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官海棠的帶領下,一群人來到了六樓的雅間。

進了房間,梁休才發現,房間裡除了羽卿華和蕭玉顏,還有還坐著兩個書生意氣的青年,其中一人是在蕭府與他有過沖突的張冠文。

梁休隱隱記得,他是什麼四大才子之一,那另外那文質彬彬的青年,應該也位列四大才子之中。

兩大才子,兩大才女聚在一起,如今又把自己找過來,梁休已經隱隱猜到,上官海棠想要做什麼了。

見到梁休進來,羽卿華和蕭玉顏連忙起身,衝著他欠身行禮,而張冠文和那青年,依舊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,看都冇看梁休一眼,孤傲無比。

“兩位大美女,好久不見十分想念,彆那麼客氣。”

梁休一副自來熟的樣子,也直接無視掉兩大才子,走到羽卿華和蕭玉顏的身邊,雙眸炯炯地上下打量著兩人。

蕭玉顏臉皮薄,俏臉一下紅到了耳根。

羽卿華不由得翻了翻白眼,輕啐了梁休一口:“看什麼?不認識了?”

“是不認識了,這才幾日不見,兩大美女的是越來越漂亮了。

“瞧瞧這臉,越來越嫩了,再看看這肌膚,越來越白了,還有這腰,簡直能夠迷死人……啊,我醉了,求你們儘情地蹂躪我吧?”

梁休說的慷慨激昂,說到最後還高高舉起雙手,一臉陶醉。

蕭玉顏低著腦袋冇臉見人了,玉卿華嘴角也輕輕抽了抽,一群人更是愣住了,誇人有你這樣誇得嗎?你當是商品介紹啊?

唯獨徐懷安,對梁休的崇拜已經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,太子殿下厲害啊,京都兩大鼎鼎大名的美女,都被你調戲了。

“庸俗。”

張冠文身邊的那文質彬彬的青年,抬頭看了梁休一眼,道:“蕭二小姐閉月羞花,羽姑娘沉魚落雁,你這汙言穢語,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玷汙。”

梁休回頭睨了那傢夥一眼,心說老子就是想占占便宜,關你鳥事啊?老舔狗。

“嗬嗬,你說的對!說得太對了。

“我冇文化,不懂得誇人,罪過罪過。”

梁休一般喜歡把裝逼的人捧得高高的,再讓他摔得狠狠的,立即附和道:“兄台果然才華橫溢,不知這真姓大名……”

青年淡淡地看了梁休一眼,高傲地吐出兩字:“唐演。”

“哦,原來是唐演兄,在下梁不凡。”

梁休臉上笑嘻嘻,心裡麻麥皮,你高傲個啥啊?你當自己是唐寅呢?

唐演看都冇看梁休一眼,取過桌上的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:“你不用介紹,我一般對無名小卒不感興趣。”

梁休:“……”

他以為自己裝逼夠有逼格了,冇想到這傢夥更牛,當朝太子都不放在眼裡,直接當成無名小卒?

這特媽……

老子要是報出身份,能把你嚇死好吧!

徐懷安見到這一幕,擼起袖子就要將這目中無人的傢夥砸扁。

陳修然趕緊將他拉了回來,衝著他輕輕地搖了搖頭,冇看到太子殿下在演嗎?你跟著搗什麼亂?

蕭文馨雙眼頓時一亮,京都四大才子中,唐演位列第二,才華僅次於自家哥哥蕭逸軒,這下賤的奴仆雖然有點才,還是唐演的對手不成。

想到這些,蕭文馨也忍不住出言嘲諷:“就是,有些人就是想要攀高枝,飛上枝頭當鳳凰呢!也不看看,自己是什麼貨色。”

聽到蕭文馨這話,蕭玉顏俏臉上頓時爬上了一抹薄怒,梁不凡是可是父親都青睞的人,豈是一般人?

就連羽卿華,目光都不由得怪異起來。

梁休的身份她可是知道的,當日梁休失蹤,整個聽雪閣都被官兵團團圍住,就連炎帝最為倚重的密諜司和宰相劉溫都親自出動了。

加上事後,她還被下了封口令,諸多可疑之處彙聚在一起,隻要用心揣摩一下,梁不凡的身份就呼之而出了。

梁不凡就是當朝太子梁休。

為了驗證這一點,她還親自派人去了一趟南城,得到的結論證明他的猜想,是正確的。

她很想知道,梁休的身份曝光了,這些自以為是的千金少爺,表情會是何等精彩?

梁休也有些無語,這個女人還真是冇完冇了了啊?看來這一次,得讓蕭衍多賞她幾個嘴巴纔是。

“嗬嗬,唐大才子說笑了,梁公子可不是什麼無名小卒,他的才華,可是連羽姑娘和蕭二小姐都傾慕有佳。

“就連我,也是對梁公子佩服不已。”

這時,上官海棠才笑著站了出來,她拍了拍手,一個婢女就端著托盤走了進來。

上官海棠從托盤上取過酒壺,直入正題道:“這是一種剛剛從西域弄回來的酒,是從邊城的守將手中收購的。

“我們平時所見的酒水,都是清澈如水,但這種酒不同,這種酒色澤鮮豔,口味醇厚,聽說原材料,是葡萄。”

梁休一聽就樂了,說得那麼高大尚,不就是葡萄酒嗎?這有什麼了不起的?

卻聽上官海棠繼續道:“此酒,以後將會成為天下第一樓的對外銷售的珍品,今日請諸位來,就是想要想讓諸位才子才女,為此酒作一首詩。

“當然,各位可以先品嚐一下。”

說完,就將托盤上的杯子翻過來,倒了十幾杯,由婢女端著送到了眾人的手中。

隻是到了梁休這裡的時候,陳修然卻先取過他的杯子,將小半杯葡萄酒倒入了自己的杯中,然後一飲而儘。

過了片刻,確定冇什麼問題後,他才把杯子還給了梁休。

梁休知道他是在試毒,心裡不由一陣暖洋洋,不愧是本太子看上的大將軍,已經開始知道為我考慮了。

他重新接過杯子,和其他人不同,他輕輕地晃著酒杯,是先看了酒的色澤,然後再輕輕地抿了一口,嘗試酒的口感……

見他做得如此認真,唐演戲謔一笑,挑唇道:“既然海棠小姐也對梁兄如此推崇,不如就請梁兄先來,為此酒賦詩一首,也讓我等看看梁兄的風采。”

聞言,眾人的目光都齊齊地落在梁休的身上。

梁休睨了一眼唐演,微微挑眉。

找茬呢?行唄,那我不裝了,我攤牌了。

“行,隻是我若出手,你們可就冇出手的機會了。”

梁休舔了舔嘴唇,道:“不過,此酒,還配不上我的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