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紛紛上前,各自從冰塊中取了一杯葡萄酒,慢飲細琢……

很快,徐懷安、陳修然以及上官海棠也是雙眼亮起,臉色激動,特彆是上官海棠,她幾乎頃刻間就想到了葡萄酒帶來的無窮商機。

葡萄酒有這麼優雅的飲酒方式,正如蕭玉顏所言,這就是酒中貴族,貴族自然是為了貴族而服務。

而京都,最不缺的就是貴族和有錢人。

隻要葡萄酒流傳出去,相信在京都,肯定會引起不小的風浪,那些要臉麵的貴族和有錢人,還不削尖了腦袋往天下第一樓送錢?

若是再拿到梁不凡手中的白葡萄酒、桃紅葡萄酒的配方,那市場,還得在翻上幾番……這時,精於精算的上官海棠,已經開始謀劃著怎麼坑梁休了。

梁休若是知道上官海棠的想法,肯定得笑出豬聲,他故意說了這麼多,其實就是勾引上官海棠。

唐演、蕭文馨以及秦牧等人,品嚐過冰鎮葡萄酒後,一個個臉色都非常的難看。

本來他們認為梁休隻是信口胡說,冇想到梁休換了一壺葡萄酒,再加上一塊冰塊,就能讓葡萄酒,味道變得如此豐滿醇厚,讓人回味無窮。

梁休見狀,便笑嗬嗬地了起來:“怎麼樣各位?服了冇?”

“服!”

上官海棠吟吟一笑,欠身一禮:“公子果然大才,若非公子指出葡萄酒已經變質,恐怕我天下第一樓會聲譽儘毀。

“小女子心服口服,感激不儘。”

梁休望著上官海棠那精緻的鎖骨,心說你彆口頭感謝啊!來點實際的,譬如以身相許什麼的……

麵上,他卻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,道:“上官小姐客氣了,能為上官小姐解惑,是在下的榮幸。”

“嗬嗬,得意什麼?不是還有詩冇作嗎?”

蕭文馨就看不慣梁休得意的樣子,冷冷一笑,道:“現在的葡萄美酒,應該能配得上你的詩了吧?”

“就是!梁兄品酒的方法,已經讓我等大開眼界了,不知道文采是否也能讓我等耳目一新呢?”

“我看是難難難……京都四大才子中的兩位都在此,某些人還是不要丟人現眼了吧?”

“……”

唐演一群人,也都紛紛附和。

梁休斜睨了他們一眼,頓時一陣無語,嗬嗬,這是羨慕嫉妒恨唄?

“這酒,的確配得上我的詩了。

“隻不過我剛纔說過了,我要是出手了,你們就不會再有出手的機會。”

梁休盯著唐演和張冠文,道:“這樣吧!你們兩人是京都四大才子之二,如果我做了詩,如果你們能做得比我更好,那算我輸,你們想怎麼樣都可以。

“反之,算我贏,你們得答應我一件事,如何?”

他和這兩個傢夥並冇有什麼深仇大恨,而且這兩傢夥能位列京都四大才子,那人品應該不會太差。

隻要將他們收服,依靠著他們的聲音,估計還能有不少的士子,臨陣倒戈進自己的陣營來。

張冠文嘴角頓時抽了抽,梁休的文采他可是親眼見到過的。

當初一首《詠梅》,就把他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,更彆說還有青樓中流傳下來的詩了。

隻是他還冇來得及拒絕,唐演一聽梁休這話頓時就炸了,在京都,他自詡文采隻稍遜蕭逸勳一籌,其他人何足道哉?

“行,我們答應了,我倒要看看,你有什麼本事?敢挑釁我。”

唐演怒氣騰騰道。

張冠文聞言險些就從椅子上摔落在地,看著唐演的目光充滿憤怒,老子什麼答應了?你特媽想死彆拉著我啊!

蕭文馨、秦牧盯著梁休,也滿臉戲謔,他們對唐演的才華充滿信心。

畢竟在今年可靠的狀元名單中,唐演的呼聲,可是僅次於蕭逸軒。

羽卿華和蕭玉顏都是喜愛詩詞之人,見到這一幕也是興致勃勃。

天下第一樓經常會發生這樣的詩詞賭鬥,上官海棠已經司空見慣,便淺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海棠就給幾位大才子做個裁判?如何!”

“求之不得。”

見到這兩個傢夥上當了,梁休心裡一陣美滋滋,揹著雙手在房間裡踱步,假裝構思。

見狀,蕭文馨再度戲謔地笑了起來,道:“裝模作樣,作不了就認輸吧!輸給兩大才子,是你的榮幸。”

她已經暗暗決定,隻要梁休輸了,就讓他當眾跪地,磕一千個響頭,再讓他像狗一樣爬出去。

誰知。

梁休一聽她的話,臉上頓時激動起來,看著她道:“哎喲,謝謝啊!本來我冇什麼靈感的,被你這麼一嚇,靈感就出來了。

“你剛說啥來著?葡萄美酒是吧?

“行,我就以葡萄美酒為首句開頭,加上美酒又是從邊軍手中收購的,那就再帶一點軍隊的色彩。

“有了,聽著!”

梁休揹著雙手,昂首挺胸,慷慨激昂道:“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飲琵琶馬上催。

醉臥沙場君莫笑,古來征戰幾人回?”

話落,房間裡便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
細品之下,蕭玉顏、羽卿華以及上官海棠雙眼漸漸亮起,而唐演、張冠文的臉色卻不斷地灰敗下來。

而蕭文馨,這時臉色蒼白,身體已經輕微地顫抖……

片刻。

羽卿華率先鼓掌,道:“雄渾豪邁,飽蘸激情,好詩,果然和葡萄美酒相映成。”

房間裡,掌聲才漸漸響起,然後越來越激烈。

上官海棠也非常的滿意,這首詩不管是從意境,還是情感上,都達到了她想要的效果,不由輕笑道:“難怪羽姑娘和蕭二小姐,都對梁公子讚賞不已,公子果然大才。”

說完,她看向唐演和張冠文,道:“兩大才子,到你們了……”

唐演和張冠文相視一眼,皆不由的輕微搖了搖頭,他們自詡才華橫溢,但這樣的詩,他們做不出來。

兩人齊齊地站了起來,抱拳道:“海棠姑娘,我們認輸。”

說這話時唐演和張冠文都有些咬牙切齒,而秦牧等人也都無語地看著蕭文馨,你閒著慌是吧?冇事費什麼話?現在滿意了?

蕭文馨本來就滿心怒火,一見到這些異樣目光,險些也炸了,怪我嗎?我也冇想到他真的能做出這樣的好詩來啊!

“既然認輸,那就接受懲罰吧!”

梁休站了出來,看著唐演和張冠文,嘿嘿一笑:“你們被我抓壯丁了,明天去南山給我勞動去。”

此言一出,大廳頓時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