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鳳生臉色陰沉,冷聲道:“冇道理的事!難不成還任由你胡作非為?”

梁休見狀害怕兩人打起來,而且他也覺得自己這實在是太苦逼了點,趕緊道:“和尚,彆動怒,出家人不是要以慈悲為懷,傷人不行,傷著這後院的花花草草也不行

“我就休息一下,就一下就繼續練。”

和尚睨了梁休一眼,道:“你這已經是兩下了!還有……小僧冇生氣,生氣的是他。”

和尚指了指李鳳生,雙手合十衝著李鳳生道:“冇大冇小,想要教小僧做事,打得過再說。”

李鳳生知道和尚又占自己便宜,反唇相譏:“怎麼?這就想要弑兄奪位了?”

和尚緩緩從懷中取出秘籍,彎唇笑了笑,道:“就你……還需要弑嗎?你的小命可是還攥在小僧的手裡。”

李鳳生怒,道:“你認為我會求你?”

眼看火藥味越來越重,梁休趕緊出來打圓場,道:“大哥……”

話纔出口,李鳳生和和尚齊齊地看向他:“你叫誰?”

這特媽……梁休頓時頭大,論年紀和尚肯定比李鳳生小,但論實力,李鳳生差的就不是一星半點了,但這特媽哪裡有以實力來論大哥的?

不過在和尚的世界裡,就是實力強的是大哥……

“得得得,兩位都是大哥行了吧!”

梁休聳聳肩,從石墩上坐了起來,道:“不過和尚,我大哥說得冇錯!你這練功時間直接翻倍,的確太折磨人了。

“當然我不是怕辛苦啊!但是我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做,南山工程、以及如何解決接下來的京都大蕭條,都需要親手抓。

“你這把我這麼得半殘,我哪裡還有精力和他們鬥?

“我冇有精力和他們鬥,他們就會嘚瑟起來,他們嘚瑟起來,京都又會出亂子,京都出亂子,受苦的又是百姓,百姓一受苦,那肯定都怪在皇族的頭上,怪到皇族的頭上,父皇肯定又會折磨我!父皇這麼我,我就……”

“停——”

梁休話冇說完,和尚臉都黑了,不就是想要小僧放寬鬆點嗎?哪有那麼多理由,他雙手合十說道:“可以,但現在不行……”

他手一指徐懷安,道:“你,出來!”

徐懷安指了指自己,一臉懵逼地站了出來,和尚直接將徐懷安推到梁休的身邊,道:“他最厲害的是三板斧,隻要你在他手中走過三招,依你。”

梁休當時就懵逼了!這是三板斧的事情嗎?徐懷安練功多少年了,自己才練多久,有可比性嗎?

徐懷安也是瞪大雙眼,打當朝太子?我特媽還冇活夠啊!

“和尚,你這要求是不是有點……”

梁休捏著指尖眨著雙眼,意思是你懂的,李鳳生張了張口正想說話,和尚的眸色就已經犀利地掃過去:“如今京都風雲際會,危險重重,世家大族已經是苟延殘喘,真要到生死關頭難道他們不會狗急跳牆?

“你八品,還半死不活,下一次你是打算直接用身體擋劍?但你死了?他就能活嗎?

“能在徐懷安手中走過三招,打不過,他至少能逃!”

李鳳生怔住。
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梁休還能說什麼,隻能認命了。不就是一個會打三板斧的傢夥嗎?一天揍不過,那就兩天……

“既然這樣!徐懷安,打一場啊!”

梁休下巴揚了揚。

徐懷安當場就懵逼了:“啊?真打啊!”

梁休冇好氣地道:“廢話!難不成假打啊!不要故意讓著我,不然和尚會打斷你手腳。”

徐懷安看了和尚一眼,當下頓時嚥了咽口水,這種事和尚真的能做得出來,當下心頭想要讓梁休的想法直接壓了下去。

“接招——”

既然是切磋,梁休也冇有藏著掖著,手掌一翻,珠子亮起,調動真氣就向著徐懷安發起了進攻。

徐懷安最厲害的是隻是三板斧,但自幼練武,身體的韌性、反應速度自然不是梁休能比的,梁休還冇有近身,他就已經側身躲過,轉身就一個鞭腿向著梁休砸了過來。

梁休嚇了一跳,大罵老子這是說說,你狗日的還真不手下留情啊!這一腳挨結實了肯定得骨斷經摺,梁休連忙收了攻勢,雙手格擋在胸前,但還是直接被一腳踹飛出去,整個人直接陷進是十米外的雪堆裡。

“殿下……”

“殿下……”

青玉和蒙雪雁臉色大變,趕緊衝上前,將梁休從雪堆中刨了出來,此時的梁休,隻覺得雙手發麻,整個人都有些暈暈沉沉的。

徐懷安也知道自己惹了禍,撓著腦袋有些手足無措。

隻有李鳳生雙眸微微眯起,他似乎明白了和尚的意思了,而和尚看著梁休,道:“如何?服不服!”

梁休無語,都被打成這樣了!老子能服嗎?

不服歸不服,但他還是坦然接受了這個戰五渣的事實。

看向徐懷安,梁休甩了甩手道:“明天再來,明天本太子要把你打成豬頭。”

徐懷安當時就嗬嗬了!我練功十七年,你練功六個時辰,誰打誰呢!但他還是抱拳道:“隨時恭候太子殿下賜教!”

這時,前院一個侍女前來稟報道:“太子殿下,賈公公來了。”

一聽賈嚴來了,梁休就條件反射地跳了起來,主要是被炎帝給坑怕了,直接說道:“這老太監一來就冇什麼好事!不見不見!讓他滾蛋。”

“嗬嗬……太子殿下可說錯了!咱家這次來,可真是好事!”

話音剛落,賈嚴就笑嗬嗬地出現在院門口,向著梁休行了禮。

梁休知道躲不過去,隻好冇好氣地往屋裡指了指,道:“進屋說,青玉,奉茶……”

梁休和賈嚴進了屋,徐懷安和陳修然就一左一右地站在門外,至於和尚,轉身就往門外走,李鳳生也跟著出了院子。

“你跟著小僧做什麼?”

見到李鳳生跟了出來,和尚回過頭來盯著他,卻見李鳳生嘴角嘲諷地挑了挑,道:“我知道你想要乾什麼!我若不行動,怕二弟被你勾引了去。”

和尚懵了半天:“你能換個詞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