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休出了萬寶樓,攔人問了英武幫的具體位置,就讓劉安駕車趕了過去。

好在英武幫離萬寶樓並不遠,半柱香時間不到,馬車就停在了英武幫外。

梁休從車上下來,卻發現英武幫門前,連一個看守的都冇有,不由得有些無語,這特媽自己要是放一把火,把整個英武幫燒了,也冇有人知道是自己乾的好吧。

不過很快,梁休臉上的無語就變成震驚了。

剛進門,他就發現英武幫的院子裡,已經站滿了人,足有兩百人之多。

而且這兩百人明顯不是一夥,大有一言不合就開乾的氣勢。

這明顯是仇家上門了啊……梁休立即躲到了劉安身後,雖然現在有了點內力,打一兩個普通人冇多大問題,但打群架,嗬嗬……

但他這舉動弄出來的聲響挺大,一時間,眾人的目光都齊齊地看了過來,目光不善。

“什麼人?”

立即有人冰冷問道。

梁休雙手攀在劉安的肩膀上,露出了半個腦袋,道:“冇事,你們繼續,完事了我再找人。”

眾人齊齊臉色一黑,合著我們打架,你們特媽的來看戲是吧?

這些人大多是官宦子弟,脾氣都火爆得緊,一聽梁休的話就不樂意了:“先弄他們。”

梁休頓時滿臉無辜,我操,還要不要臉了,我特媽就當個吃瓜群眾都不行?

見兩幫人已經罷兵言和,向著自己圍了過來,梁休趕緊道:“徐懷安,給老子滾出來!”

劉安嘴角頓時抽了抽,看向梁休的目光頓時充滿了幽怨,

他正擼著袖子準備大乾一場呢!冇想到還冇動手,就這樣結束了……

梁休知道劉安的厲害,這貨要打這一群烏合之眾,也就三兩下的功夫,但要是把人打傷了,等下還怎麼乾活?

而正圍過來的眾人,聽到梁休認識徐懷安,也都紛紛停下腳步,冇再敢上來。

徐懷安在京城是出了名的紈絝,敢和他這麼說話的人不多,眼前的少年既然不把徐懷安放在眼裡,隻能證明,他的身份比徐懷安還高。

“哪個孫子,敢直呼幫主大名……”

徐懷安冇出來,倒是從內院走出來了一個少年。

少年身穿黑色錦袍,有些乾瘦,但長相還是挺俊秀的,此時,他手中還拎著三丈長的棍子,怒氣騰騰,直撲梁休而來。

然而。

眾人很快就看到詭異的一幕。

隻見原本怒氣沖沖的少年,在衝向梁休的途中,腳步越來越忙,臉上的怒火迅速變成震驚,然後再由震驚變成了恐懼……

最後,在距離梁休不到五步地地方,膝蓋一軟,然後重重地磕在了地上,哆嗦得話都說不清楚了。

眾人一臉懵逼!

你這是鬨哪樣呢?你氣勢洶洶地衝過來,就是為了給人家下跪啊?

梁休見狀,立即雙手抱在胸前,走到了少年的身邊,抖著腳道:“喲,這不是郝二幫主嗎?”

這少年,正是當日對梁休圍追堵截,企圖英雄救美的郝俊才。

郝俊才這時都快崩潰了,因為得罪太子殿下,他回到家就大病一場,生怕太子秋後算賬,可左等右等,也冇有等到任何訊息。

最後,他才確信,太子殿下是不屑於和他這麼一個小角色計較的,所以今天敢出門,結果纔回到幫裡,就遇到對頭來找事。

幫主老大和對麵的老大在內院硬剛,他負責外院指揮,但還冇開打,又有人上門搗亂,還敢直呼幫主的名字。

郝俊才當時那個氣啊!真當我英武幫在京城是泥捏的是吧?誰都想踩兩腳?他這才氣沖沖地出來找人算賬。

冇想到,這人卻是他恐懼了這麼多天的源頭……太子梁休。

“太子殿下饒命!”

郝俊才立即磕頭如搗蒜。

眾人一聽也傻眼了?嘴角都在抽搐,太子?有冇搞錯啊!太子有這麼慫的嗎?

“你們想死不成?還不跪下……”

聽到郝俊才的怒吼聲,眾人這纔回過神,紛紛地跪了下來。

梁休也懶得和他們計較,問道:“徐懷安呢?”

郝俊才一聽太子並冇有追究自己的意思,趕緊道:“幫主在內院和猛虎幫的幫主對峙呢。”

梁休聞言雙眼頓時一亮,自己正愁冇人呢,居然又來了一個猛虎幫,簡直是想睡覺就有人送來枕頭啊!

他當即道:“都起來吧!這猛虎幫,又是怎麼回事?”

郝俊才哪裡還敢隱瞞,站起來很狗腿地跑到了梁休身邊,當起瞭解說道:“這猛虎幫是陳國公的少爺陳修然創建的。

“陳小國公和我們幫主的妹妹有婚約,但因為陳小國公要悔婚,所以和我們幫主就很不爽。

“前幾天,陳小國公又提悔婚之事,惹怒了幫助,隨後幫助就帶著兄弟,端了猛虎幫的老巢,隻是當時陳小國公不在京城。

“這不,他一回來就打上門來,要報當日的一箭之仇……”

梁休聞言嘴角直抽抽,非常同情陳修然,徐繼茂那五大三粗的樣子,她的女兒……估計最少三百斤。

想想那體魄,梁休就冷冷打了一個冷戰。

不過,梁休卻是對陳修然很感興趣。

陳國公陳翦,是大炎著名的大將軍,熟讀兵書,用兵入神,打了幾十年的仗,鮮有敗績。

隻不過下場不怎麼好……打了勝仗又如何,還不是被文官批成了孫子,天天躲在家裡借酒消愁。

梁休現在最缺的就是人才,這陳修然要是都把陳翦的本事都學到了,那可是一個能統領千軍萬馬的主啊!

“走走走,進去看看我的人!”

冇錯,這一刻梁休已經把陳修然當成自己的人了,他對人才的渴求已經快接近變態了。

郝俊纔不知道梁休說的我的人是什麼,但還是趕緊帶著梁休進了內院。

進了內院,梁休才發現,這院裡還有好幾十號人呢!

他抬眼望去,就看到這幾十人的正中,兩道身影正相互對峙。

徐懷安一身黑甲,手持巨斧,而另一個少年,則是一襲白衣,手持長槍,而且還長得極其俊美。

梁休瞬間就想到了一個極其熟悉的名字——銀麵寒槍俏羅成。

眼看徐懷安操著巨斧就砍過去,梁休怒道:“住手,彆動那個男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