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這個黑甲戰神,不光實力恐怖至極,就連身上的盔甲,都是如此結實。

這還是人嗎?

這根本就是一頭野獸,一頭對上他冇有任何勝算的野獸。

這個念頭出現在眾人心中,他們原本堅定的信心,也終於被動搖。

戰神再次出手,如入無人之境,眨眼的功夫,就將兩個情報連加起來接近百人全部放倒。

“我不管你是什麼狗屁戰神,你給我等著,等我大炎的軍隊到來之後,你們東秦必死無疑。”

徐懷安還在掙紮著,咆哮怒罵,可戰神卻根本冇有搭理他的意思。

隻是遠遠朝著逃跑的百姓們看去,目光閃爍,也不知他在想什麼。

“快,把他們全都給我抓起來,絕不可讓他們逃回去。”

一名東秦將領立刻指揮在場的其他士兵,去追擊那些逃跑的俘虜。

可話音未落,就聽見戰神開口:“站住!”

“讓他們離開就是,把這些擅闖兵營的人,全都給我抓起來。”

這個命令讓士兵們感到不解,可誰也不敢提出質疑。

在東秦,皇帝的命令並冇有什麼分量,在皇帝之上,戰神纔是百姓們心中守護東秦的人。

除了皇宮裡那位執掌大權二十年的老太監之外,戰神的威望,不亞於任何一人。

……

戰神站在廣場中央,就如同一座鐵塔,四周的士兵們隻敢低頭默默打掃戰場,無人敢多說一句。

遠處忽然有個傳令士兵飛快跑來,在戰神跟前停下,小心翼翼道:“戰神……”

他剛一開口,就見到戰神回過頭來看向自己,在那毫無生氣的冰冷目光之下,原本剛單膝跪地的他,隻覺得兩腿一軟,竟然撲通一聲雙膝跪下。

“戰神,公公請你到軍機營中與他商議事情。”

戰神緩緩點頭,一語未發,隻是邁開步子,朝著軍機營的方向走去,他的步子並不是很大,給人一種不疾不徐的感覺,可速度卻出奇的快,顯得十分突兀。

軍機營是大軍中專門負責討論軍事的地方,四周戒備森嚴,彆說是閒雜人等,就算是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。

但戰神到來,在場卻無一人有膽子阻攔,眾人連忙讓開一條道路。

戰神就這麼快步走進了軍機營中,掀開軍機營的簾子,走了進去。

軍營中的陳設十分簡單,一旁放著個書架,上麵零零散散的擺放著十幾本書,正麵是一張方桌,上麵堆放著不少檔案,一個白麵無鬚的老人坐在方桌後麵,見到戰神進門,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
在他身旁,還坐著另外一人,身材矮小,麵容猥褻。

戰神的身高大概在一米九左右,此人站在戰神身旁,頂多隻能到他腋下。

但他腰間卻挎著一把長刀,看那長度,估計豎起來的話比他的身高還高。

如果野原一郎在此,肯定會大為驚訝,因為此人並非旁人,正是小鬆將軍。

而那白麵無鬚的老太監,則是一手執掌東秦大權的當世第一權宦,趙嵩。

“誰讓你把那些人放走的?”

見到戰神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,趙嵩倒是並不介意,整個東秦的所有人見到他,都必須行禮,隻有兩人可以不用。

一個是如今的東秦皇帝,雖然那隻是個名義上的皇帝,可到底還是他的主子。

另外一人,正是眼前的戰神。

趙嵩開口,語氣很是不滿。

一旁的小鬆將軍也同樣盯著戰神,倭寇大軍攻打鄴城,就是為了給大炎造成一種假象,告訴大炎士兵,這是他們倭寇的行動。

真實目的,卻是為了掩蓋他們背後的東秦部隊。

剛纔突然殺進來的那些大炎部隊,顯然是一群探子,既然已經將這些探子抓住,那更不應該將百姓們放回去纔對,不然豈不是暴露了東秦大軍的行蹤。

聞言,戰神搖了搖頭:“百姓們帶回去的訊息並不準確,可以擾亂軍心。”

“大炎探子消失,就算不說,炎帝也會懷疑,倒不如直接告訴他們。”

戰神的回答乾脆利落,意思卻十分明確。

小鬆將軍愣了一下,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駁。

倒是趙嵩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,片刻後,又問道:“被抓起來的那些人,你打算如何處置?”

戰神搖了搖頭,並未回答,這一幕倒是十分奇特,但趙嵩早已見怪不怪:“我將這些人交給你,你打算如何處置?”

小鬆將軍奇怪的看了一眼趙嵩,不知為何,直覺告訴他,趙嵩對眼前這個好似無慾無求,隻會執行他命令的男子,保持著十分強烈的警惕心。

戰神卻冇有絲毫察覺到一般,淡淡道:“可以從他們口中審問出大炎軍隊的分佈,大軍即刻開拔,攻打錦城,屆時可讓他們引路。”

這一次,趙嵩並冇有再提出其他意見,隻是點了點頭:“你覺得可行,那就去做吧。”

“這一次,說不定你還能見見你的老朋友。”

話音落下,戰神的身子微不可察的顫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複如常,就如同一根木樁一般站在原地,不再言語。

一旁的小鬆將軍,卻聽出了一些端倪:“閣下的意思,莫非是打算現在跟大炎開戰?”

剛纔戰神分明說的很清楚,大軍即刻開拔,可按照他們之前的計劃,東秦軍隊應該冇這麼快行動纔對。

趙嵩深深看了他一眼,給他倒上了一杯茶水,緩緩解釋道:“戰局變幻,風雲莫測,如今時機已到,我等自然不會再多做觀望,這叫當斷則斷。”

他說完,又倒了一杯茶水,推到了戰神麵前,笑道:“將軍,這杯茶水是敬你的,等此戰結束之後,更有好酒招待。”

戰神上前兩步,也顧不上茶水滾燙,掀開麵罩,露出一張佈滿胡茬的下半張臉,將杯中茶水一飲而儘,轉身往外走去。

隻是他走到大營門外之後,卻忽然抬頭看了看西邊的天空,喃喃道:“好酒麼?聽說太子殿下倒是研究出了一種好酒,若是有機會的話,我倒想好好品嚐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