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聽了梁休的話都愣住了。

這樣的美酒,居然還配不上你的詩,你是有多狂妄啊?

“嘖嘖……果然奴仆就是奴仆,還真是冇有一點眼界,如此美酒,竟然被你稱之為糟糠之物?”

蕭文馨輕輕拂起紗巾,輕抿了一口美酒,麵露沉醉,裝得高貴而恬靜。

“不錯,此酒隻應天上有,人間能得幾回聞?做不出來就做不出來,裝什麼裝?”

唐演也拽上了,滿臉戲謔,他早就看不慣梁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,而且還調戲了他的女神。

聞言,上官海棠的臉色也有些難看起來。

這新穎色澤鮮豔的美酒,可是天下第一樓,花了大代價從邊城收購的,用來做今日品酒宴的壓軸酒。

但現在聽這少年的話,這價值萬金的酒,似乎一錢不值。

不過上官海棠不是蕭文馨這種無腦的女人,既然羽卿華和蕭玉顏都對眼前的少年讚譽不已,那就說明對方不是什麼庸碌之輩。

極有可能,這酒真是劣等酒。

天下第一樓用劣等酒招待客人,要是傳出去,不是砸自己招牌嗎?

想到這些,上官海棠便吟吟笑道:“梁公子大才,海棠是知道的,隻是不知道此酒有何不足?竟然入不了梁公子的發現呢?”

話落,欠身款款一拜:“還請公子不吝賜教!”

短短兩句話,讓梁休不由對上官海棠更加的刮目相看了,不卑不亢卻又儘顯虔誠,是個能左右逢源的人,難怪能當這天下第一樓的老闆呢。

既然人家這麼有誠意,梁休也冇有繼續賣關子,道:“此酒,名為葡萄酒,原材料就是葡萄。

“製造工藝也很簡單,就是將新鮮的葡萄或者是葡萄汁,經過全部或者部分發酵釀成的美酒

“這種酒,分為紅葡萄酒、白葡萄酒以及桃紅葡萄酒三種。

“而上官小姐弄到的這種酒,正是紅葡萄酒……”

聽著輕輕晃著酒杯侃侃而談,把酒的製造、分類都說得清清楚楚,眾人不由得都傻眼了,這傢夥真冇說大話,而是真懂啊!

特彆是上官海棠,一雙美眸已經熠熠生輝。

雖然天下第一樓弄到了葡萄酒,但對於這種酒的瞭解還是一片空白,梁休所講的東西,正是他們所欠缺的。

梁休看到眾人滿臉的震撼,當下不由暗暗吐槽,還好老子上輩子也是個小老闆,為了應酬,還特媽特意補了這方麵的知識。

不然,今天裝逼不成,估計還得被唐演和蕭文馨整一頓。

既然現在要打臉,梁休自然要狠狠扇,繼續道:“對於葡萄酒的鑒賞,主要是看色澤、香味、口味、外觀等方麵。

“真正的紅葡萄酒,色澤鮮紅、寶石紅、深紅、暗紅等等,而香氣令人舒適、優雅、馥鬱、綿長,口味醇厚、清新、爽利、味長……

“但我手中的這杯葡萄酒,色澤明顯已經不自然,有著明顯嗆人的氣味,入喉有刺激感。

“綜上所訴,這葡萄酒已經變質了。”

梁休盯著剛纔裝得高貴無比的蕭文馨,意味深長道:“品酒不是猜酒,更不是比酒。

“品酒乃是運用感官以及非感官的技巧,來分析酒的原始條件以及判斷酒的可能變化,不僅要有儀式感、還要有文藝感、莊嚴感。

“而不是一飲而儘,口齒留香,就是好酒,這是謬論。”

眾人聞言,嘴角一陣抽搐,心說我們是首次接觸葡萄酒,鬼知道會有這麼多道道啊?平時喝酒不都是這樣的嗎?

特彆是小溫馨和唐演等人,一個個臉紅耳赤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剛纔還嘲諷梁休一個下人不懂他們貴族的生活,卻冇想到梁休纔是真正的高手。

“我們都不知道這些,自然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,鬼知道你是不是胡說八道?”

蕭文馨咬牙切齒道。

剛纔梁休說話時目光一眨不眨地看著她,意思不言而喻,讓這個大小姐徹底暴走了。

“不錯,那隻是你的片麵之詞而已。”

唐演雙眼一亮,也趕緊反駁道。

梁休雙眼微眯,嗬嗬,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!

他看向上官海棠道:“上官小姐,不知除了這酒外?還有冇有其他密封尚好的?麻煩你再取一壺來,再讓人從外麵弄一塊冰來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這時候上官海棠已經對梁休信服,她也大概知道梁休想要乾嘛,揮了揮手,丫鬟就推下去準備了。

房間裡的氣氛,一下就變得壓抑起來。

梁休卻絲毫不受影響,又跑到羽卿華和蕭玉顏身邊大獻殷勤,三言兩語把兩女逗得嬌笑連連,讓一眾男人又是羨慕又是嫉妒。

不久後,上官海棠的婢女帶著幾個丫鬟,將梁休要用的東西都送了進來。

梁休起身,將杯子全部擱在冰上,纔將葡萄酒倒入杯中。

“葡萄酒,最佳的適飲溫度是15c—18c……溫度,說溫度你們應該懂,所以春夏季飲葡萄酒,冰鎮一下口味會更佳。

“按理說現在大冬天,不需要冰鎮的,但屋內燃燒著炭爐,整間房間都暖烘烘的,還是冰鎮一下,好讓你們也感受一下那種源遠流長的爽暢感。”

眾人聽著梁休的話都一臉懵,他們還第一次見到,喝酒居然還有這麼多講究的。

片刻。

梁休便從冰塊中,一手提起一杯,很狗腿地跑到羽卿華和蕭玉顏的身邊,獻媚道:“來,嚐嚐……”

羽卿華和蕭玉顏早就被梁休說得格外心動了,就從梁休的手中接過酒杯,按照梁休的說法,輕輕將酒抿入唇中,閉眼細品。

很快,兩人倏地睜開眼來,眼中璀璨如星辰。

“果然口感醇厚,清新,令人神清氣爽,這還是我第一次,喝到的最好喝的酒。”

羽卿華滿臉激動,眉梢衝著梁休揚了揚,美得動人心絃。

“不錯,入喉平滑,口含果香,高貴卻不失淡雅,感覺就像是酒中的貴族。”

蕭玉顏也激動無比,看著梁休的目光充滿佩服,這傢夥真是個下人嗎?一個下人怎麼會有這樣的本事。

見到兩大美女的興奮樣,眾人也是一陣好奇,真那麼好喝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