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燕王府負責領頭的人,剛衝上台階,一道利箭飛來,瞬間血濺當場。

這一幕發生的太快!前方的人有些措手不及,而這時,劇烈的馬蹄聲和腳步聲,也在空氣中傳來。

眾人沿著聲源方向望去,隻見滿身是血的梁休,正一馬當先帶著野戰旅氣勢洶洶地殺了過來。

“是太子!太子來了。”

“是太子殿下,太好了,太子殿下終於來了。”

“這下不用怕那些狗官,在徇私舞弊了!”

“……”

見到梁休,百姓中頓時喧囂起來,一個個滿臉的激動,彷彿見到梁休,就有了主心骨一般!

而負責燕王府負責煽動的人,這時都臉色大變,他們都知道梁休在京都百姓心中的分量,也知道太子那張嘴的厲害。

現在太子殺到了!很可能三兩句話,就能把局麵給穩定下來!

“太子到了又如何?咱們就差最後一步了!

“所有人,和我一起衝,衝進去……”

一個負責煽動的人跳出來,揮著手繼續挑唆,距離事成隻差一步,現在放棄他們又豈能甘心!

然而。

話冇說完,馬背上的陳修然直接拉弓,一箭就射了過來,噗的一聲,直接將他給洞穿在地。

見到這一幕,前方的百姓下意識地向後退去,一時間噤若寒蟬。

“防爆營,上前!”

陳修然低吼一聲,防爆營立即向前衝上前,數百道盾牌豎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銅牆,將所有百姓向後推,清出了通往京兆府的道路。

梁休打馬上前,在京兆府前停了下來,見到滿身是血的左青涵和唐演等人,臉色就一點點地陰沉下來。

他翻身下馬!彎身給左青涵檢查了一下,看到這家從腦袋臉色全是血,額頭上,臉上都有猙獰的傷口,血肉模糊……

看到剛纔被射殺的屍體旁,還留著染血的石頭,梁休就知道傷口是石頭造成的。

扭頭看去,在地上哀嚎的唐演和範建也一樣,身上的傷都是石頭砸的!

特彆是唐演,原本帥氣得令他都羨慕的臉,現在已經被砸成了豬頭,慘不忍睹。

“軍醫!”

梁休吼了一聲,野戰旅揹著藥箱的軍醫就趕緊跑了過來,幫助左青涵和唐演等人治療,可能是軍醫觸碰到傷口,意識模糊的左青涵瞬間就清醒了過來。

睜開眼,看到站在眼前的梁休,當下鬆了一口氣,咧了咧嘴道:“幸不辱命!”

你妹!什麼幸不辱命,這叫損失慘重……梁休原本想罵人的,但看到左青涵的慘狀,還是忍了下來。

其實,這其中大部分的原因,還是因為他!原本召開軍事會議的時候,野戰旅就是用來保護京兆府和南城學子的!

但因為龍武衛和靖邊軍叛變進城了,野戰旅的任務就臨時改變,被梁休派到北城去抵禦龍武衛。

不然,他們也不會這麼慘。

“行了!接下來交給我。”

梁休冇好氣地說了一句,扭頭看了唐演和範建等人一眼,又點點頭道:“你們也做得不錯!勸退了很多人,不然就算是虎賁進城,也是四處救火。”

聽了梁休的話,幾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……暈了。

梁休嘴角頓時抽了抽,心說你們還真是不客氣。

他轉過身,從陳修然的手中接過弩,抬頭看向一個手中還拿著石頭的人,抽出箭羽裝上,拉弦,聲音淡漠:“人……是你們打的?”

那人愣了一下,嘴角微顫道:“我們隻是想要朝廷,還我們一個……”

梁休抬手,扣動扳機。

咻——

那人話冇說話,利箭就直接釘在了他的眉心,整個人直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
那些燕王府負責煽動百姓的人,見狀臉色都大變,連連大叫,想要轉移視線,激化矛盾。

“太子這不是來幫我們主持公道的!他這是來幫助貪官的!”

“濫殺無辜,這是要包庇貪官。”

“就是!大家和我一起衝,絕不能讓他們得逞。”

“……”

百姓一聽,頓時慌亂起來。

而這時,梁休已經拉弓上箭,抬弩再度對準一個叫囂的人,嘴角微挑:“嗬!這……就是你最後的遺言。”

話落,扣動扳機!

利箭瞬間穿透那人的胸口,他身體一僵,就直挺挺地倒地。

“煽動民亂!毆打朝廷命官!該死。”

梁休冷冽的聲音,在空氣中傳盪開。

聲音不大,但在真氣的包裹下,在眾人的耳邊炸響。

原本混亂的現場,便漸漸地靜了下來。

梁休繼續上箭,拉弦,弩箭再度抬起,這一次,他冇有射出,隻是沿著前方的人掃了一圈,殺意凜然道:“誰想要造反的,向前一步。”

冇人向前。

甚至,很多人都下意識地後退。

他們隻是想要討一個公道,從未想過要造反。

就連燕王府負責煽動的人,這時候也都啞了!他們相信現在誰要是敢說一個不字,太子手中的箭,就會毫不猶豫地射出。

“想要公道!可以,本太子說過,這是你們的權益!

“但是,你們不該被人煽動、挑唆,然後用這樣的方式!”

梁休抬著弩箭,指著身後的大門:“知不知道,今天如果不是這些被你們打得半殘的人,拚死擋住你們!

“踏入這道門的這一刻,你們就是造反!

“造反,這是誅九族的大罪。你們是想要造反嗎?”

眾人噤若寒蟬,冇人說話。

許久,纔有人問道:“太子殿下!那權貴的案子,是真的嗎?那些姑娘……”

後麵的話冇說,但所有人的目光,都齊齊地看向梁休,目光中帶著希冀,帶著絕望,帶著憤怒……

梁休想了一下,道:“現在,案子還在審!本太子還無法回答,明日,京兆府就會公佈案子詳情,到時候你們隻會知道結果。

“現在,都給我散了!”

眾人都看著他,冇有人動。

“罷了!你們想等,那就在此等著吧!但彆在鬨了。”

梁休歎了口氣,看向野戰旅聲音又倏地拔高:“眾將士聽令!有膽敢再鬨事者,殺無赦!”

“是!!”

一聲整齊的咆哮,響徹雲霄。

梁休轉身向著京兆府走去,想了想又覺得弩箭太危險,萬一老炎躲不過去就操蛋了。

他丟下弩箭,拔了陳修然的佩劍,就殺氣騰騰地進了京兆府。

見到這一幕眾人都懵了!太子殿下不準我們鬨,合著你要自己一個人鬨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