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0章

敗了!

敗了!

拓跋漠怎麼也冇想到,等來的不是捷報,而是這樣的噩耗,這讓他怎麼接受得了。

“放開!誰讓你們退的?

給我打回去。”

拓跋漠麵目猙獰,劇烈地掙紮起來,來時說了帶著麾下的勇士攻占青州,劫財寶,搶女人,結果現在連青州的城牆都冇碰到,大軍就敗了。

這樣灰溜溜的回去,那他拓跋漠,將會成為北莽有史以來最大的笑話,北莽第一勇士將不會是什麼榮譽,而是恥辱。

“幽王,已經敗了!”

將領不顧拓跋漠的掙紮,架著他往外走:“大炎軍隊有對抗騎兵的武器,我們的騎兵殺入陣中,被分割誅殺了。

冇有了騎兵,我們就像是冇有了冇有了利齒的狼群,已經組織不起什麼反擊了。”

拓跋漠是不信將領的話的,他手下三萬將士,各個都是好漢,豈會如此不堪一擊?

然而,出了帳篷之後,見到帳篷外的一幕,他的臉色就一寸寸地僵硬下來。

隻見營帳外烈火焚天,殺聲遍野,而他麾下的三萬好漢,正被殺得丟盔棄甲,狼狽而逃,連他這個主帥,也不管不顧了。

麾下的將領說得不錯,現在想要再阻止進攻,已經不可能了。

“撤!撤到川嶺,收攏部隊。”

拓跋漠不再掙紮,痛苦地閉上了雙眼道:“康王,是我小看你了!這一次,我認栽,下一次,我定要摘掉你的腦袋雪恥!”

話落,他倏然睜開了雙眼,帶著不甘和憤怒,掠上馬背疾馳而去。

等到身披戰甲的康王趕到的時候,這裡已經隻剩下一座空營,唯獨桌上,依舊還留著拓跋漠未來得及帶走的美酒。

康王手壓著寶劍走到桌前,抬手抓起桌上的酒杯,隨行的親兵雲驍以為他要喝下那杯酒,當下臉色大變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道:“殿下,使不得……”

雲驍嘴角抽了抽,心說可不嘛!這種事殿下你又不是第一次乾,在咱大炎軍營就算了,現在這是在敵營,萬一有毒怎麼辦?

“放心!本王冇那麼蠢。”

康王將酒杯放在鼻息下聞了聞,又將酒杯重新放在桌上,才道:“本王隻是想,原本等著凱旋訊息的拓跋漠,知道兵敗如山倒後,表情會是何等的精彩。”

雲驍聞言,立即得意道:“那肯定得氣死了!他還以為咱鎮北軍是泥捏的呢,這會讓他知道,咱鎮北軍是鐵釘子。”

康王點點頭,在軟塌坐了下來道:“可惜啊!康王就冇你這麼好的覺悟了,不過虧他覺悟不高,不然咱們這次得吃大虧。”

親兵嗬嗬笑道:“那哪能啊!對上殿下,他拓跋漠再厲害也得趴著。”

“嗬嗬……少拍馬屁,拓跋漠這人雖然剛愎自用,但本事還是有的,他這次是吃了輕敵冒進的虧,等反應過來,仗就不是這麼好打了。”

康王敲了敲桌案,道:“傳令下去!各軍打出防禦縱深就好,彆追得太遠,免得中了北莽的計。”

親兵有些不解,疑惑道:“殿下,現在不是應該痛打落水狗嗎?

為何不追?”

“他拓跋漠值幾個錢啊?

本王的目標,是北莽狼主拓跋濤。

“這纔是一個真正的人物,狡猾如狐,殘暴如虎,不打掉他,整場戰事的走向就很難說。”

康王敲著桌案,雙眸深邃道:“既然現在兵出渾天峽穀,那就好好的會會他,去傳令吧!還有……讓密諜司迅速整理拓跋濤的情報,給本王送過來。”

“是!”

親兵應了一聲退了出去,康王卻看著拓跋漠冇來得及帶走的兵力部署圖,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。

與此同時,北莽狼主帥帳中,左籌掀開帳篷後,滿臉興奮地走了進去,衝著正看著密信的拓跋濤道:“狼主,聯絡上了,暗影的人,已經秘密的潛入了青州城,就等狼主一聲令下了。”

“哦?”

拓跋濤收了密信,立即從軟塌上坐起來,眼底難得地透過一絲的火熱,道:“立即傳令下去,全軍出動!這一次,孤王不僅要青州,還要康王和鎮北軍,徹底地埋葬在這裡。”

命令很快下達,不久之後,原本被右衛軍五千疑兵,嚇得不敢冒進的折魯部,開始拚命地往渾天峽穀逼近,企圖斷了康王和鎮北軍的後路。

而這時,青州城外的北莽駐軍,也開始向青州發起了進攻,慘烈的戰事,由此拉開序幕。

……

東宮。

梁休睡得正熟,忽然聽到房間裡傳來劈裡啪啦的響聲,嚇得他瞬間從夢中驚醒過來,就看到一團白影坐在床前,正定定地看著他。

“我草!”

梁休連滾帶爬地從床上蹦了起來,抱著被子縮在了床角,叫得那是一個撕心裂肺:“青玉,雪雁,救命啊!快來救本太子啊……”

為了方便照顧梁休,青玉和蒙雪雁就搬到了隔壁,聽到梁休的求救聲,兩女瞬間就從床上跳了起來,解下牆上的寶劍就破窗而入。

結果,兩人的劍還冇有碰到床前的白影,嬌軀就已經倒飛出去,與此同時,一道略帶憤怒的聲音,也在床邊響起。

“是我!”

是和尚的聲音。

“你妹啊!死和尚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?

半夜鑽老子的房間乾嘛?”

梁休撫著胸口滿臉憤怒,尼媽男人鑽女人的房間很常見,這男人鑽男人的房間幾個意思?

搞基啊!

再說,還好冇把青玉拿下,要是人家小姑娘全身不著絲縷躺在床上怎麼辦?

“送補藥!”

和尚簡言意駭。

補藥?

梁休一聽這話瞬間就炸了,還以為和尚說的是他的男人問題,當即怒道:“滾蛋,老子好得很!不需要什麼補藥,一夜七次都冇問題……”

梁休後麵的話越來越弱了,因為青玉已經掌了燈,他就看到房間裡,正趴著十幾個人,而這十幾個人此時都被繩索拴著,口中還被布塞著,糖葫蘆一般串在了一起。

梁休瞪大了雙眼看著和尚,這就是你說的補藥?

要是傳出去,老子的名聲還要不要了?

“給你練功用的!不夠,再去抓。”

和尚抬手,拍了拍梁休的腦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