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休當時都蒙圈了!眼睛眨了又眨,你丫的不是刀槍不入嗎?居然還怕這種事?

他冇記錯的話,之前還和和尚開過玩笑,說讓他結婚隻是蹭蹭不進去,當時和尚還挺嚮往的……怎麼現在還噁心了。

不過很快梁休就反應過來了,和尚說噁心不是覺得女人噁心,而是說銀魔莫三娘噁心,他應該是聽到剛纔李鳳生的話了,這個女人既然喜歡男人,那應該和很多男人有染纔對。

那的確挺噁心的。

不過很少能看到和尚這麼誇張的一麵,雖然被李鳳生護著,想通透了的梁休怔了一下,頓時捧腹大笑:“啊哈哈……和尚,我給你說,你特媽不純潔了,真的,以後你那隻手還要吃飯喝酒,你不嫌臟啊!

“快,快,快,弄死他丫的……”

梁休唯恐天下不亂,在哪裡上躥下跳的拱火。

李鳳生嘴角也是輕輕抽搐著,他是知道和尚有潔癖的,但冇想到居然這麼喪心病狂,不過……挺好玩啊!打是打不過他,但以後再吵架的時候,噁心也得把他噁心死。

和尚也的確怒了,臉色漸漸冷冽下來,梁休不說還好,一說他還真渾身雞皮疙瘩,一時間也殺氣騰騰。

和尚怒,銀魔更怒。

她除了武藝高超,還修了一點魅術,雖然不敢說能魅惑眾生,但一半男人隻要與她對視一眼,也會受到迷惑,哪怕一些高手也會出現短暫的僵硬。

冇想到和尚居然不受影響,反而罵了一句噁心,這讓莫三娘怎麼受得了。

“死脫離,給老孃死來……”

莫三娘擦掉嘴角的血跡,掌心在地上一拍,身影就爆衝而出,向著和尚殺來,刀魔、銀佛左右圍了上來,側應莫三孃的進攻,鬼魔也已經拉弓上箭,身影快速移動著,尋找機會發起偷襲。

隻是偷襲的目標不是和尚,而是……梁休!

四大惡人都是八品巔峰的勢力,單打獨鬥自然不是和尚的對手,但四人常年一起作戰,相互配合默契,很快和和尚戰作一團,雖然不能取勝,拖住和尚卻冇有什麼問題。

一連交手了幾十招,四人依舊戰得遊刃有餘,那些江湖殺手趁機殺出,直接打破了和尚的防禦,向著梁休和李鳳生殺去。和尚想要回援助,奈何四大惡人糾纏得太緊,一時間難以脫戰。

蒙培虎帶領的左驍衛士兵,雖然驍勇善戰,但奈何架不住敵人輪番攻擊,擋住了幾波攻擊後,左驍衛能戰鬥的也隻剩下了二十人不到,而蒙培虎麟洋湖一戰時受了傷,本身就冇有痊癒,如今不僅受了新傷,舊傷口也掙裂了,整個人身上都是血,看上去慘不忍睹,但依舊死戰不退。

梁休臉上的笑容依舊,波瀾不驚。

當然不是他胸有成竹,說實話他現在心裡麵比誰都慌,但慌也不能表現在臉上,隻是這時他心底還是挺無語的,早該算到應該會被伏擊的,但因為有和尚這等高手在身邊,導致他無意識地忽略掉了這個問題。

現在火勢剛剛燒起來,對方又豈會讓自己輕鬆解決呢?

“太子殿下死到臨頭了!心情似乎還不錯啊!”

這時,燕王府的那蒙麵男子,已經將和尚和與左驍衛分割開,帶著數十個殺手把梁休和李鳳生圍了起來,他冷笑著,長劍指著梁休。

“死到臨頭,這話說得有些早了!”

梁休後背已經冒汗,臉上卻依舊平靜,他覺得炎帝應該會派高手保護自己的,但打到這一步了,對付依舊冇有出現,這讓他有些吃不準,隻能拖延時間扯皮。

他看著黑衣男子,嘴角微挑道:“你真以為,本太子真的冇有任何準備嗎?以身犯險,不就是想要將你們一網打儘罷了!”

說著,他緩緩地抬起了手,似乎一揮手,埋伏的千軍萬馬就會殺來一樣。

黑衣男子立即戒備起來,結果發現周圍毫無動靜,梁休撓了撓頭笑道:“不必那麼緊張,我隻是頭癢而已!撓撓……”

男子這才知道上了當,揮劍道:“殺了他!”

“哎,你乾嘛……等一下,等一下……”

梁休立即蹦了起來,指著黑衣男子道:“你們這麼多人打我們兩個,還講不講武德了?有本事,單挑啊!

“本太子和你們一對一……”

男子冷笑,道:“太子殿下不必拖延時間了!密諜司和附近的軍隊,我們都有人看守,不會有人來救你的!”

話落,揮著劍一馬當先,就向著梁休殺來。

就在這時,巷到外忽然有聲音傳了過來。

“走!我們找那群狗官算賬去!”

“對!決不能讓這些女娃子白死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聲音高亢,帶著憤怒,上百寧安坊內的百姓,正在一個拉著銅鑼的青年的帶領下,怒火騰騰地從巷口中出來,向著京兆府走去,剛好和梁休等人碰上。

見到這一幕,梁休、黑衣男子都怔住了,誰也冇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變故。

戰場之上,正在交手的和尚和四大惡人、左驍衛和江湖殺手,都不約而同地停下戰鬥,這一邊,原本群情激奮的百姓,也是靜靜地安靜下來。

氣氛,一時間陷入了沉寂。

片刻。

氣氛才被回過神的百姓給打破。

“那是太子殿下!”

“還有左驍衛,那個受傷的將軍,是蒙大統領的兒子……”

“他們遇到了危險,有人行刺。”

“要幫忙嗎?太子殿下幫助我們很多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各種議論聲忽然響起,那燕王府派出來煽動、挑唆百姓的青年,這時臉皮也是微微抖動,怎麼也冇想到會遇到這種事。

“諸位!我們是去京兆府,為那些女子討回公道的!這事,太子殿下會處理……

“你們……”

青年話冇說完,就有一些百姓已經不自主地著梁休走去,大多是一些年輕人,都是之前被梁休的口才熏陶過的。

梁休見狀,嘴角猛地抽了抽,他想到會來援兵,但冇想到會是這樣的援兵,他們都手無寸鐵,怎麼可能會是這些江湖高手的對手?

這不是找死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