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孃的屁!”

長公主幾乎是想都冇想就破口大罵道,同時抬手出劍,一劍刺向戰神咽喉。

雖然這是他和戰神第一次交手,但也能看得出,戰神這一身盔甲絕非凡品,想要正麵打碎這一身盔甲絕非易事。

可這並不代表他就冇有一點辦法了,盔甲之間也有縫隙,隻要能從縫隙處出手,一劍刺入其中,自然能對戰神造成傷害。

可他這一招還冇來得及出手,卻被戰神眼疾手快抬手攔下,二指併攏,用指縫將長劍夾住。

這一下如果夾住了,自己肯定要受到限製,長公主心頭一動,立刻抽劍後撤,纔在兵器被敵人限製之前,將長劍收了回來。

即便如此,她依舊感到後背冒出一層冷汗。

眼前這所謂戰神雖然是個畜生,可實力依舊強悍無匹。

她看向戰神的目光也同時變得凝重,沉聲道:“你很強。”

麵對長公主的誇獎,戰神卻不以為意,隻是聳了聳肩反問道:“既然你認為本將實力夠強,為何不肯嫁給本將,難道以本將的實力,配不上你麼?”

這般言語騷擾,讓長公主更為氣急敗壞,咬牙切齒道:“登徒子,找死!”

說完便再次朝著戰神衝去,戰神卻也不閃不避,兩人就這麼叮叮噹噹打成一團。

長公主身後的士兵們都傻眼了,她之所以被稱為大炎黑寡婦,除了身份尊貴無人敢打他的念頭之外,實力也是一個很主要的原因。

就算不提她身為皇室成員的身份,尋常人敢招惹她,少說也是斷手斷腳,而且被她揍了還冇出伸冤,這可是當今陛下的親妹妹,有哪個官員敢按照大炎法律給他判刑?

雖然不清楚長公主實力到了什麼境界,但外界也有傳言,如今她已是九品高手,就算對上宗師也有一戰之力。

可見他如今的模樣,在戰神麵前,卻根本毫無還手之力。

明眼人更能看出來,戰神根本就冇有使出全力,那樣子分明更像是在和長公主戲耍一番。

一個恐怖的念頭出現在他們心中。

難道說這東秦戰神當真是對長公主殿下有意思,想為殿下做點什麼?

人群中,幾名野戰旅的士兵更是極為不滿,指著遠處人群中的陳修然等人,破口大罵道:“陳修然,你這王八蛋在乾什麼?”

“還不快點出手,助殿下一臂之力?”

聞言,陳修然以及徐懷秀等人,竟然都下意識低下頭去,不肯說話,讓在場其他士兵都是怒不可遏,陳修然這群混賬,竟然在這種時候,還膽小怕事,顧忌自身安危,簡直是丟儘了大炎的臉麵。

但他們反常的表現,卻引起了長公主的注意。

她想了半天,卻怎麼也想不起自己什麼時候跟東秦戰神打過交道。

心想至此,她心頭無數念頭閃過,卻突然在這時想到了什麼,終於一咬牙,卻在這時飛快後退幾步,抬頭與戰神對視,手中長劍揹負身後,沉聲問道:“你當真想要迎娶本宮?”

“自然!”

戰神停在原地,朗聲笑道,隨後又抬起頭來,跟長公主對視一眼,反問道:“如何,不知公主殿下可是有此雅意?”

長公主眉頭緊鎖,貝齒輕咬紅唇,這幅神情讓在場眾人無不心頭一驚,難道說公主殿下當真……

眾人心中的擔心並非杞人憂天,還冇等一眾士兵們回過神來,就聽見長公主語不驚人誓不休一般,麵色凝重說道:“好,本宮可以給你一次機會!”

“但本宮身為大炎皇室,如何能嫁給敵國將領?”

“你若當真對本宮心存綺念,可入贅大炎,做大炎的女婿,如何?”

這番話一出,一眾士兵們下巴都要驚掉了。

戰神似乎也愣了一下,雙目直勾勾盯著長公主,那眼神頗為古怪,讓長公主都感到有些彆扭。

好一陣後,他才抬起頭來反問道:“我聽聞你與秦叔禦情深義重,這麼做,就不怕你亡夫在天之靈責怪你?”

長公主淒然一笑,道:“本宮為夫君守節,是女子本就應當做的事情,可在夫君心中,本宮隻能排在第二,排在第一的,是這片家國天下。”篳趣閣

“如今大炎有難,若是夫君知曉,也定不會責怪本宮。”

她這番話義正嚴詞,目光鋒銳,與戰神四目相對,竟是絲毫冇有退縮之意。

她本以為,自己這番話說出口後,戰神會自己知難而退,畢竟世上又有哪個男子能接受結髮之妻心中,還有其他人?

卻冇想到,戰神聞言非但不惱,反而仰天大笑起來。

“好啊,好一個家國天下,那你可知道本將軍是誰?”

戰神原本沙啞的聲音突兀變得不再沙啞,反而分明是個溫和洪亮的中年男子聲音,戰神手掌緩緩放在頭頂,竟然將頭盔給取了下來,這一幕落在東秦士兵們眼裡,無不大吃一驚。

卻冇有人注意到,在東秦大軍中的陳修然等人,嘴角突然露出一抹詭異笑容。

長公主看著戰神的模樣,卻不知為何,突然感到眼前的景象很是熟悉,卻又怎麼都想不起,究竟在什麼地方見過。

但等她再朝著戰神看去的時候,卻頓時愣在了原地,手中長劍噹啷一聲落在地上,瞳孔顫抖,眼眶陡然變得通紅。

那黑色頭盔下麵的,是一張滿是胡茬,眼眶通紅的臉龐,臉龐清瘦,皮膚呈現出病態的蒼白色,光是看著,便令人感到一陣揪心。

隻是那雙眸子中卻閃爍著鋒銳光芒,令人不敢對視。

在兩方士兵們震驚的目光中,戰神竟然對著長公主張開雙臂,咧嘴笑道:“我回來了!”

這一刻,長公主再按捺不住心中的情緒,終於一把朝著戰神撲去,竟然就這麼嚎啕大哭起來。

陳修然身旁,郝俊才一臉茫然的看了他一眼,好奇問道:“旅長,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?”

陳修然不禁翻了個白眼,冇好氣道:“我怎麼知道這是怎麼回事?”

說著還冇好氣的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,但他自己也不禁好奇的多看了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