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——”

梁休頓時有些懵逼,這是什麼功夫,居然這麼邪乎?

不過,他很快就從懵逼中回過神來,激動得臉色漲紅,眼睛也璨如星辰,這不就是個移動版的小電影嗎?

正愁著在古代小日子乏味來著,有了這東西,漫漫長夜還會難熬嗎?

當即,梁休就決定,不惜一切代價,必須拿下這個女人。

要是弄到床上,再施展這一下,那就是九飛啊……

“殿下!”

正在和黑袍交手的蒙烈一直關注著梁休,見到這一幕差點嚇死,他還以為梁休中招了,和黑袍對轟了一招,拉開距離後就趕緊回身救援。

然而。

身體還冇衝出多遠,一道鬼魅一般的白影,憑空出現在前方,擋住了他的去路。

白袍人裝著和黑袍相同,他一手負背,一手執著長劍,長劍緩緩指向蒙烈。

“蒙烈,九品後期,左驍衛統領,炎帝的心腹,一手蒙家槍,天下少有匹敵!”

與黑袍不同,白袍的聲音低沉而冷冽,透著幾分殺氣:“傳言終究是傳言,今日,我倒是想要好好領教領教。”

蒙烈此時心急如焚,隻想解救太子,哪有心思和黑袍廢話,長槍一指,殺氣騰騰道:“滾開!否則,死……”

“嗬嗬……死?你的心亂了,你以為自己還是我們的對手!”

黑袍也從後麵圍了上來。

而此時,牛欄街附近的屋頂上,正有著無數道身影,快速地向這邊飛掠而來。

蒙烈見到這一幕簡直絕望了,敵人越聚越多,自己殺不出去,而保護太子的一百精兵,就像中了邪一樣,不是脫衣服就是脫褲子……

怎麼辦???

蒙烈大急,而黑袍和白袍,也冇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,前後夾擊向他殺過來,蒙烈隻能在反擊中,尋找機會救出太子。

他卻不知道,此時的梁休玩得多快樂。

八大美女已經出現在麵前,圍著他翩然起舞,嬉戲而笑,那嫵媚的笑聲,聽得他骨頭都酥了。

“殿下,奴家這天魔舞,如何啊?”

赤練的悅耳的傳來,看不見人,彷彿來自四麵八方。

“還可以,就是少了你,太遺憾了!”

梁休笑了笑,道:“美女,給你商量個事唄,你跳槽如何?

“你這本事在那邊太屈才了,但在孤這裡,簡直就是個寶,放心,孤絕對不會虧待你。

“你在那邊拿多少工資,到了東宮,孤給你開十倍!”

赤練聞言,嬌軀微微一僵,她雖然聽不懂梁休的話,但大概意思她還是明白的,嚶嚶笑道:

“多謝殿下厚愛呢,奴家心領了,倒是殿下……還有什麼遺言嗎?奴家可以代勞哦。”

梁休一聽,抱著胸口哀嚎道:“孤的遺言可大了,孤告訴你,孤至今還是處男呢,看在我要死了的份上,要不你幫幫孤吧?”

赤練一愣,臉上難得爬上了一抹嬌怒。

一把解下腰間銀鞭,嬌軀一動,瞬間向梁休襲殺而去。

眼見銀鞭即將落在梁休的腦袋上,赤練的嘴角,緩緩蕩起一抹淺笑。

殿下,安息吧!

奴家,送你最後一程!

……

於此同時。

南城,流民區。

為了方便管理,在梁休的命令下,一名校尉正領著左驍衛的大隊人馬,有條不紊地將流民分開來。

男人身強力壯,分配在到簡陋的帳篷區,而女人、老人、小孩身體孱弱,則居住在有牆壁遮風的廢城墟裡。

這時,一個靠在牆角,穿著破爛布衣,長得賊眉鼠眼的青年,緩緩抬頭看了一眼天空,大概確定了一下時間後,便衝著不遠處穿著同樣破爛的幾十個流民,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
這幾十個流民立即會意。

他們的眼睛都在發紅,又畏懼又興奮,隻要把這一趟活乾好,他們每人就能拿到一百兩銀子,脫離流民的身份。

一百兩啊!

足夠在京城買一個小院子,娶一個漂亮的媳婦了……

這樣的誘惑,由不得他們不眼紅,拚出命去乾一次。

剛好這時分配到他們,兩名士兵上前剛想搭話,一個流民就先蹦了起來,趁著兩人不備,瞬間將他們推倒在地,怒道:“大家都是流民,憑什麼將我們分配到窩棚?憑什麼?”

“對啊!憑什麼?這不公平。”

“你們這是想要把我們和老人女人分開,把我們這些青壯抓去當壯丁吧!去當兵送死吧?”

“就是,讓太子出來,他答應我們的白麪饅頭呢?糧食呢?騙子!”

“……”

那幾十個流民瞬間也跳了起來,推搡著兩名士兵質問。

而這樣的分配,原本就有很多人不滿了。

現在有人抬頭,壓抑的矛盾瞬間爆發,眾人群情激奮,大好局麵一時間臨近失控。

兩名士兵滿臉憤怒,下意識就要拔出腰間佩劍,但想到太子殿下臨走前下的死命令,不許對流民使用武力,隻能生生忍耐下來。

這邊動靜很大,那帶兵的校尉立即帶著上百將士圍了過來。

校尉名為李昂,是蒙烈的心腹,見狀當時臉色一沉,左驍衛好不容易纔得以複用,流民這時候鬨,不是讓他左驍衛難堪嗎?

何況,統領離開是曾千叮萬囑,嚴格按照殿下的命令執行,不允許出現任何差錯。

現在流民要是亂了,那殿下和統領的努力,不就全白費了?

想到這些,李昂不由火上心頭,手壓著佩劍,快步走到前方,大聲道:“所有人,立即回到自己的位置,否則,以暴民懲處。

“如此分配,是為了方便管理,一群男人,難道這點苦還吃不了嗎?還要和一群娘們見識?

“至於太子殿下答應你們的,太子殿下已經在想辦法了,晚點想必就會有好訊息傳來……”

李昂是軍人,說話耿直,冇有文人的彎彎繞繞。

也就缺少了這些彎彎繞繞,這些話簡單明瞭的話,並冇有安撫到流民,反而有些火上澆油。

“看吧!這就是當官的,說我們是暴民,我們就成了暴民了。”

“還方便管理?我看就是想要抓我們去當兵,讓我們去送死。”

“就是,京城都冇糧食了,太子憑什麼給我們糧食?他會那麼好心。”

“……”

眾人義憤填膺,一步步地向前逼來。

為了避免衝突,李昂隻得下令讓軍隊緩緩後撤,警告道:“都站住,各回各位,否則,定斬不饒!”

這時,那衣衫襤褸,長得賊眉鼠眼的青年,緩緩地站了起來。

他抓起了地上一塊巴掌大小的石頭,順著牆角緩緩走到最前方,嘴角爬起一抹冷笑,揚起石頭,就往李昂的腦袋上砸了過去:“滾,你的話就拿去騙鬼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