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戰力上,梁休也算實事求是。

畢竟虎賁穿的黑甲雖然質量遠超其他軍隊,但歸根結底也隻是鱗甲,不過材質好一些罷了。

跟梁休要製作的,結合了金兵鐵浮屠和明清布麵甲兩方優勢的大炎鐵浮屠比較,根本不是一個層麵上的。

戰力翻倍毫不誇張,甚至說,能算得上翻五倍,甚至十倍!

刀槍不入狀態下在戰場上砍十個二十個人,難麼?

不難,就是會有點累而已。

不過梁休說的這些實在話,在炎帝聽來,簡直就是吹牛逼了。

他冷哼一聲,看著梁休道:“不用說了,虎賁不可能借給你!還一個不少,還戰力翻倍?小傢夥,朕帶兵打仗的時候,你還在你娘肚子裡翻跟頭呢!對朕誇口,豈能奏效?”

“朕還是那句話。”

炎帝直接把兵符拿了出來,啪一下放在了桌上:“你要是願意,朕這就下道旨意,金吾衛,龍武衛,羽林軍,你隨意挑選。五千人,七千人,都不是問題。”

“虎賁?哼哼哼”

炎帝搖搖頭,豎起一根指頭:“不行。”

梁休冇轍了。

什麼叫誇口?我堂堂太子爺,跟自家老頭子說話,需要誇口?

說到底就是不信?

行,那就隻能用事實來打你臉了。

“老頭,我隻要虎賁!”

梁休把兵符往前一推,輕哼道:“而且,不出七天,你絕對會借給我的!兒臣告退。”

梁休說完,扭頭離開了禦書房。

炎帝看看桌上的兵符,心裡納悶。

這玩意兒什麼時候誘惑力變得這麼低了?

這要是譽王在這兒,炎帝說五千龍武衛的時候,肯定想都不想,他就會同意。

要是燕王在這兒,都不用說數字,光兵符擺在這兒,他就一早摸去了,然後偽造個聖旨去領上幾萬人馬,回來跟炎帝練練,搏一下皇位。

“這小傢夥,朕還看不透了”

炎帝凝眉自語道。

一旁的賈嚴目睹父子二人之間的討價還價,笑著對炎帝說:“奴婢倒是覺得太子殿下成算在心,不像是在誇口。”

炎帝沉默了片刻,道:“嗯,朕看他也不太像誇口。”

“否則也不會許他七千龍武衛。但虎賁,哼,不行。”

炎帝負手看著太子離去的方向,心裡琢磨起來,老子還就想看看,你這小孩憑什麼篤定一定會借給你虎賁!

從禦書房出來,梁休其實並不氣餒。

炎帝的態度,他還是看得比較清楚的,願意給他支援,隻是捨不得虎賁而已。

這個好辦,等過兩天有幾套成甲了,叫炎帝親眼看看這“大炎鐵浮屠plus布麵甲魔改版”的威力,到時候他肯定捨得借虎賁出來,估計還會主動加量!

梁休胸有成竹,微微一笑,回望著禦書房,正好和炎帝的目光隔屏風相對。

哼哼本太子就讓你知道知道,什麼叫“哎呀真香”!

乘上太子駕輦,梁休問劉安。

“和尚呢?你知不知道他去哪兒了?以前天天纏著孤,這兩天居然連個人影都看不見?把他留身邊就是為了保護孤,結果這傢夥直接跟我玩消失?”

梁休這兩天滿腦子全是鐵浮屠的事兒,一時間把和尚給忽略了,直到現在纔給想起來。

“殿下,無色小師父一直在東宮的酒窖裡。”

“”

梁休要多無語就有多無語。

這禿子,就不能離酒太近了!

“走走走,找他去,孤要出宮一趟。冇他不行。”

皇宮內院還比較安全,出去之後可就不一定了,現在他要出征北莽的訊息傳得沸沸揚揚。

鬼知道北莽那邊什麼態度,萬一拓跋濤對他這個皇太子心存忌憚,派人潛入大炎伺機暗殺呢?

不是冇有這個可能,畢竟北莽跟暗影沆瀣一氣,一直都有合作,梁休雖然如今已經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了,劉安也不弱,但遇上龍青這樣的暗影頂尖高手依舊不是對手。

身邊冇和尚保護,可就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