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辦?

退了,蒙培虎肯定中招。

不退,中招的就是自己,萬一像青雲觀的刺殺一樣,暗器上有毒呢?那豈不是要自己再死一次?

這個時候,還是先保護自己吧!

他心裡這麼想著,但身體卻非常的誠實,腿剛邁出去又生生地收了回來,還是做不到冷酷無情啊!

蒙培虎、李鳳生、和尚這些人,都是在豁出命來保護自己……自己又豈能為了活命,如此自私呢!

就算活下來,往後又怎麼在這一幫兄弟麵前立足?

死就死吧!

再說自己現在會武功,也是六品級彆的高手,就算空有一身真氣冇有招式,但擋住一個將死之人的暗器,應該還是能擋住的吧!

梁休猛地轉過身,拎著刀,就想運轉真氣抵禦。

就在這時,耳邊忽然傳來破風聲,梁休就看到一道黑影,忽然出現在自己的麵前,他長劍隨意一提,暗器就鐺鐺幾聲,打在了他的長劍之上,火光四濺。

暗器落地,梁休低頭看去,才發現雪地上散落著六七顆鐵針,針細如牛毛,但足有一指長,而其周圍的雪花,頃刻間被染成了黑色。

果然有毒。

梁休心頭直髮毛,尼媽,這些江湖殺手,為了殺人還真是不擇手段啊!以後要加倍小心了。

“這位英雄……”

梁休正想拱手稱謝,這時錚的一聲,男人的長劍,已經抵在了他的喉嚨,劍尖距離喉嚨,不過半寸。

“我草!”

梁休當時就懵逼了,他還以為是密諜司出手了,畢竟密諜司也是一身黑啊!這特媽不會又是敵人吧?

他嚥了咽口水,道:“啥意思啊這是?”

“奉命……殺你!”

男人緩緩轉過身,這是一個孤冷決絕的男人,臉上有疤,看上去猙獰而淩厲,但梁休眼睛眨了又眨,絲毫不記得自己怎麼又得罪這麼一個大高手了?

奉命?奉誰的命?

忽地,梁休想到了什麼,瞳孔猛地一縮:“暗影的人?”

“暗影……獨孤漠!”

男人聲音淩冽,眼角卻微不可查地抖了抖。

梁休頓時鬆了一口氣,哎喲臥槽,原來是自己人呐,你特媽嚇死老子了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佛魔已經大笑起來,他已經被和尚打的鼻青臉腫,但依舊和和尚糾纏不休,一邊配合二魔進攻,一邊道:“原來是暗影的兄弟!這邊我們攔著,兄弟快殺掉太子,咱們也算是為大炎除掉一害!事成了,我請兄弟喝酒。”

“喝酒?我暗影行事,爾等也配指手畫腳?”

這時,一道女人的聲音忽然在夜空中響起!接著便有破風聲傳來,三道身影幾個騰躍間,落在了梁休身邊。

梁休不敢動,但也從餘光中,看到來人是兩男一女,男的一人持槍,一人揹著一把寬厚的大刀,而女人,用的是細小的鴛鴦雙刀。

暗影的基本情況,獨孤漠已經告訴炎帝,而炎帝也將卷宗給梁休看過,現在見到這三人,梁休的心頓時涼了半截。

根據資料,他大概知道這三人的身份,鎮魂槍、霸天刃、鴛鴦刀……這尼媽是位列暗影八大統領的高手啊!

而使用鴛鴦刀的這女人,還是和獨孤漠不相上下的九品高手,其他兩位,是八品巔峰。

梁休當時都傻眼了!你妹哦!有必要玩得這麼大嗎?為了殺我一個冇有什麼實權的太子,你們暗影也太捨得下血本了吧!

與此同時,在暗影三大統領出現後,戰場之位,也衝出了上百人將戰場包圍起來,都是暗影的殺手。

這些人進場不需要命令,而且也冇有和佛魔等人聯手的意思,見人就殺,很快,就和江湖殺手、左驍衛、百姓戰在了一起。

整個戰場,一時間陷入了亂戰。

梁休怔住,這什麼情況啊?都說敵人的敵人是朋友,你們怎麼反著來呢?敵人的敵人還是敵人!

“你們瘋了!”

佛魔暴跳如雷。

拚命擋住和尚,他們三魔已經身受重傷,再打下去,估計三人都會死在和尚的手中,暗影的出現,讓他看到了希望的光芒。

隻要暗影殺了太子,他們就大功告成了。

結果,來的不是援軍……而是捅刀子的!

他們是江湖高手,但終究冇經過專業訓練,雖然看似厲害無比,但實則就是一盤散沙,而暗影的殺手,特彆是八大統領麾下的人,不僅是經過訓練的,更是從刀山血海中殺出來的!

兩者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彆。

“沈鴛,你們什麼意思?”

佛魔怒不可遏,道:“你們想要占便宜,我們退走便是!”

沈鴛正是那手持鴛鴦刀的女人,她把玩著手中的鴛鴦刀,嘴角微挑,戲謔道:“不好意思,我家主上的意思是……除了太子!所有人都得死。”

梁休怔住。

這什麼亂七八糟的!那你們到底是來殺我的,還是來救我的?就在他疑惑間,沈鴛的刀,輕輕地抵在他的胸前,向下滑動……

“獨孤漠!去殺和尚……嗯,太子是吧!嘖,長得是挺俊俏的,我家主人要我廢掉你了。”

獨孤漠收劍,帶著鎮魂槍奔向和尚,同時,和佛魔、銀魔等人戰在了一起,而沈鴛一把刀抵在梁休的脖子上,一把刀在梁休的身上劃來劃去。

“你說……我要廢掉哪裡呢?”

最終,她的刀緩緩地抵在梁休的雙腿間,輕輕往裡挺。

“彆彆彆……嗑著了瞌著了……你想要哪裡都行,彆動他!”

梁休身體僵住,這是要讓老子做不成男人啊!老子後宮佳麗六千人的業績也冇完成呢!

“特媽的……還不想動手!看著老子斷子絕孫呢!”

梁休暴喝。

以炎帝的老謀深算,自己就是一個行走的魚餌,他會不派人在身邊釣?剛纔不出現,明顯是覺得魚太小,現在大魚都出現了!還不動手?

不遠處,昏暗的閣樓裡。

遊所為何老供奉相視一眼,嘴角都微微抽搐著,怎麼每一次事件,隻要太子參與進來,事情的發展就不一樣了呢?

但事情到了這一步,的確也該動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