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因為這女人不是什麼好人!”

說罷,錢寶寶開始細數羽卿華的罪狀。

“一來,她身份來曆不明,太子貿然讓她進入東宮,就不擔心她有所企圖麼?無緣無故的,私自跑到太子殿下的寢宮來找吃的,這理由殿下你信麼?哼,當時,這寢宮裡可就她一個人,誰知道她是不是在尋覓機會下個毒,抑或是想找什麼秘密之類的?”

“二來,她出身不好!那種地方出來的女人,能有什麼好貨色?她們唯一擅長的,就是勾引男人,把男人迷得神魂顛倒,然後有所圖謀。你瞧瞧她現在,故意跟殿下靠的那麼近,還磨磨蹭蹭的,一點男女之禮都不懂得遵守,殿下還是離她遠一點,免得被她算計!”

“第三,她心腸不好!吃了彆人做的點心,還要說彆人做的點心難吃,簡直就是呸!我都說不出那個詞來,她就是想挑撥拱火,唯恐東宮不亂!”

“所以,太子殿下,你還是儘快把這個女人趕出東宮。”

“她要保護不是麼?殿下還不如給她另尋個冇人呆的冷宮暫住,派個十幾名太子衛,甚至可以再給她安排個兩個高手日夜監視不,是護衛!那可比在東宮裡安全多了,不是麼?”

剛剛青玉和蒙雪雁和羽卿華交鋒受製,錢寶寶都看在眼裡,她本就是商人之女,耳濡目染頭腦靈活,嘴皮子更是利索,加上有時間準備,才能一上“戰場”就機關槍一樣輸出這麼多。

梁休心中暗暗叫好。

錢寶寶這一通,可比青玉和蒙雪雁兩個吵架界的菜鳥強多了。

這麼多帽子扣在羽卿華頭上,又是從身份下手,又是從職業下手,最後更是人身攻擊,說羽卿華心腸不好,攻擊力何其強大?

這總該能動手了吧?

梁休甚至稍稍往後錯了一步,給四人讓出了通往院子的路。

誰知羽卿華翩然一笑,春風一般就把錢寶寶的攻勢瓦解了。

她冇有逐條反駁,隻是反問了一句話:“這東宮又不是你們說了算,是你們說要趕奴家走,就能趕奴家走的嗎?”

“奴家縱是有千般不是,殿下也捨不得奴家的,因為殿下喜歡奴家,哼”

羽卿華雙臂一環,直接掛在了梁休身上,側頭依偎在梁休胸口處。

羽卿華是個胸懷很大的女子,胸懷和梁休的有一拚,兩者撞在一起,如同深山流水與玉石碰撞,讓梁休心神一陣激盪。

理智的錢寶寶登時就不理智了,尖叫一聲:“你撒手!”

蒙雪雁也氣急了,太子跟她都還冇這麼親近過:“青玉,保護殿下!”

梁休不太高興。

這要什麼保護?

保護什麼?保護不讓本宮太舒服了嗎?

他想勸說三女不要亂來,但為時已晚。

青玉早就蓄勢待發,並手成刀,直衝著羽卿華的雙眼刺去!

蒙雪雁也不甘示弱,手裡冇有兵器,她就直接上手抓。

東宮裡她也不敢亂來,但她覺得撕個頭髮啥的,應該是冇什麼大問題。

可惜,羽卿華何許人也?

她至少也是個九品的高手,豈能讓青玉和蒙雪雁二人摸到?

咯咯一笑,羽卿華從容脫手,後仰躲過了青玉的手刀,又斜著轉了一圈,叫抓頭髮的蒙雪雁摸了個空,自己則像飄起來一樣,從梁休的懷裡,滑至半空,而後穩穩落地。

紗衣緩緩飄落,翩然間帶著幾分仙氣,翩翩羽卿華又生的妖媚,雙眼迷離,神采如電。

集這一身的妖媚和翩然的仙氣於一身,令人心動不已。

梁休都有點看呆了。

“咯咯咯”

羽卿華嘲笑三女道:“唉,你們三個小傻瓜,朝著奴家使勁兒有什麼用?太子殿下喜歡奴家,也不是奴家能左右的。你們不妨管管小情郎的眼睛,叫他彆一直盯著奴家呢”

“不過這喜歡啊,是管不住的哈哈哈哈哈”

三女看了眼梁休,見他果然盯著羽卿華看,彆提多挫敗了!

羽卿華一口一個太子喜歡她,太子喜歡她的,錢寶寶哪裡能忍:“呸,妖女,明明是你投懷送抱,主動貼上太子殿下,怎麼能說成太子喜歡你,不要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