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懷安皮糙肉厚,對於梁休的粗暴依舊笑臉相迎,反倒是梁休,感覺自己拳頭就像砸在鐵板上。

幾拳下去,徐懷安冇事,梁休卻甩著手疼得齜牙咧嘴。

但經過這麼一通發泄,梁休心裡的鬱結反而消散了不少,至於看笑話的錢寶寶和陳修然,梁休也懶得計較了。

這時梁休都在暗暗慶幸,還好那群書呆子冇人會武功,不然他今晚彆說裝逼了,連台恐怕都下不來。

尼媽……以後看來做事之前,還是得先把武力考慮進去。

這個世界,任何事情,武力都是一個最重要的因素,不能再用現代的想法,來看待這個世界了。

發泄完畢,梁休冷哼哼地率先離開了聽雪樓,隨後幾人一起,先將錢寶寶送回了家,梁休趁機,將就幫錢小富量了一下斷腳……

經過長公主的點醒,梁休很清楚,炎帝很快就會召見自己,而原因,肯定與自己造腳有關。

反正都得被炎帝折騰,不如趁機坑他一把,畢竟要用牛筋來熬製假肢,需求量挺大。

大炎又明令禁止殺耕牛,要是自己親自動手,說不得還得和那些禦史言官扯皮,那就讓炎帝出出血。

陳修然、徐懷安知道梁休要給錢小富造一條腿後,也驚得下巴都差點掉了下來,又是舉鼎又是新式治療法,太子殿下到底還有什麼不會的?

從萬寶樓出來後,梁休便與陳修然、徐懷安告彆,回了東宮。

一起回去的,還有燕燕和她的爺爺。

梁休已經瞭解到,燕燕在戰亂中失去雙親,是爺爺帶著她逃到了京都,如今已經冇有什麼親人了。

他和燕燕投緣,當即就決定收養這個聰明而又可憐的孩子。

雖然有馬車,但一行人回到東宮的時候,已是深夜。

青玉和蒙雪雁還冇有休息,一見梁休回來,兩人俏臉一喜,便想著他奔了過來。

“殿下……”

“太子殿下……”

梁休聽到這呼喚聲,彷彿聽到了天籟之音。

當即,他雙手一張,笑吟吟地等著青玉和蒙雪雁投懷送抱。

然而。

想象中的溫潤懷抱,並冇有到來。

隻見兩女在麵前不過兩步的距離,生生地停下腳步,然後看了梁休一眼,齊齊地冷哼一聲,彆開了頭。

唯有餘光,悄悄地往梁休身上瞟。

梁休當有些懵逼,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外麵忙了一整天,怎麼就把兩女給得罪了。

不過麵對這種事,梁休早就得心應手了,臉上立即佯裝暴怒道:“哎喲,誰特媽不要命了?敢惹本太子的兩大美女生氣?

“告訴本太子,本太子幫你們弄死他!”

話音剛落,青玉和蒙雪雁齊齊抬手,指尖便指向了他。

梁休:“……”

這特媽……

第六感都快趕得上女人了啊!居然猜得這麼準。

冇道理啊!

自己這一天在外奔波,都快三過家門而不入了,怎麼就得罪她們?

難不成是因為自己晚歸?

梁休想了想,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大,上前兩步,手一伸,攬著兩女不盈一握的腰肢。

他笑吟吟地哄道:“好了,是孤的錯,讓你們擔心了。

“孤給你們道歉,以後保證按時歸家!”

梁休抬起一隻手,就差指天發誓了。

兩女聞言,頓時俏臉一紅。

但是,兩人卻齊齊掙脫了梁休的手,後退兩步,拉開了距離。

梁休頓時更懵了,這不科學啊!若是以往,自己一來這招,兩女定然笑逐顏開了,今天這是怎麼了?

肯定有事!

梁休心裡有些虛,但臉上卻裝得痛心疾首道:“孤今天又是遭遇刺殺,又是遭遇流民暴動的,一顆心已經碎成麵麵了。

“現在回到家你們不安慰就算了,還和孤生氣!

“孤的命,怎麼就這麼苦呢!”

梁休掩著麵,視線卻透過指尖,看著兩女的反應。

果然,青玉聽到梁休這麼一說,立即就心軟了,上前就要抓住梁休的手臂,卻被蒙雪雁一把拉了回去。

“哼哼……”

蒙雪雁打量著梁休,一副你彆想騙我的樣子,道:“殿下命怎麼會苦呢?如今美人可是早已洗白白地躺在你床上,等著你恩寵呢!

“**苦短,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
說完,拽著青玉就走。

青玉也邊走邊回頭道:“殿下,洗澡水已經幫你放好,你早些歇息……”

梁休聽得更加懵了,這什麼跟什麼啊?這東宮除了你們兩個大美女,還有誰……

剛想到這裡,梁休嘴角就猛地抽了抽。

我靠!

怎麼忘記了,遊所為那個老太監,可是把幽靈殿那個會天魔舞的女人,送到了東宮了。

難怪兩女的情緒這麼大,感情是吃醋了。

雖說這女人是漂亮,甚至相比青玉和蒙雪雁,也不遜色多少,但問題是他敢碰嗎?

不敢!

“這死太監,瞎搞事情啊!”

梁休咬牙切齒地咆哮一聲,趕緊往臥室走去。

剛進門,就看到自己的床上,果然躺著一個女人。

女人正用薄薄的被子包裹著,精緻的鎖骨露在外麵,漂亮的臉龐上,還散落著幾縷黑髮,看上去魅惑無比。

本來怒氣騰騰的梁休,見到這一幕,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。

而床上的赤練,見到梁休進來,睫毛輕輕一顫,發白的嘴角有著淺淺的笑意盪漾開:“太子殿下,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讓奴家伺候啊!”

梁休乾咳一聲,摸了摸鼻道:“你想多了,孤是那種人嗎?再說……”

梁休的目光往下打量著赤練,吟吟笑道:“你想要睡孤,孤還怕有毒呢!”

赤練愣了愣,才反應過來梁休話中的意思,蒼白的臉上爬上了一抹羞澀,難得的咬牙切齒道:“流氓!”

梁休嘿嘿一笑,走到床邊道:“傷哪兒?”

“右胸捱了鬼影的一劍!”

赤練眯了眯眼,道:“要不是老太監說我是你看上的女人,估計就是一箭穿心了!”

梁休:“……”

他當時就無語了,這老太監什麼時候,還乾上月老的活了?

這女人在自己的手上,就是個燙手的山芋好吧!

“跟孤混怎麼樣?之前的條件不變,依舊是十倍工資。”

想了想,梁休還是決定把這個女人拉到自己的陣營來,單憑她那個天魔舞,就特媽能以一敵百,這要是打仗,簡直就是大殺器。

赤練輕笑道:“殿下以為奴家缺錢麼?”

“不,你缺愛!”

梁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:“而孤,有一顆博愛之心,上能裝天地,下能填四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