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尚釋放了一下氣勢之後,看著自己的兩個拳頭,惋惜地歎了口氣:“可惜還是冇能突破宗師之境。”

梁休簡直驚呆了。

這死和尚,武功竟然又精進了嗎?

他才幾歲?遊所為那樣的太監練了一輩子,也不過九品高手。

他一個小和尚,年紀輕輕就半步宗師,已經夠令人驚訝的了,這認識纔多久,又精進了一層?

這是什麼逆天的資質?

還讓不讓人活了?

梁休心中羨慕嫉妒恨,好在和尚是自己人,他越強,保護梁休就越有力。

梁休試探著問:“你武功又精進了,那你距離宗師之境,還差多少?”

“大概這麼多。”

和尚認真地用食指和拇指比劃了一個幾乎看不見的距離:“一層窗戶紙吧。”

“那還不是說破就破?”

梁休大喜:“恭喜你,二哥,你馬上就要變成武道宗師了!”

“阿彌陀佛,哪有那麼容易。成為宗師,最難的就是這一層窗戶紙的距離,靠的不是功力,而是機緣和悟性,機緣和悟性若是不到,或許會終生困頓於此。”

“唉”

“走吧。”和尚對梁休說。

“去哪兒?”

“你不是要出宮?大哥保護你。”

原來這和尚都聽見了

“冇錯,走。”

梁休打發劉安回去,帶著和尚出了宮門。

梁休這一趟出來,是有正事兒的,他直接帶和尚到了京中豪族之一的張家。

如今張家的家主,是張雲初,是梁休一手扶植上來的。

梁休對張雲初來說,簡直就是恩同再造,張雲初當然不敢怠慢,親自出來迎接不說,還立刻安排人,要大擺宴席請梁休吃飯。

“不用麻煩了,今天找你來有正事兒。”

梁休吩咐道:“你去把其他幾個家族的主事人,都喊過來。孤有些事情,安排給你們做。”

“是,太子殿下。我這就叫人去請!”

梁休的命令,張雲初不敢怠慢。

當初那些被他救下的權貴子弟,如今的各家家主,飛快的全都趕來了。

張雲初很有眼力見,知道梁休這次過來找他們所有人,一定是有大事要說,就屏退了所有人,關好門窗,聆聽梁休訓示。

“今日孤過來,隻要是請你們幫點小忙。”

梁休纔開了個頭,胖子唐敬就眼前一亮,問道:“可是跟出兵北莽有關的?殿下,您該不會真要去吧?”

這胖子說的倒是冇錯,但梁休不喜歡被他打斷,而且這胖子說話的時候,那表情就跟撿了十萬兩銀子似的。

怎麼個意思?

老子去北莽你樂什麼?是覺得老子回不來了麼?

梁休頓時黑著臉說:“孤,可讓你開口了?”

“對、對不起太子殿下小人,不、不、不是有意的。”

唐敬慌忙道歉。

這訊息在京中傳的沸沸揚揚,有心人知道了,難免會想東想西的。梁休覺得說正事兒之前,該給這些人提點醒,叫他們知道什麼該想什麼不該想。

“如今你們都成了各家家主,今時不同往日了。但你們可要記著,你們這一切,是誰給的。孤能給你們,也能從你們手裡收回來。所以在孤麵前,爾等還是不要太過放肆的好。”

“京中關於孤的訊息,應該已經傳遍了吧?你們也應該知道了,但知道歸知道,絕不能瞎想,也不要起什麼彆樣心思。隻要老老實實地,為孤做事就行。誰若敢吃著孤的飯,還想造孤的反嗬嗬嗬嗬,和尚,告訴他們什麼下場。”

梁休偏了偏頭。

“好。”

他身後的和尚伸出一隻手來往前輕輕一推,一道蘊含著濃烈酒香的掌風,頓時從麵前眾人之間呼嘯過去。

“砰!”的一聲巨響。

眾人回頭,之間數米之外的磚牆,居然破了個拳頭大小的大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