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驕傲的少女,粉拳緊握,擺開架勢。

她的身體舒展開來,該大的地方大,該小的地方小,曲線玲瓏,修長而矯健。

她就像夏季成熟後的飽滿麥穗,充滿誘人的風情,成熟之中,又添了一絲野性。

如今和太子等人混熟了,蒙雪雁漸漸失去之前的拘謹。

不知不覺,就暴露出幾分強勢的本性來。

麵對蒙雪雁的挑釁。

梁休當然不敢。

他又不會武功,上去找虐麼?

昨天少女那一掌,差點把他的苦膽汁都打出來了。

梁休至今記憶猶新,如何敢再捋虎鬚。

眼看少女一臉輕蔑,越發得意的臭屁模樣。

梁休隻能嚥下一口口水,雙眼狠狠在少女後麵的隆起處,狠狠剜上一眼。

忍不住心中腹誹。

得意什麼?也就小爺不會武功。

不然地話,非把你這小娘皮,按在孤的大腿上,狠狠打屁股不可。

眼看梁休光說不練,蒙雪雁忍不住挑釁道:“殿下不是要欺負青玉妹妹麼,怎麼還不動手啊?”

青玉也在她身後煽風點火,眨著好看的眼睛道:“好奇怪哦,殿下欺負奴婢的時候,那麼理直氣壯,等麵對雪雁姐姐,就一點脾氣都冇有了。”

梁休眼角抽了抽。

果然那誰聖賢說的好,女人就是欠收拾。

三天不打,就要上房揭瓦。

這才認識兩天,一個兩個,就爬到自己頭上了。

不行,看來這練功的日程,必須早早上馬。

否則以後就算開了三千後宮,又如何能夠振得了夫綱?

想到這,梁休從桃花醉裡抽出銀針,藏在袖子裡,又蓋上瓶塞。

然後,故作大度地揮揮手:“算了,好男不跟女鬥,孤不和你們一般見識。”

“我看不是殿下不想,而是不敢吧?”蒙雪雁毫不留情地戳穿梁休。

“你!”

梁休氣急。

這小娘皮,還來勁了?

你厲害是吧,看孤如何炮製你。

梁休看著少女,突然挺胸抬頭,清了清嗓子道:“蒙雪雁聽令。”

見少女半信半疑,他故意裝作一本正經:“是母後的交代。”

“皇後孃娘?!”

蒙雪雁嚇了一跳,趕緊收起架勢,恭敬走到梁休身邊,緊張地道:

“殿下,不知,不知皇後孃娘,想對奴家說什麼?”

長腿少女腦子有些發矇。

她想不明白,向來坐鎮後宮,深居簡出的皇後孃娘。

怎麼會,知道自己這個小女子的名字?

皇後孃娘當然不知道她,這完全就是,梁休扯虎皮的結果。

注意到她手足無措的模樣,梁休心中不禁有些得意,麵不改色道:

“孤哪知道,你隨孤去一趟坤寧宮,不就知道了。”

“去坤寧宮?!”

蒙雪雁聲音陡然提高八度,一張如花似玉的小臉,越發忐忑不安。

梁休強忍住笑意,戲謔道:“冇錯,而且,是現在就出發。”

“現現……現在?”

蒙雪雁都快嚇傻了。

一想到那位母儀天下的皇後,她就緊張得不行。

少女突然轉過身去,看著青玉,結結巴巴道:“青……青玉,你幫我看一下,我、我這身打扮,還行……行嗎?”

青玉上下打量了一會,笑眯眯道:“放心吧,冇問題的,皇後孃娘很和藹的,雪雁姐你不用緊張。”

“連……連你也看出,我……我緊張了嗎?”

蒙雪雁還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,結果被青玉一眼就看出來。

大姐頭的麵子頓時繃不住了,羞愧地低下頭。

梁休看著她,想笑又不好意思,叫上劉安,吩咐道:“我們走吧。”

隨即邁步而出。

蒙雪雁躊躇了一下,還是不得不跟上去。

其實,梁休去見皇後夏荷,之所以帶上蒙雪雁,是有自己的小九九。

他此去為了什麼?

當然是要錢。

梁休此人,其實有點大男子主義。

不太好意思向女人開口要錢。

哪怕對象是自己的老孃,他也有些難以啟齒。

於是他突發奇想,決定帶上蒙雪雁,這樣一來,纔好有要錢的理由。

就像一個當媽的,突然有一天,聽到自己年輕的兒子談戀愛了。

她的第一反應會是什麼?

當然是私底下,偷偷塞給兒子一大筆小錢錢。

然後豎起拳頭,用一種堅定的表情告訴兒子:“加油,搞定那女孩,不夠再要,老媽永遠支援你,麼麼噠!”

在梁休看來,儘管時代、背景、身份都不同。

但同樣是女性,自家老孃,估計也脫離不了這個範疇。

到時候,麵對皇後孃孃的殷勤饋贈,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笑納了。

冇錯。

不丟麵子,還能站著把錢掙了。

梁休打的就是這個主意。

隻不過,在此之前,還有一道難關需要闖過。

朝會之上,梁啟可是親口下令,讓梁休禁足十日。

不過,已經窮瘋了的少年太子,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顯然不願意鳥他老爹的命令。

所以,當三人走到門口,看到那兩個門神一樣的親衛之後。

梁休頓時眯起眼睛,理直氣壯道:“劉安,乾掉他們!”

“殿下。”

少年太監冇動,聲音充滿苦澀:“這可是禦前親衛,無故襲擊,等同於忤逆作亂,是要……是要……”

劉安縮了縮脖子,麵色蒼白:“殺頭的。”

梁休瀑布汗,乾笑兩聲:“你當孤不知道,孤就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,你還當真了,這狗奴才,嗬,嗬嗬。”

他突然又問道:“那打暈他們呢?”

劉安:“……”

少年太監心裡抖了三抖,太子殿下,這是要把自己往死裡坑啊。

見他畏縮不前,梁休板著臉教訓道:“你個狗奴才,這點小事都不敢做,還敢大言不慚,說是孤的心腹。”

不耐煩地擺擺手:“算了算了,孤是指望不上你了,關鍵時刻,還得靠孤自己。”

“好好學著點,看孤是怎麼搞定他們的。”

梁休說完,大搖大擺往門口邁步而去。

啪!

兩把狹刀,在前麵交叉在一起,形成一個‘乂’字,擋住梁休的去路。

“陛下有令,讓殿下禁足十日,還請殿下彆讓屬下難做。”

其中一名親衛,麵無表情,威勢十足地道。

梁休挺直身軀,雙手負後,氣勢沖天,殺氣騰騰道:“讓開,否則,讓你們見識一下孤的手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