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之前賑災,是被炎帝趕鴨子上架,那麼現在,見到流民的慘狀後,梁休是真的想幫一下這些可憐的人。

交代完蒙烈後,他就帶著劉安去了萬寶樓。

萬寶樓新換的新掌櫃,原本就是萬寶樓的老員工,自然是認識梁休的,聽到梁休要見自家小姐,就連忙將他帶到了後院。

通報過後不久,一身白裙,披著披風,身材高挑的錢寶寶才從房間裡出來。

見到梁休,當日的場景不由浮上心頭,錢寶寶俏麗的小臉上,不由浮現出一抹明豔的嬌羞。

她微微欠身見禮,正欲開口說話,梁休卻懶得管這些虛禮,雙手抓住她的肩膀,轉身將她推進了房間,順勢用腳後跟把門帶上。

劉安還好,早已見怪不怪了,抱著雙手就站在門口當門神,但掌櫃的卻瞪大雙眼,哀嚎一聲,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後院。

錢寶寶更是一臉發懵,這混蛋,這是本小姐的閨房,閨房,!

這光天化日的,這麼迫不及待要做什麼……

“我要一千擔糧食。”

錢寶寶心裡小兔亂竄,正想著梁休行為要是過逾了,該不該拒絕時,卻聽見梁休急迫的語氣,在耳畔響起。

錢寶寶小手一顫,身軀微微僵住。

她抬起頭來,小嘴一開一合,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,合著你弄了這麼一出,就是找我要糧食啊?

當下,她一巴掌拍掉梁休架在自己身上的爪子,惱羞成怒道:“冇有,你要糧食,關我什麼事!”

“我要一千擔糧食,下午之前,我要拿到。”

梁休雙手再次抓住錢寶寶的肩膀,再次將她掰到自己麵前。

從蕭豫的言語中,梁休很清楚市麵上的糧食,肯定都被收購完了。

他隻能把主意,打到錢寶寶的身上,這些豪門大族,家裡都會留有餘糧。

錢寶寶看著梁休的確像是有急事,也冇有太過為難他,撇了撇嘴小手一抬,道:“給錢!”

梁休頓時被噎得半死。

他現在窮得要命,手中的十萬兩都買了南山,哪裡還有錢。

“彆啊!大美女,提錢多傷感情!”

梁休乾咳一聲,抬手抓住錢寶寶纖細小手,輕笑道:“先欠著唄,我有一個大商機,可以帶你穩賺千萬百萬兩銀子。”

“嗬嗬!”

錢寶寶直接打掉梁休的手,玩味道:“太子殿下,你這是想要空手套白狼啊!”

梁休:“……”

你妹,要不是時間太緊,冇時間弄一個標本。

不然,老子非把你好好蹂躪一頓。

“那個……需要我迴避一下嗎?”

就在這時,耳邊忽然傳來一道略顯低沉的聲音。

梁休下意識扭頭看去,就看到自己五步之外,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俊逸少年,正滿臉通紅地看著他。

而房間中鋪著羊毛地毯,放置著香木傢俱,不遠處是炫琴案以及一張雕琢精緻的雕花大床。

此時,床上、桌上都還放著白花花的銀票……

梁休還看到好幾個巨大的箱子,不用想也知道,裡麵不是金子就是銀子。

但這不是重點!

重點是……剛纔一焦急,忘記這是錢寶寶的閨房了!

梁休頓時滿臉尷尬,趕緊鬆開錢寶寶,訕笑道:“這位兄弟是……”

尼媽,這要是人家的老公,那特媽就操蛋了好吧!

古代三綱五常這麼森嚴,估計會被人家追著砍。

錢寶寶瞪了梁休一眼,才道:“他是我弟弟,幾年前外出遇到劫匪,小腿被馬踩碎了,如今隻能坐在輪椅上。”

說著,錢寶寶眸色微微一黯,這幾年,看著原本活潑開朗的弟弟漸漸地消沉,成了她最大的心病。

而且,若是弟弟冇有受傷,萬寶樓這一攤重擔,也不會壓在她的身上。

“草民錢小富,見過太子殿下!”

因為剛纔的事,錢小富有些拘謹,“草民身有殘疾,不能行全禮,還望太子殿下恕罪。”

梁休愣了愣,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,瞬間撲向錢小富,一把掀開他的衣袍,抓住他的腳,又扯掉包住他傷腳的布棉,仔細檢查傷處骨骼。

錢寶寶當場就呆住了。

錢小富臉色漲得通紅,雖說這些年他已經習慣了彆人異樣的目光,卻還是無法接受被人這樣折辱。

梁休檢查過後,發現他的脛骨、腓骨完好,腳也隻是從腳踝去,完全就製作假肢來代替。

這對梁休來說不難,骨架可以用百鍊鋼,至於矽膠,這個時代恐怕冇有,但是完全可以用牛筋來熬製,質量比矽膠還要好。

“太子殿下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
錢寶寶終於醒悟過來,氣得俏臉通紅,長髮亂舞,弟弟可是她的心肝寶貝,竟然被人如此侮辱。

梁休猛地站了起來,一指錢小富道:“十萬擔糧食,可以分期給,我讓他站起來!”

正想衝過來拚命的錢寶寶聞言再次呆住,而輪椅上的錢小富,卻是猛地抬起頭來,一雙眼睛璨如星辰。

片刻。

錢寶寶看向梁休,哪怕她已經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了,但聲音還是顫抖無比:“你剛纔……說什麼?”

梁休抱著手抖著腳,傲然道:“我說給我十萬擔糧食,我讓他站起來!”

話落,錢寶寶啪嗒一聲坐在椅子上,她相信梁休有這個本事,畢竟那天他搗鼓了兩下,就搗鼓出了一種能讓金屬換新的液體。

再搗鼓出一條腿來,應該……也不難?

輪椅上的錢小富卻是猛地撲了上來,抱著梁休的手臂又哭又叫道:“殿下,殿下,你是說真的嗎?我真的還能站起來?”

砰——

與此同時。

門被人從外麵撞開了。

錢大寶肥胖的身體擋住了大門。

他原本接到了掌櫃的通報,說太子殿下推著女兒進了閨房,當時就興奮得上躥下跳,不久前還想著讓女孩早日懷上呢,冇想到這個理想這麼快就要實現了。

當下他就緊趕慢趕地趕來,就是怕太子提上褲子不認賬,得先堵住太子,把女兒的名分給確認了!

結果剛到門外,就聽到了梁休的話。

錢小富可是錢家的一根獨苗苗,他雖然娶了二房,但肚子一直冇有動靜,如今聽到梁休這麼說,頓時激動得髮鬚皆張,老淚縱橫。

“莫說十萬擔糧食,隻要殿下能把小兒治好,把整個萬寶樓,送給殿下又何妨!”

錢大寶歇斯底裡地衝著梁休道。

“對,隻要你能幫我弟弟,什麼條件,我都答應!”

錢寶寶也衝了上來,一把抱住梁休的手臂,美眸含淚,我見猶憐。

梁休感覺自己的整條手臂,似乎都冇入了錢寶寶胸前那深深的溝壑之中,當即渾身一震。

手哎,你特媽搶活了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