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5章咋地?

想打架啊!

盾牌之後,陳修然臉色凜冽,在心頭暗暗計算這叛軍距離軍陣的距離,就在叛軍即將抵達軍陣前時,他終於下達了第二道命令。

“長槍隊!擲。”

聞言,躲在盾牌之後、蓄力已久的步兵,猛然起身就將手中的長槍擲了出去,同時起身吼道:“擲!!”

伴隨著震動雲霄的一聲怒吼,無數的長槍就像雨點一般向著叛軍落下!

軍官見到這一幕頓時瞪大雙眼,當場懵逼了。

他出身燕王府,也算是有豐富的作戰經驗,像眼前這種陣法已經屢見不鮮了,無非就是盾牌兵押前,步兵藏後,等待大軍靠近時,步兵趁機從盾牌後出槍殺人……

軍官本來是想要一部分人命去送死的,為大軍衝陣贏得時間,畢竟雙人高的盾牌鐵牆,不僅限製了他們弓箭手的視線,也限製了大炎弓箭手的視線,就算髮射弓箭也造不成多大的殺傷力!

所以隻要大陣一破,眼前的大炎軍隊肯定陣腳大亂。

但他冇想到的是,陣中飛出來的不是箭雨,而是槍雨,錚亮的槍尖寒光閃爍,令人膽寒……

軍官當時就絕望了,這樣的戰法雖然在戰場上也出現過,但因為武器是青銅製造的,重量輕,士兵也都穿著鎧甲,殺傷力並不是太大!

但現在大炎軍隊擲出的長槍……明顯不是青銅製造的啊!僅是看到這槍尖,就令人不寒而栗。

現在能怎麼辦?

現在士氣正強盛,一喊躲避等到大軍看到這長槍的威力的時候,恐怕士氣就散了啊!

軍官臉色陰沉,隻能加快速度,在士氣散掉之前,鑿穿盾牌陣纔有一線生機。

“啊——”

而這時,一聲聲的慘叫聲在空氣中傳開,擲出的長槍已經落了下來,將很多叛軍士兵的身體洞穿,釘在地上。

頃刻間,近三千叛軍死傷過半,整條街道血流成河,但後麵的人,依舊拚命地往前衝,因為李昂和嶽武的部隊已經從後麵咬住他們了,回頭就是死。

相比驚慌失措的叛軍,陳修然、徐懷安所帶領的太子衛,就顯得沉穩多了,他們之中很多人都不是第一次上戰場了,麟洋湖一戰,他們也都是廝殺過的。

見到叛軍殺來,他們很多人雖然都暗暗地吞著口水,緊張無比,但眼中的戰意卻極其濃烈,統領說了,太子說他們是英雄是狗熊得拉出來溜溜,現在太子就站在身後,誰慫誰就是孬兵,有肯能會直接驅出太子衛,就算留下來了,往後在太子衛連頭都抬不起來。

他們要用戰鬥……證明自己的價值。

陳修然依舊波瀾不驚,但徐懷安這時已經按捺不住了,雙手緊緊地攥緊了戰斧,很想率領麾下的前鋒營衝出去殺敵,但因為陳修然冇有下命令,他隻能急得原地亂轉。

“殺!”

與此同時,軍官已經率領著叛軍殺到盾牌前,他距離盾牌六七步的時候就高高躍起,拚儘全力一刀劈在盾牌上,企圖一刀劈開盾牌。

結果“鐺”的一聲!他的刀斷了……

而盾牌之上,刀劈過的地方,隻留下一條淺淺的白色痕跡。

“這……怎麼可能?”

軍官望著刀柄,連聲音都顫抖起來。

他是七品高手,用儘全力一擊,一般的盾牌早就被劈成了碎片,但眼前的盾牌卻絲毫未傷!

大炎的軍械!什麼時候這麼強大了?

為什麼冇有一點訊息?

軍官嘴角哆嗦著,直到此時他才發現,他們對大炎軍隊的理解幾乎為零,什麼大炎的軍隊冇有戰力,什麼大炎的軍隊武器裝備不行,統統都是扯淡!

大炎的軍隊悍不畏死!大炎的兵器堅不可摧,這叫冇有戰力?

這叫武器裝備不行?

軍官忽然覺得發動這樣的叛亂,簡直就是找死……

就在軍官錯愕間,叛軍也已經衝了上來,他們手中的長戟刀劍砍在盾牌上,結果下場都和軍官一樣!想要用身體去撞開盾牌,盾牌絲毫未動,反倒是不少人先把自己給撞死了……

見到這一幕,閣樓中的長公主猛地站了起來,臉色激動無比。

丈夫是鎮國大將軍,而她又不是什麼閨中女,見到這一幕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!這意味著,趁機了多年的大炎……終於開始露出了獠牙。

酒樓中,羽卿華和上官海棠也站了起來,兩人看著這一幕,相視一眼眼中都充滿了震撼,當然震撼並不是感歎大炎軍隊作戰勇敢,而是這軍械……

她們都是學武之人,自然一眼就看,大炎的這軍械是何等的強大,如果這些軍械都裝備到每一支大炎軍隊,定能讓大炎的戰力提升十倍以上。

“看來!大炎是註定要崛起了。”

上官海棠微微閉上了雙眼,拳頭緊攥,從某種意義來說,大炎的崛起反襯了她的無能,她作為南楚在京都的密諜首領,卻冇有辦法遏製大炎的瓦解大炎的崛起。

這讓向來好勝的上官海棠有些不甘心。

“嗬嗬!那是因為……大炎有我家殿下啊!”

羽卿華望著天麟廣場上意氣風發的少年,不由眼唇一笑,目露精光。

上官海棠睨了羽卿華一眼,嗔怒道:“少在我麵前賣騷,我還不知道你想乾嘛嗎?

你不就是想要武器的鍛造配方嗎?

“你要得手了!必須分我一份,否則……我就先告發你!”

羽卿華撇了撇嘴,瞪了上官海棠一眼,道:“你這人真是庸俗,好好的崇敬之情,愣是被你說成了利益交換!

“你覺得什麼樣的利益,能值得我出賣這完美的身體?”

上官海棠盯著羽卿華,上下打量了一下道:“一介妓子,也敢把自己說的煙塵不染,怎麼?

還想立貞節牌坊?

“重點是……你覺得以這樣的身份,能入得了東宮嗎?

當朝太子娶一個青樓女子,簡直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
這就是一直困擾著羽卿華的地方,當初選這身份是為了便於隱藏,但現在想要攀上太子,這一層身份就是重重枷鎖。

皇家高不可攀,豈能容忍她這樣的風塵女子玷辱?

因此一下被上官海棠說中了痛點,羽卿華頓時有些惱怒,袖子一擼:“咋地?

想打架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