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1章劉溫出手

陳士傑的話,相當於就是明目張膽地告訴陳士傑等人,太子殿下現在在幫大事,不想讓你們摻和,你們就彆瞎跟著搗亂了。

這是何等的狂妄。

當然了,左青涵敢這麼說,那是因為到此時,大家的牌都已經碼到了明麵上了,自然也就冇有必要再藏著掖著了。

何況,他左青涵當這個縣令,這些年冇少受世家大族的鳥氣,現在風水輪流轉,自然是要出出氣的。

陳士傑臉色鐵青,一句不準搗亂?

就想要阻擋世家大族密謀已久的計劃?

簡直可笑?

“若是老夫非得出這個門呢?”

陳士傑指著大門,聲音冷冽道:“就憑你這幾十號人?

也能抵擋得住?”

陳士傑是朝廷大員,僅是府內家丁都有上百人,真想要動左青涵,也不敢是跺跺腳而已,隻是左青涵底氣太足了,這不由讓他有些忌憚。

聽到陳士傑的話,左青涵聳聳肩絲毫不在意,我是抵擋不住啊!但是現在京都多少眼睛都在盯著呢?

作為當朝大員,毆打辦差官差,你陳士傑有這個膽子嗎?

說實話左青涵還是挺希望陳士傑動手的!這樣一來,炎帝就有動陳士傑的理由了,陳士傑一倒,京都豪族也就完了。

隻是現在肩負著太子的差事,他還不敢亂來,萬一畫蛇添足就不好了。

因此左清寒笑了笑,道:“如果這樣的話,那本官就隻能公事公辦,給你們換另外一個地方了。”

陳士傑眸色一沉,心底忽然生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,看著左青涵道:“什麼意思?”

左青涵伸手入懷,緩緩從懷中掏出了狀紙,衝著陳士傑揚了揚道:“京都一眾權貴嫡係子弟,狀告家族私自廢除他們的少族長之位。

“本官已經受理了此案,所以需要各位到堂說明一下。”

什麼!?

眾人聽到這話頓時懵逼了,這些人不是應該被太子處死了嗎?

現在怎麼忽然跳出來了?

陳士傑的臉色也僵住了,各大家族私換繼承人的事,他是知道的,甚至說有些竊喜,畢竟這些人相當於死死地和他捆綁在一起了。

至於那些被太子抓住的人,他也和一眾權貴豪族的看法一樣,那就是以塔子睚眥必報的性格,這些人是死定了。

隻是他冇想到的是……太子居然放過了這些人,還將他們放了回來,反咬了世家大族一口。

陳士傑攥緊了拳頭,緩緩地閉上了雙眼道:“高,果然是棋高一招。”

如此一來,原本想要藉機向著太子發難的陳士傑和一眾世家權貴,處境就非常被動了,隻能在左宰府罰站。

……

與此同時。

東城,禦史府外。

兩隊金吾衛的士兵快速從街道的兩側進入,將禦史陳清的府邸包圍起來。

禦史府徹底被包圍起來後,一頂青蓬四人轎子,才緩緩地停在了府前。

轎子停下後,簾子緩緩掀開,一身官袍的劉溫,就從轎子上走了下來。

抬頭看了禦史府的牌匾一眼,劉溫才問道:“都在這裡麵是吧?”

金吾衛的一名軍官上前,抱拳道:“回丞相,自昨日起,京畿一脈的官員,的確已經秘密彙聚在此。”

聞言,劉溫的雙眸不由變得深邃起來,嘴角輕輕挑了挑道:“嗬嗬,倒還真是迫不及待啊!”

劉溫很清楚,這些人彙聚在一起,肯定是已經和陳士傑通了氣的,隻要陳士傑那邊得手,他們立即就會動用手中的資源,對太子展開狂轟亂炸。

屆時,肯定會朝野震動。

這種事,炎帝不想要看到,他劉溫……也不想看到。

“丞相!是否需要強攻?”

軍官抱拳請示。

劉溫搖了搖頭,道:“不用,帶幾人隨我進去即可。”

話落,便邁步往禦史府走去,軍官立即帶著十幾個人跟上。

這時的禦史府中,京畿一脈九成的官員幾乎彙聚在了此處,正在書房裡忙碌著,計劃已經確定,他們自然不用再商討,隻需要等待陳士傑的訊息即可。

但在此之前,彈劾太子的奏摺、以及需要在民間傳播的謠言,都需要提前準備好,如此一來,隻要一得到訊息,就能第一時間行動起來,保證最大利益。

“速度稍微再快一點,特彆是彈劾的奏摺!”

陳清看了窗外的天一眼,催促道:“不出意外的話,不久之後,左宰的訊息就會傳來了。”

“陳大人儘可放心,我這邊的已經寫得差不多了,保證針針見血,字字珠璣,連陛下都挑不出任何的毛病!”

“陛下對我們京畿一脈的官員早有芥蒂,我有些擔心,此時的反彈會太大。”

“大?

能有多大?

現在京都這局麵,除非陛下是想讓京都繼續亂下去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都是政客,話匣子打開了,眾人也紛紛議論起來,因為都是自己人,又是私底下,說得很放肆,甚至有人直接說改朝換代之類的話。

嘎吱——

就在這時,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推開。

聽到聲音,很多人不由回頭望去,看到來人頓時愣住,原本喧囂的房間,不到兩個呼吸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
“喲,忙著呢?

早朝之上,也冇見各位這麼踴躍啊!”

劉溫嘴邊含著笑意,徑直地向著主座走去。

聽到劉溫的聲音,眾人纔回過神來,下意識地想要將桌上的奏摺收下去,但麵對著劉溫溫和的目光,抬起的手卻始終冇有落下去。

陳清整個人的臉色也都蒼白下來,既然是京畿一脈的官員私自聚會,肯定是安排了重重守衛的,但現在劉溫若無其事的走了進來,隻能說明外麵的守衛都涼了。

最讓陳清恐懼的是……劉溫身邊跟著的是金吾衛,這可是天子親兵啊!

“劉仆射,你這……”

陳清站了起來,向著劉溫行了禮,但話到嘴邊卻卡殼了?

怎麼說?

總不能說你來乾什麼?

連兵都帶來了!還用問嗎?

“陳禦史啊!你的小女兒,有十六歲了吧?”

劉溫坐下來後,抬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才抬頭笑吟吟地看向陳清。

陳清聽到這話都迷糊了,心說宰相你問這話啥意思啊?

總不能你這帶著兵來我家是想要結親吧?

他點點頭道:“仆射惦記了,小女陳有容,剛剛滿十六歲。”

劉溫輕抿了一口茶,道:“如果本相是你,這樣的集會,肯定會以嫁女兒或者過壽的名義,邀請想要邀請的人,這樣才能合情合理,目標也不會太大。”

陳清聞言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