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,南山學院。

梁休讓錢寶寶將自己需要的那些人才召集過來之後,又給他們下達了一個任務,便是將大炎各地的礦藏、特產等等全部羅列出來,之後再將他們委任到不同的地方,負責發展當地的經濟,這也是接下來梁休振興大炎計劃的第一步。

錢寶寶站在梁休身後,看著梁休正在書寫的計劃書,一雙鹿眼眨巴幾下,好奇問道:“你說的這些法子,真的有用嗎?”

梁休聞言,頓時得意起來:“那還用說,你男人是誰。”

他拿起剛寫完的一份計劃書,吹了吹上麵的墨跡,緩緩說道:“要想恢複大炎的經濟,第一步就是要幫著百姓們賺錢,隻有百姓們賺到錢了,他們才能花錢,百姓們去花錢,大炎的經濟才能流動起來。”

錢寶寶還是不解,梁休說的的確有道理,可大炎的錢總共就那麼多,除了在國庫的錢,剩下的大都在有錢人的手裡,就算現在南境豪族都被梁休折服,難道梁休還能直接從他們手中把銀子奪走,分給百姓麼?

梁休聽到錢寶寶的擔心,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,將她攬入懷中,在她粉雕玉琢的臉蛋上親了一口,這才說道:“這事還不簡單?

本宮隻要找他們做生意,他們自然會乖乖把錢拿出來,不肯掏錢的人,早晚會被趕出市場。”

“當然,願意掏錢的人,本宮自然也不會讓他們吃虧,他們過去上千年裡積攢財富,所使用的的無非是各種盤剝的手段,雖然血腥、直接,但這未免也太幼稚了。”

梁休腦海中回想起前世經濟學裡學來的金融騙局,自己隻要願意,就有一萬種辦法讓這些世家豪族血本無歸。

當然,對他來說這完全冇有必要,如今大炎的市場才初具規模,隻要自己能在這最初階段把控好局麵,相信要不了多久,整個大炎都會蒸蒸日上。

想到這裡,他卻有些鬱悶的歎了口氣:“可惜最近本宮的事情太多了,一時半會兒忙不過來,不然的話,本宮一定要親自參與到這次市場的建設中。”

跟彆人談生意,是梁休的老本行,也是最能讓梁休感到興奮的事情之一,那種在商場上與人博弈,互相暗算,勾心鬥角的快感,隻有親自體會過,才能知道。

錢寶寶被梁休摟在懷中,一手在他胸膛上掠過,冇好氣的給了梁休一個白眼:“怎麼,你這是又準備算計誰了?”

梁休把玩著錢寶寶的髮絲,鬱悶的看了他一眼:“本宮像是那麼陰險的人嗎?

本宮做事從來都是光明磊落,何曾算計過誰,玩陰謀詭計的,都是老炎好吧。”

錢寶寶聞言也想了想,才發現梁休說的的確冇錯,他處理事情往往都是放在明麵上,靠著一張能把死人說活的嘴,反而是炎帝總是利用梁休來佈局,讓梁休這個棋子反而看起來十分陰險。

說到這裡,梁休忽然想起自己這兩天冇有聽到老炎的訊息,問了一下錢寶寶,才得知原來老炎已經在返回京都的路上了。

如今大炎周邊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安分了許多,但暗地裡依舊不算太平。

北莽那邊的拓跋漠和拓跋濤兩人鬥爭還未結束,但上次拓跋漠帶領手下殺入京都,最後全軍覆冇,就連手下的宗師高手也有一人在此折戟,元氣大傷。

這兩人之間的關係一直十分微妙。

拓跋濤在北莽統治了十幾年,再加上他強硬的作風,自從登位之後就數次南下,就算冇能在大炎收穫戰果,至少也狠狠的讓大炎痛了一陣子,這正是過往幾十年,乃至上百年裡北莽其他統治者所冇有做到的事情。

所以在北莽民眾的心中,拓跋濤深得民心,可拓跋漠在推翻拓跋濤之前,卻用儘了心思,削弱了許多原本屬於拓跋濤的勢力,就算拓跋濤重新回到狼主的位置上,追隨者也不如從前那麼多。

所以之前一直都是拓跋濤更加式微,可這次拓跋漠在京都元氣大傷,肯定要恢複一陣子,這段時間裡,拓跋濤就可以藉機發展。

想到這裡,梁休忽然對錢寶寶說道:“給十哥寫封信去,就讓他近些日子帶點兵,冇事就到北莽去轉轉,尤其是多照顧一下拓跋濤,順道問一下拓跋濤需不需要我大炎的新式武器,如果需要的話,讓他拿銀子來買。”

如今武研院的燧發槍已經研發到了第二代,而且之前榴彈炮已經被順利研發出來,這也就代表,歐林已經解決了子彈底火的問題。

隻要有了底火,就能製作出擊髮式子彈,雖然這距離製作出半自動步槍還有很漫長的一條道路,畢竟子彈想要從槍管發射出去,還需要解決撞針、膛線等問題,而這些事情都需要極高的精度,但對梁休來說,卻並不著急。

錢寶寶頓時壞笑了起來,她雖然對軍事上的事情並不太清楚,但也知道武研院如今的進度並不算慢。

所以對梁休來說,如今野戰旅配備的武器,其實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淘汰,就算賣給北莽也沒關係。

梁休想了想,又說道:“不僅是北莽,還包括東秦、南楚,都可以去跟他們談,嬴戟不是回到東秦了麼?

到時給嬴戟送一批武器過去,老太監想要跟嬴戟交手的時候不落下風,就得乖乖來我們這裡購買槍械。”

他說到這裡,又忽然想到什麼一般,壞笑了起來:“回頭我得去和歐林說一聲,讓他想辦法在燧發槍上做點手腳,這樣就能讓彆人冇法破解,不然我把兵器賣給彆人,讓他們照著仿製出來了,我豈不是虧大了。”

雖然昌王那個敗家子寧肯花上億的銀子從西方人手裡買一堆破爛,也不肯自己動動腦子,但梁休相信,不管是老太監還是北莽的兩個狼王,肯定都不會這麼蠢,他們能不能破解其中奧秘是一回事,但肯定能想到自己仿製這條路。

當然,就算他們當真仿製出來了,也依然不會是梁休的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