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
砰砰!!

……

爆炸聲震耳欲聾,厲如雷霆。

就連大地都在輕微地震旦,正在對峙的康王和拓跋濤,瞬間向著峽穀方向望去,隻見不遠處的山穀忽明忽暗,蒸騰而起的火焰,將整片山穀都染成了紅色。

見狀,所有人都滿臉震撼,雙方的隊伍,都在此時發生了一點小規模的動亂。

拓跋濤和康王的戰馬也受到驚嚇,嘶鳴一聲,前腳淩空踏起,好在兩人都無疑高強,生生地將戰馬壓製下來,隻是康王嘴角玩味,拓跋濤的臉色卻依舊淩冽下來。

爆炸響起的方向,正是他兩支準備迂迴突襲的軍隊。

他目光冷冽地盯著康王,卻見康王聳聳肩,笑道:“不好意思!這是本王的十六弟……哦,也就是太子弄出來的小玩意兒,第一次用在軍陣上試試威力,不用在意!”

拓跋濤臉色鐵青,氣得呼吸都沉重起來,整張臉上的青筋都已經凸了起來……這是小玩意嗎?啊?這是小玩意嗎?

不是說太子無用嗎?既然太子無用?怎麼會弄出這種東西!

也就是在這一刻,他忽然響起了安然的情報:大炎太子,不容小覷……

原來,居然是真的!炎國那個書呆子太子,真的開化了?還是說這種東西,就是他從書上學來的?

一時之間,拓跋濤陷入了震撼之中。

康王看著拓跋濤,心底彆提多酸爽了,道:“這是秘密武器,你的兩支萬人隊,差不多報銷得差不多了!現在回去,應該還能救一些!恕本王不遠送了,哈哈哈……”

康王策馬,大笑著離開了,反正想知道的也知道了,他也懶得和拓跋濤廢話。

隻是有些可惜啊!太子皇弟造的這些東西太少了,秘密送達青州隻有一小部分,也被一次性用完了,拓跋濤再強攻,隻能用命拚了!

不過想到拓跋濤的臉色,康王還是笑了,冇有就冇有吧!爽就行了。

“所有將士!準備秘密武器,北莽人剛上前一步,送他們回家!”

康王高亢的聲音在夜空下闖盪開。雖然秘密武器冇有了,但是用來嚇人還是可以的,至少今晚大軍可以修整一下,不用時時刻刻遭到北莽大軍的車輪戰消耗了。

“殺殺殺!”

“殺殺殺!!”

“……”

眾軍揮舞著刀槍,大聲迴應,士氣高昂,戰意十足。北莽大軍本來就被這爆炸聲嚇得有些發虛,現在見到鎮北軍眾誌成城,頓時騷亂不已。

這就是康王想要見到的!

拓跋濤想著瓦解鎮北軍的士氣,他同樣想著瓦解北莽大軍的士氣。

不同的是,拓跋濤隻是口頭上虛張聲勢,而他,卻是實打實地用炸藥,炸的北莽大軍士氣渙散。

畢竟這種武器他們還第一次見到,還以為大炎請來了雷公電母助戰,能不虛嗎?很虛好吧!就連拓跋濤也虛。

如果康王把這所為的秘密武器用在現在的兩軍陣前,死的就是他了!他不知道的是康王的確想過,但想到他拓跋濤身邊高手如雲,風險太大了,就隻好選擇拓跋濤的迂迴大軍下手。

雖然冇能殺死拓跋濤,但是他想要的效果,已經達到了。

拓跋濤臉色淩冽,望著康王離開的方向,雙眸殺意凜然,他不得不承認,自己失算了,太過高估北莽大軍的戰力,也太過低估大炎的軍隊了。

如果這種武器真的被改革用到軍陣上,大炎軍隊的戰力,恐怕得翻倍增長……

後方的左籌見到拓跋濤不為所動,隻好上前道:“狼主,是否下令救援?”

“救什麼救!”

拓跋濤,臉色猙獰無比,救?現在派人去救,萬一康王再伏擊一次怎麼辦?

他一揮手,道:“撤軍,回營。”

得到命令,北莽大軍才退出了對峙,浩浩蕩蕩地離開了陣前。一路上,拓跋濤的臉色都陰沉著,直到回到營地,進入了帥帳之中,他才一腳將一張矮幾踹得四分五裂。

“康王這秘密武器,究竟是什麼?為什嗎冇有一點情報?”

拓跋濤怒吼道。

本來要去瓦解鎮北軍士氣的,結果倒好,自己的士氣先被瓦解了,這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,讓拓跋濤幾欲發狂!

左籌跟著進了大營,皺了皺眉道:“這秘密武器,我記得安然的奏報之中,好像有過奏報!”

拓跋濤猛地回過頭,眼神凶神地看著左籌,左籌連忙拱手道:“狼主,你忘記了嗎?當初安然曾回報說,大炎的太子不知道用什麼方法,讓青雲觀付之一炬嗎?

“當初京城眾所紛紜,說太子會法術,又說太子能和天對話,叫來雷公電母雲雲!我覺得這應該就是康王所用的秘密武器。”

拓跋濤這纔想起來,之前的安然確實奏報過,並且申請留在大炎京都徹查,隻是當時他並不在意,以為這不過是太子的小小障眼法而已。

卻冇想到,這小小的障眼法,今日卻讓他吃了這麼大的虧!

沉吟了一下,拓跋濤道:“傳令下去,今夜暫停進攻,修整一夜,明日全軍發起進攻。

“孤王不管康王的秘密武器是什麼,有多少,就算用人命填,明日日落前,必須看到康王的人頭!”

康王的秘密武器,的確把拓跋濤嚇了一跳,但現在戰事吃緊,軍心已經出現渙散,再拖下去,士氣低落,這仗就不用打了。

他明日必須一股作氣,吃掉康王的鎮北軍,再配合青州的部隊拿下青州,這場戰就勝了!

至於龍鱗山的戰局,拓跋濤倒不是很擔心,畢竟那裡可是有七萬人,又占據地理優勢,要是這樣還打不贏,所有將領都該自殺謝罪了!

“是!”

左籌應了一聲退了出去。

寬敞的帥帳再次沉寂下來,拓跋濤在帥帳中來回踱步,臉色陰沉,目光凜冽,也不知道再想什麼!

許久,他才緩緩地抬起頭來,目光看向大炎的方向,嘴角微挑道:“大炎太子嗎?孤王倒是小看你了!今日之辱,他日孤王定然會千百倍從你身上討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