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這真是一個香豔的邀請。

冇等梁休開口,一旁的徐懷安,已經張大嘴巴,口水嘩嘩往下流。

片刻後。

“吸溜……”

徐懷安從震驚回過神,擦了把口水,突然拉住梁休的手,滿眼都是羨慕和嚮往:

“不凡,還愣著乾什麼,羽卿華小姐,可是第一次邀請入幕之賓,還不趕快答應!”

他忽然搓了搓手,羞澀地瞟了眼羽卿華:“當……當然,要是你實在不願意,哥哥其實可以幫你分擔,替你赴約,嗬嗬……”

羽卿華嘴角扯了扯,心裡泛起一絲怒意。

就你這種豬哥,也想進本小姐的閨房。

做夢。

進一百次,就踹出去一百次。

不過,梁休似乎並不同意:“不用了,少爺你也知道,我這人,向來不喜歡麻煩彆人,這種事情,還是不勞你分擔了。”

這話讓羽卿華忍俊不禁,掩唇輕笑。

這對主仆,倒是挺有意思。

徐懷安一臉失望,還不死心:“其實,真不麻煩……”

“少爺,你看我是誰?”

梁休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。

徐懷安莫名其妙,遲疑道:“你……你不就是梁不凡?”

“不錯,可我也是男人。”梁休撇頭看著羽卿華,大義凜然道,“一個正常男人,麵對絕世美女的邀請,又怎麼可能拒絕?”

“咯咯……”

羽卿華被逗樂了,笑得花枝亂顫。

她蛇腰款擺,波瀾壯闊的部位,顫顫巍巍,在半空劃出誘人的弧度。

直把徐懷安看直了眼睛。

笑了一會兒,她直起腰,嬌媚的臉上帶著殘紅,顯得越發成熟動人。

冇好氣地白了梁休一眼,似乎在說,都怪你,才讓人家失態。

深吸口氣,羽卿華抿唇笑道:“公子過獎了,奴家蒲柳之姿,哪算得絕世美女?”

“算得,算得,哪算不得。”徐懷安第一表示不同意,“人人都說,小姐是京城第一美女,怎麼不算絕世美女。”

“冇錯。”梁休哈哈笑道,“長安是大炎的中心,大炎是天下的中心,小姐既是最中心的第一美女,絕世美女之稱,實至名歸。”

女人嘛,哄一鬨,哄開心了,替魏子渝贖身的事就好辦了。

隻見他說完上前一步:“不瞞小姐,在下還從未參觀過女子閨房,既然小姐相邀,正好見識一下。”

梁休心中暗暗激動,幾乎要流下淚來。

前世今生,兩世為人,他這還是第一次,被一名女子邀請回家。

對於一個單身狗來說,簡直就是福音。

尤其是,邀請之人,還是一名絕色尤物,人生巔峰,也不過如此。

為了不失態,讓羽卿華看笑話,他心中一直告誡自己。

鎮定,一定要鎮定!

此去,是為了完成艱钜的任務,可不是哥貪戀美色。

冇錯,一定是這樣。

為拯救魏子渝姑娘,不得不冒著,失去貞操的巨大風險,踏入女妖精的地盤,任憑索取。

阿彌那個陀佛,我不下地獄,誰下地獄。

哥簡直就是摩訶薩埵,以身飼虎,真特麼偉大,善了個哉。

我輕輕地走,又輕輕地來,揮一揮衣袖,作彆單身狗的時代……

梁休一陣胡思亂想,跟在羽卿華身後,一路聞著脂粉香風,直接上到三樓。

期間,劉安也準備跟上去,護佑身旁。

不過,卻被梁休強行暗示留下。

他永遠也忘不了,懷中抱妹的那晚,自己正要對青玉采取行動。

結果一抬頭,這死太監蹲在房梁上,雙眼睜得像二筒的一幕。

差點讓梁休精血倒流而亡。

今夜這麼重要的時刻,決不能重蹈覆轍。

“哎,走吧,殿下是不會有危險的,就算真有,也不是你想的那種,而是精……”

徐懷安突然閉上嘴巴,羨慕地朝樓上看了一眼,隨後將劉安拉到一旁坐下。

彆人在樓上當入幕之賓,巫山**,襄郎好夢。

自己卻隻能在下麵獨自喝冷酒。

這人和人之間的差距,咋就這麼大呢?

徐懷安心中哇涼哇涼。

真是冷冷清清,淒淒慘慘慼戚……

三樓上的一間屋子。

“這就是奴家的閨房,佈置簡陋,要讓梁公子失望了。”羽卿華指著周圍,笑盈盈地道。

“不錯了,比我那下人豬窩強百倍。”

梁休一邊說話,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。

梨花木的傢俱,錯落有致地佈置開來,素雅簡潔,一塵不染。

窗邊靠著一張幾案,上麵擺著不少書籍,《列女傳》《涑水家儀》《風月琴話》《流水清韻》……顯示著房間主人的品味。

房間分兩間,中間圓月拱門,用水晶珠簾隔斷。

可以清楚看見,裡麵金鉤朱帳的牙床。

床頭垂落的薄紗,如煙如霧,恰如羽卿華勾人的眼眸,迷離、夢幻、惑人,**……

芙蓉帳暖,被翻紅浪。

每個男人夢寐以求的時刻。

一想到等下這裡,就會變成炮火連天的陣地,梁休就忍不住鼻孔一熱。

趕緊捏住。

“梁公子,你鼻子不舒服……難道是這裡空氣不好嗎?”

羽卿華有些意外地看著梁休,連忙吩咐丫鬟,點燃檀香,又親自打開窗戶通風。

“冇事的,可能冬天冷,鼻子有些乾燥。”

梁休隨便搪塞了一句。

羽卿華眸光瀲灩,帶著一絲幽怨:“冇事就好,奴差點還以為,公子和這間閨房八字不合呢。”

“怎麼可能,冇有的事。”梁休笑著擺擺手。

這時,丫鬟端進來一個托盤,將酒壺酒杯,以及幾樣精緻小菜放下。

隨後,便轉身離去。

“梁公子,你是奴家第一個邀請來這的男子,奴家先敬你一杯。”

羽卿華伸出一截雪白皓腕,親自倒滿兩杯酒。

然後,端起一杯,眼波一轉,一飲而下。

“羽卿華小姐客氣,如此看來,是在下的榮幸纔對。”

梁休笑笑,也喝下一杯。

接下來,兩人一邊閒聊,一邊飲酒,賓主俱歡。

幾杯酒之後,羽卿華眼看時機差不多了。

一雙狐媚般的桃花眼,不斷眨動,泛起春波,嬌滴滴地道:“梁公子,奴家覺得,時候差不多了,不如,我們開始吧。”

終於要上車了麼?

梁休早就等候多時,突然抓住羽卿華的手腕,一臉羞澀道:“那個……我還是……還是第一次,一切,全憑小姐姐安排。”

羽卿華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