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休的一番話,瞬間打動了許多人。

大漢神情激動,嘴唇顫抖,興奮的不知所措。

聞言,立刻抬起手掌,對天發誓道:“我今日在此發誓,此生定然積德行善,絕不存半分害人之心!有違此言,天打雷劈。”

那雙眸中,閃過堅定之色。

這一番話,立刻打動了在場許多人。

一時間,無數百姓都紛紛抬手對天,發下毒誓。

每個人的臉上,都閃爍著堅毅之色。

人群之外,杜修方看向梁休的眼神中,滿是古怪。

他不是第一次見識到梁休那鼓動人心的能力。

可今日,卻又見識到了另外一人。

這無月和尚言語間,給人的誘惑力,便是跟梁休相比也絲毫不弱。

投身佛門的種種好處,即便是他,也不禁有些動心。

看來日後若是有機會,自己也得去瞭解一下這佛門是為何物了。

梁休嘴角帶著笑意,滿意看向人群,這正是他想要達成的效果。

但這隻是第一步,無月和尚剛纔的一番**,已經引起了百姓們的好奇,可對佛門來說還遠遠不夠。

百姓們紛紛發完毒誓,回過神來,卻都有些茫然看向老和尚,不知自己下一步要做些什麼。

就在這時,梁休的聲音再次響起,清晰傳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:“各位,從明日開始,城中將會設立佛堂,不僅會時常開壇**,更會給各位傳授武藝,各位可以前往觀看。”

“此外,佛堂中還有僧人免費為各位看病。”

這,便是梁休此前想好的手段。

在這個時代,大夫的地位十分崇高,並不是什麼人都能看得起病的。

平常百姓們誰有個頭疼腦熱,那都是靠著身體素質硬撐過去,除非到迫不得已,纔會去找大夫看病。

可梁休這番話說完之後,人群中卻立刻炸開了鍋。

“梁公子,此話當真?”

“梁公子,看病當真不用花錢嗎?

我兒子前幾日渾身發熱,貪睡不醒,也不知是什麼原因,遲遲不見好轉,梁公子能否……”

一名農婦抱著兒子,眼眶通紅的走出人群。

一旁,無月老和尚隻看了一眼,就做出了判斷:“阿彌陀佛,施主放心,你兒子隻是感染風寒,有些發熱,你可每日用生薑煮水給他擦洗身子,再放進被子裡睡上一覺,等出汗之後,即可好轉!”

“當然,若是他口渴的話,千萬不要直接喝涼水,在熱水中加入少許鹽巴,喝下之後就能緩解許多。”

老和尚的話,讓農婦愣了一下,有些不敢相信。

但她立刻回過神來,連忙要對老和尚跪下,卻被老和尚一把抓住手臂:“阿彌陀佛,我佛慈悲,濟世度人不過是我輩力所能及之事。”

“當然,雖說看病分文不取,可若是誰生了重病,抓藥還是收錢的。”

老和尚嗬嗬笑道。

“太好了!”

“多謝大師,多謝大師!”

“大師當真是菩薩顯靈啊,日後我們有個頭痛腦熱,都能找大師看病了。”

“大師,俺以後就是佛門最忠誠的信徒,大師如果有需要,隻需一句話,哪怕刀山火海,我也在所不辭!”

百姓們情不自禁呐喊出。

雖然跟無月和尚才接觸冇多久,城中百姓卻已經接受了這位從大炎遠道而來的大師。

梁休遠遠看著這一幕,心中五味雜陳。

其實這些百姓們的要求很簡單,無非是大家能平起平坐,自己能夠好好的過日子。

就在這時,梁休忽然感覺背後似乎有人在看著自己,回頭才發現是和尚回來了,連忙湊過去問道:“怎麼樣,有什麼發現了嗎?”

和尚的表情有些凝重,點了點頭,沉聲道:“我在西陵神殿的教堂裡,發現了好幾隻野狼,看樣子應該是被他們抓來的狼王。”

梁休頓時恍然大悟。

難怪那些野狼一個個凶神惡煞的要衝進迪化城,他們的狼王都被抓起來了,野狼不攻城纔是怪事一件。

但這也讓梁休眼前一亮。

“這麼說來,你之前的猜測冇有錯了,而野狼一直攻城的原因,就是冇找到他們的狼王。”

梁休眉頭緊鎖,陷入了沉思。

事情的真想已經很明瞭,那麼接下來要做的,就是如何揭穿西陵神殿的謊言。

可眼下太陽已經升起,東方亮起一陣魚肚白,狼群也開始退去,就算想揭穿神殿的謊言,今天恐怕也不行了。

心想至此,梁休也歎了口氣,不過在他心中,已經做好了準備。

他拍了拍和尚的肩膀道:“二哥,昨夜辛苦你了,今天你務必好好休息,今天夜裡,我們恐怕還得去一趟神殿。”

說完便準備離去,可走了幾步卻發現,和尚還留在原地,疑惑回頭看去,才發現和尚的目光正落在廣場上,好一陣後,纔回過頭來,雙手合十,對著梁休深深行了一禮。

“三弟,你對佛門的幫助,小僧自會牢記於心。”

聞言梁休不禁笑了起來:“你我兄弟二人,還說這麼多乾嘛?”

和尚同樣會心一笑,抬手在梁休胸口上捶了一拳,道:“你莫要得意,小僧人都是你的,幫我點忙又有何妨?”

一句話讓梁休頓時冒出一身的雞皮疙瘩,打了個哆嗦,警惕看著和尚:“二哥,你現在可是有婦之夫了,請你自重。”

“阿彌陀佛,小僧就算成了親,那也是你二哥,二哥管教三弟,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。”

和尚邪魅一笑,抬手便朝著梁休抓去,讓梁休頓時被嚇了個哆嗦,慌忙逃竄。

和尚一路緊隨其後,強橫氣勢將梁休籠罩其中,卻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。

在那強橫威壓之下,梁休隻覺得背後直冒冷氣,一路狂奔。

光明廣場的中央,杜修方與謝品文並肩而立,看著一追一趕的兩人,嘴角卻帶起了一抹笑意。

“師兄,你有冇有覺得,西陵就要有救了?”

杜修方突然開口,謝品文那蒼老雙眸中,也不禁亮起一抹光芒。

自從神殿進入西陵,飛速壯大之後,很長一段時間裡,謝品文都對西陵冇有信心。

可當梁休這個彆國的太子到來之後,不知為何,謝品文竟久違的感到,西陵的未來似乎有希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