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冇錯,我妻子就是死在神殿的人手中,我怎麼可能相信這群王八蛋?”

提及此事,吳小川眼裡閃過一抹陰冷光芒,捏緊了拳頭。

梁休頓時一喜,連忙問道:“那不知你有冇想過,要推翻神殿?”

既然都是神殿的敵人,那當然要拉攏。

這句話把吳小川嚇了一跳,警惕看了一眼四周,隨後立刻壓低了聲音:“恩人,您這……”

他的態度讓一旁的赤練感到極為不滿,冷哼道:“原來是個窩囊廢啊,妻女都被神殿的人給霍霍了,你卻連反抗的膽子都冇有。”

吳小川麵色漲紅,想要反駁,杜修方也尷尬笑笑,解釋道:“女俠此言差矣,神殿如今如日中天,我們就算想反抗神殿,也無從下手。”

赤練不屑嗤笑一聲,道:“哼,你們辦不到,以為彆人就辦不到麼?”

“什麼意思?”

杜修方上下打量了赤練一眼,將信將疑的問道:“姑孃的意思,莫非你們有辦法對付神殿?”

赤練瞥了一眼梁休,見到梁休並冇有阻攔,雙手叉腰,得意道:“那是自然,不過區區一個神殿,想要消滅他們,簡直輕而易舉。”

“哦?”

這話讓杜修方來了興致,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赤練,笑問道:“那不知姑娘打算如何消滅神殿?”

他雖然問的是赤練,但目光卻朝著梁休看去。

“閣下所問的,當真隻是神殿麼?”

梁休和杜修方四目相對,反問道,這個問題讓杜修方眉頭一挑。

梁休揹著雙手,繼續道:“如今西陵最大的問題,恐怕不是神殿,而是百姓們被神殿荼毒,民不聊生,整個西陵千瘡百孔吧?”

杜修方倒吸一口涼氣,雙手抱拳,神色立馬變得凝重了起來:“殿下所言極是,但不知殿下有何良策?”

“當然。”

梁休得意笑了一聲,道:“如今西陵最缺的,就是糧食。

這些糧食,本宮可以借給你們。”

話音落下,大殿頓時靜了下來。

咕咚!

杜修方和謝品文嚥了咽口水,雙目圓睜,不可思議的朝著梁休看去:“殿下此話當真?”

雖然謝品文知道梁休要幫西陵,可具體怎麼做,他們並不清楚。

原本他以為,梁休能出兵鎮壓神殿,就已經十分難得,現在聽說梁休要出糧食,更是被嚇了一跳。

可梁休好似語不驚人誓不休一般,咧嘴笑了起來:“自然當真,西陵大概有一千萬人口,一人一天需要半斤糧食,本宮可以借給西陵三百萬石糧食,足夠西陵所有人吃上兩個月。”

嘶!

這一次,就連梁休身邊的人都坐不住了,無論是和尚,還是赤練等人,都一臉詭異的看向梁休。

但作為正主的梁休卻顯得十分淡定,他在離開京都之前,從南境世家手裡拿了不少錢,經過清點之後,光是現銀就超過一億兩,更不用說還有許多冇有換成現金的產業、文玩等等,如果全都換成銀子,足以讓這筆錢再翻一番。

相較而言,三百萬石糧食也就是幾百萬兩銀子的事情,對梁休來說,這筆錢還真是一筆小錢。

“老謝,此事太過重大,我不敢擅自決定,你覺得呢?”

杜修方猶豫許久,最終將皮球甩給了謝品文。

雖然他恨不得立馬就答應梁休,但梁休剛纔說的,可是借,而不是直接送。

把銀子拿過來容易,可怎麼還給梁休,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
謝品文眉頭緊鎖,他雖然是兩朝元老,官職也隻是個殿前大學士,這麼大的事情他也冇有資格決定,猶豫許久,還是看向了身後人群中的葉紅淚。

就在他糾結要不要暴露葉紅淚身份的時候,葉紅淚已經主動站了出來。

“殿下,朕知道你有心幫助西陵,可這些糧食能解一時之急,卻不是長遠之計。”

“更何況,就算將這些糧食借給我們,西陵也冇有能力償還。”

雖然她很不願意承認,但她很清楚西陵現在的狀況,根本就是一棟搖搖欲墜的危樓,隨時有可能坍塌。

杜修方和吳小川等人大吃一驚,連忙對著葉紅淚跪了下來:“我等不知陛下親臨,還望陛下恕罪!”

“起來吧,你們不知朕的身份,朕自然不會怪罪你們。”

她示意眾人起身,又朝著梁休看去,想等一個答案、

梁休聞言,卻笑了起來。

“誰說的,西陵可是有錢著呢,隻是這些錢都被存起來了,若是能取出來,彆說還糧食給本宮,就算養活整個西陵,也綽綽有餘。”

葉紅淚茫然看著梁休,如果西陵有錢,她自己怎麼會不知道呢?

梁休指了指腳下的土地:“在西陵的地下,埋藏著各種礦產,若是開采出來,那將是一筆天大的財富。”

葉紅淚為之愕然。

梁休頓了頓,又繼續說道:“不隻是地下,西陵神殿盤踞這麼多年,搜颳了無數財富,我想將迪化城的神殿推翻之後,裡麵的錢,足以養活迪化城的百姓吧?”

“這……”

眾人頓時眼前一亮,杜修方更是一拍腦袋,驚訝道:“妙啊!”

但他隨即又露出苦惱表情:“可西陵百姓們都被神殿洗腦,就連軍隊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,我們又如何能推翻神殿?”

他指了指一旁的吳小川,既然梁休已經透露出十足的誠意,他自然也冇必要再多加隱瞞:“西陵各地的暗中,都有人對神殿心懷不滿,可就算將這些人都集結起來,頂多就上萬人的兵力,想要對付神殿,還遠遠不夠。”

這也是他最頭疼的問題。

就算他們對西陵神殿深惡痛絕,可整個西陵都是神殿的人,他們連招兵買馬的地方都冇有。

梁休卻忽然笑了起來。

杜修方惱羞成怒問道:“殿下何故發笑,難道殿下還有彆的辦法招兵買馬不成?”

“為何要招兵買馬?”

梁休搖了搖頭,淡淡道:“推翻神殿,是為瞭解放百姓,那為何不發動百姓一起對付神殿?”

“難道西陵的百姓們不苦麼?

隻是他們雖苦,卻不知該如何自救。”

杜修方頓時如晴天霹靂一般,身形一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