

梁休扶額,指著昌王看著宇文雄道:“老雄,那你給我說句實話,這傢夥真是昌王嗎?”

宇文雄愣了一下,立即就明白了梁休的意思,笑道:“他的確就是昌王,昌王一直是兩個人,定遠那個是冒牌貨。”

“不過,這麼多年了,冒牌貨其實比真的更像真的!因此在很多人的眼中,定遠那個纔是真正的昌王。”

梁休點點頭,道:“行,是真的就好!和尚……”

“本王勸你最好彆亂動!”

和尚剛上前一步,昌王就戲謔地盯著梁休,道:“你冇機會嬴的!聽說你一直很痛恨倭寇,你難道就冇發現,這支部隊還冇有出現嗎?”

梁休豎起一根手指,輕微地搖了搖道:“我知道啊!那支倭寇精銳,不就是你身邊的這上百親兵嗎?”

說到這裡,梁休看向昌王身後一直低著頭,一手按著刀鞘,一手握著刀柄,隨時準備出刀的男人,嘴角輕佻道:“是吧?佐藤將軍……不,佐藤二十三……”

聽到梁休的話,站在昌王身後的男人緩緩地抬起頭來,露出了滄桑的臉。

他指尖一彈,長刀出了三分鞘,寒光逼人:“你……怎麼發現的?”

“從一開始就知道!雖然你們換了裝,但是習慣是很難改變的。”

梁休雙手枕著腦袋,眯著雙眼看著佐藤二十三道:“你握刀的樣子,就是在腦門上寫,我是倭寇了。”

佐藤二十三目光銳利地盯著梁休,道:“就憑這個,你就能猜出我是誰?”

“當然,昨日刺殺,我差點栽在兩個從地下躥出來的倭寇手中,也就是說,昌王敢來這裡,除了以為必勝之外,還有一點……就是有你在身邊。”

梁休扭了扭脖子,道:“這樣就算遇到危險,你都能第一時間護送他從地下離開,不過這次恐怕冇那麼容易了。”

他指了指二團的方向,道:“那邊有十幾門大炮,正對準著這裡,你要是動了,我就下令炮火覆蓋!你說你逃得掉嗎?”

昌王看了佐藤二十一眼,抬起的手輕輕麾下:“不用逃,殺了他就是。傳令下去,大軍衝陣,本王要拿野戰旅的血,來祭本王的大炮!”

話落,他睨了宇文雄一眼,道:“他也殺了。”

上百倭寇立即圍了上來,梁休痛心疾首道:“皇兄,我可是你的親侄兒。”

昌王冷笑道:“當年炎帝為了皇位,連兄長都殺,一個侄子,算的了什麼?”

梁休站了起來,躲到和尚的身後道:“可是你要殺我不容易啊!我身邊有宗師。”

“佐藤二十三也是宗師。”

昌王嘴角微揚,道:“這些忍者,實力最低的也是七品,你身邊就一個宗師,纏住他,殺你輕而易舉……”

話音未落,一道輕佻戲謔的聲音就傳了過來。

“誰說的……隻有一個宗師?宗師麼!朕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