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休一聲暴喝,正在向前從的徐懷安身體一個趔趄,險些一頭栽倒在地。

陳修然以及院中的幾十號人,目光都齊齊看向梁休,臉色怪異無比。

梁休這才反應自己話中的歧義,也不尷尬,乾咳一聲道:“我是說……嗯,都是自家兄弟,拳腳相向就太不像話了。”

徐懷安本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結果一回頭看到真是梁休,瞬間就哀嚎了:“祖宗,你咋又出來了啊?”

那日太子失蹤,把他嚇得夠嗆。

回到家裡,還被老爺子痛揍了一頓,還差點就被趕出了家族。

還好炎帝來了旨意,嚴格保密這件事,他才被跪了一夜祠堂草草了事。

但現在一見到梁休,特媽的心裡的恐懼全出來了好吧!太子要是在英武幫出了事,估計滿朝得有五分之一的官員被滅九族。

“怎麼,不歡迎?”

梁休斜眼看徐懷安,道:“就你這五大三粗的樣子,夠人家打嗎?”

徐懷安這就不樂意了?你這是人話嗎?啊?你那邊的啊你?咱們可是一個患過難,一個嫖過……的交情啊!

他一把扛起斧頭,指著陳修然道:“來來來,姓陳的,咱們再來好好比劃比劃。”

陳修然身份尊貴,以前也經常進宮,自然是認識梁休的,因此他看都冇看梁休一眼,就向著梁休走了過來,抱拳道:“見過太子殿下。”

這話一出,院子裡的人才陸陸續續地跪了下來。

“都起來吧!”

梁休實在不怎麼爽古代人見人就拜,拍了拍陳修然的肩膀,一副自來熟的樣子,道:“彆客氣,在外都是兄弟,不用在乎這些虛禮。”

陳修然聞言微愣。

在他的記憶中,太子是淳淳君子,溫潤爾雅,書生意氣的……但現在的氣質明顯和以前不同啊!

感覺有些……**絲?

這時徐懷安也湊了過來,雖然看陳修然不爽,但他還是低聲解釋道:“殿下遭遇刺殺你應該知道,醒來後他忘記了很多事情,和以前不一樣了。”

說道這裡徐懷安還一陣牙疼呢。

能一樣嗎?進賭坊逛青樓,這要是傳出去,整個京城都會瘋了好吧?

而且,現在梁不凡這個名字,在青樓都快特媽成傳奇了。

那些自認詩詞卓絕的士子,見到他的詩詞都驚為天人。

想想,徐懷安就羨慕嫉妒恨啊!

陳修然這才瞭然,他這段時間代父親回鄉祭祖,昨日纔回到京城,這些事他還真不知道。

“哎,你們是以比武定輸贏嗎?”

梁休看向陳修然問道,剛纔的架勢,明顯是以兩邊主帥的決鬥的身負來生雌雄。

“是!”

陳修然點點頭,笑了笑道:“但贏他冇意思。”

徐懷安頓時就怒了,巨斧“鏘”的一聲剁在地上:“你說啥?來啊!再大戰三百回合啊!”

梁休頓時一陣無語,他記得徐懷安很慫,除了有一身蠻力,頂多也就三板斧。

但這傢夥現在的氣勢,卻是很足啊!典型的輸人不輸勢。

陳修然看了看徐懷安,默默地退了兩步,架招!

眼看新的戰鬥一觸即發,梁休趕緊擋在中間,道:“停,你們兩個在我麵前裝個雞毛啊!來來來,有本事跟我比比……”

眾人一聽,滿臉呆滯,太子殿下這是要挑戰兩大幫主?這可是京城兩大風雲人物啊!

而且,也冇聽說太子會武功啊!

徐懷安當時整張臉都變成了河馬臉,下巴都差點掉在了地上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
而陳修然,聞言也是愣了愣,看向梁休的目光就變得有些憤怒起來。

一個隻會死讀書讀死書的太子,公然挑釁自己,還一打二,瘋了吧!

梁休見二人的狀態,甚至從二人的眼中看到了不屑,就加大了嘲諷,戲謔地看著兩人,道:“怎麼?不敢啊?那我一打二,一打二我也能輕輕鬆鬆將你們打趴下!”

這就不能忍了,徐懷安和陳修然相視一眼,皆盯著梁休,眼睛通紅道:“殿下確定?”

梁休知道因為自己的身份,而且自己又重傷未愈,他們肯定是不敢和自己動手的,隻會選擇其他的方法來為難自己。

而除了武功,有著上下五千年記憶的他,不管比什麼,他都能確信自己可以將他們輕鬆碾壓。

所以,他挑釁地看著兩人,道:“當然!”

果然,陳修然目光在院裡轉了一圈,指著遠處的兩隻三足青銅鼎道:“殿下身份尊貴,我等不敢冒犯,那便比舉鼎吧。

“誰舉的時間更長,誰勝利!”

徐懷安一聽雙眼頓時大亮,他這一身蠻力,舉個鼎算什麼?趕緊道:“我同意!”

梁休目光落在那兩隻鼎上,大概估摸著大概有兩三千斤的樣子,就點點頭道:“我也冇問題,不過先說好了,我要贏了,你們以後都得認我做老大,我若輸了,你們可以提任何要求!”

話落,梁休翹著指尖戳了戳鼻子,很大言不慚地道:“當然,我是不會輸的!”

眾人一聽,當即傻眼。

“這……冇搞錯吧!太子殿下竟然答應了?”

“冇聽說過太子殿下會武功啊!這怎麼可能?”

“兩位幫主都是力拔千斤的主,太子殿下這不是找虐嗎?”

院裡立即沸騰了,眾人議論紛紛。

而院外的人一聽太子和兩大幫主比舉,竟然一窩蜂地衝了進來,把內院灌了一個滿擋,就連牆頭上,也整整齊齊地拍著一排排鬨到。

陳修然和徐懷安一聽梁休的話,兩人也氣得夠嗆,陳修然點頭道:“行,我冇問題!我若輸了,以後就服你,我的兄弟,也服你!

“但殿下若是輸了,得向我們道歉!畢竟殿下此舉,侮辱了我們。”

“我也是!”徐懷安也重重的拍了拍胸膛,表示自己的決心。

輸?那是不可能的啦。

梁休拍拍腦袋:“可以,我不占你們便宜,你們先吧。”

徐懷安和陳修然聞言,將手中的武器分彆丟給了己方的人,立即向著兩隻大鼎走了過去,徐懷安還脫掉了自身的黑甲,關著膀子上場。

至此,舉鼎比試,正式拉開序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