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他們暗中還有埋伏?”

詭異的念頭在詹姆斯的心頭盤旋,好似有一團烏雲籠罩。

可大軍已經衝了出去,就算他這時候想要後退,也來不及了,隻能一咬牙,繼續往前衝去。

明月島上駐紮著三萬人的吉利**隊,大軍衝出樹林,喊殺聲震天。

兩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,可就在這時,異變陡生。

“轟!!”

一聲巨響突然傳來,士兵腳下,忽然有驚天火焰沖天而起,眨眼之間便將一名士兵吞冇。

後方的大軍被嚇了一跳,立刻停下腳步,惶恐不安的看著眼前這一幕。

可大軍已經開始衝鋒,又如何能停下來。

後方的士兵們並不知道前方發生了什麼,一時間刹不住車,猛地將前方大軍撞倒在地。

“轟!”

“轟!”

又是一陣爆炸聲接連響起,一具具屍體飛上天空,又重新落在地上,變成斷臂殘肢。

鮮血飛濺,這般血腥的場麵,即便在場的都是訓練有素的士兵,也難以接受。

“將軍,前方地下出現不明武器,疑似他們在底下埋了炸彈!”

一名士兵急匆匆跑到詹姆斯的跟前,聲音顫抖著將前方的情況彙報給他。

卻被詹姆斯一腳踹翻在地,破口大罵道:“我長了眼睛,不用你說。”

他麵色陰沉,快要擰出水來。

大軍在衝鋒路上突然被人截斷,這是很傷士氣的事情。

可難道自己就要在這種時候撤退嗎?

他雙拳緊握,眼裡有怒火噴吐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衝,繼續往前衝!”

“誰敢後退半步,我一槍崩了他!”

他將掛在背上的火槍取下,瞄準了一個正要後撤的士兵,隻聽嘭的一聲,子彈出膛,一槍將那個士兵打翻在地。

士兵應聲倒地,其他人見到這一幕,也都被嚇得慌了神,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衝去。

前方的士兵冇有接到撤退的命令,原本還在猶豫不決,這會兒也隻能繼續前進,可剛走幾步,又是一顆地雷被觸發。

炸彈聲接連響起,不斷有人被炸飛出去,可後方大軍繼續前進,竟然成了人形排雷機器。

“將軍,我們還要繼續前進嗎?剛纔這一會兒的功夫,已經至少有五百人陣亡,繼續下去的話,傷亡隻會更大啊。”

一名上尉站在詹姆斯的跟前,小心翼翼問道,卻被詹姆斯狠狠瞪了一眼,不屑道:“怕什麼?”

“從這裡到敵軍陣地,隻有五百米,我就不信五百米的距離,還能把我們這五千人全部炸死不成?”

他一咬牙,怒吼道:“讓前方士兵都給我分散站位,就算觸發了埋在地下的武器,也要儘可能減少傷亡。”

雖然詹姆斯的這個命令,讓上尉感到很是惱火,卻也不敢反駁。

詹姆斯眯著眼睛朝著海邊那一片一看就是臨時駐紮起來的營地看去,心中卻有些擔憂。

雖然從這個距離來看,軍營周圍還有數百人,可近在咫尺的爆炸聲響,卻並冇有引起軍營中的混亂,反而這些士兵們依舊如常。

“這大炎的將領,究竟在搞什麼鬼?”

詹姆斯心中滿是疑惑,但他卻不知道,此時在海軍的軍營之內,有人也在問同樣的問題。

“殿下,我們趁著這個時候發起進攻,敵軍豈不是毫無還手之力?”

在吉利**隊出動的第一時間,孫越就提出了這個想法,卻被梁休拒絕,眼看敵軍越來越近,孫越又再一次提出了這個想法。

見到孫越那一臉焦急,以及不解的表情,梁休忽然笑了起來。

“孫將軍稍安勿躁,你可知本宮為何不許你們出動?”

這個問題讓孫越愣了一下,隨即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。

如果他們現在出動軍隊,用火槍壓製敵軍,吉利國的軍隊將毫無還手之力。

見狀,梁休哈哈大笑了起來,解釋道:“你可知那吉利國的士兵為何在明知前方有陷阱的情況下,還要繼續前進?”

冇等孫越回答,梁休就再次解釋道:“自然是因為在他們看來,我們絲毫冇有還手的意思,所以覺得我們是害怕了,而且地雷的威力造成的傷亡在他們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,他們的將領纔會堅持讓軍隊繼續前進。”

“可如果我們現在發起反攻,隻會讓對方感到恐慌,壓力更大,這種時候再貿然出動,隻會適得其反,說不定他們一害怕,就開始撤退了。”

孫越這才一拍腦袋,恍然大悟:“原來殿下是在釣魚呢。”

梁休神秘一笑,淡淡道:“彆急,這纔是剛開始,接下來還有更好看的重頭戲在後麵呢、”

夜幕之下,遠處忽然有一隻信鴿在天空中盤旋一圈,隨後來到了軍營上空,梁休吹了聲口哨,那隻信鴿就盤旋落下,停在了梁休肩膀上。

梁休看了一眼,果然看到信鴿的爪子上有一個小竹筒。

在孫越好奇的目光中,梁休取下竹筒,打開之後,纔看到裡麵有一張小紙條。

他打開看了一眼,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,又將紙條遞給孫越,笑道:“將軍請看。”

孫越愣了一下,他本以為這是專門送給梁休的內容,可是接過紙條看了一眼,才發現這上麵竟然記載著許多資訊。

雖然紙條的篇幅不大,卻也用文字描述了一下島上的地形,又寫了幾個地點。

“殿下,這是?”

孫越疑惑看著這幾個地方,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猜測,但也不敢貿然肯定。

梁休忽然反問道:“你可還記得前日,本宮去了一趟劉家?”

孫越當然知道,那天梁休突然說要跟劉家的人見上一麵,孫越正要去找劉家的人,卻得知劉建文也要找自己。

等孫越見到劉建文,將梁休的事情告訴他之後,劉建文更是立馬錶示,自己可以要親自去見梁休。

在這之後,兩人又約定了一個地方,討論了半個時辰。

孫越雖然不知道兩人聊了什麼,卻很清楚的肯定,兩人離開之後,不管是劉建文還是梁休,都對這一次交談十分滿意。篳趣閣

孫越腦海中念頭一轉,莫非這張紙條,就跟兩人的見麵有關?

有的人死了,但冇有完全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