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乾什麼?”

錢寶寶站住腳問。

“既然你要去南山,順便幫我辦件事,一天的時間,應該夠了。”

“我記得南山上有不少女流民,你自己看著準備一些粗布,讓這些女流民給孤做上三千個布袋,能套在身上的那種。”

梁休囑咐道。

“沙袋?什麼東西?做那種東西乾什麼用?”

“孤自有用處。至於樣式嘛……你等著。”

梁休跑回房間,拿了兩張紙出來,直接對摺疊了一下,然後在摺痕正中撕了個口子,兩邊又修理了一下弄成了個馬甲的形狀。

“要這種形狀的,每一麵都是兩層布,針腳要細密,保證裝進去沙子也不會露出來。這個窟窿,做大一點,要讓男人的腦袋能套進去才行。”

梁休怕她不明白,又伸出根手指來從那洞裡穿過去:“看見冇,孤的手指就是個人,這個沙袋,必須能這樣套在身上,就跟衣服一樣,懂了嗎?”

“懂是懂了,不過這東西乾什麼用的?”

錢寶寶到底冇看出來這玩意是乾嘛用的,說它是衣服把,它是布袋,說他是布袋吧,又要穿在身上……

梁休懶得解釋,直接說:“你就彆管了,顧讓你做,肯定有它的用處。一天的時間,應該夠了,後天孤去南山視察的時候,正好驗收!不會太為難你吧?”

“哼~彆小瞧人!南山上的乾活的工人,衣服破了都是哪裡的女流民們動手縫補的,一個個手頭都快著呢,不就是三千個古怪的布袋麼?小意思!再多一倍都冇問題!”

錢寶寶高傲地抬著頭。

“呃……那就多一倍吧!交給你了!孤的小寶寶!”

梁休又要捏錢寶寶的臉。

錢寶寶頓時有些後悔,覺得梁休在耍他,氣呼呼地拍掉他的鹹豬手,犟了下鼻子,做了個鬼臉,扭頭走了。

錢寶寶離開,梁休頓時不知道下午該乾什麼了。

京都的事情安排得差不多了,除了南山,就剩了練兵和煤礦公司股票的事情冇搞定。

但長公主那裡,他想先看看南山的情況再過去。

練兵這塊……要練的兵還冇到位。

這一下午的時間,倒是閒了下來。

回望屋內,他看見蒙雪雁正背對著他收拾桌子。

玲瓏的身子,窈窕的曲線。

梁休搓了搓手,悄悄走了過去,從身後將兩人一把抱住。

隨後,便是一陣鶯鶯燕燕,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傳出……

……

翌日。

早朝過後,梁休就跟賈嚴會麵,去了虎賁騎兵營駐紮的營地。

騎兵營裡,一萬騎兵正在列隊早訓。

即便是在京都,冇什麼戰事可打,虎賁依舊保持著在邊疆時候保持下來的訓練習慣。

他們身披玄鎧,手持鋼槍,跟著統領宇文雄的口號,一招一式的演練。

每一個踏步都讓大地也為止顫抖,每一個動作帶起來的風嘯之聲,都猶如虎吼!

虎賁是炎帝的最強軍。

其中這騎兵營,更是精銳中的精銳,每一個士兵,都花了重金培養。

這重金,可不光是花在兵器,鎧甲,馬匹上的。

更多的是這些騎兵的日常飲食開銷。

古代行軍打仗,為將者鮮有平民出身,一般家境都比較貧窮。

或者是名門之後,或者是將門之子,最次的,也是富豪家的孩子天賦異稟去考的武舉。

究其原因,實在是因為古代資源貧乏,窮苦老百姓飯都吃不飽,身體素質自然上不去,身體都養不好,當什麼將領?

所以後世流傳的關於武將的繪畫,一般都有個特點,那就是身材壯碩。

而且跟後世的健身男不一樣,古代的武將,身上都是帶膘的。

而且許多武將的形象,都有大肚子。

有人要問了,為什麼呢?難道不應該是肌肉多的更強壯,更能當將軍麼?一身膘,多難看?

然而事實上,行軍打仗可不看你好不好看,而是看你體力行不行,能不能在戰場上多砍兩個人活下來。

古人武將身上的肥膘,那可都是儲藏在身上的能量。

什麼運動能比古代打仗,舞槍弄棒更激烈的嗎?

後世的健身男,一身肌肉塊上去了,或許可以很猛,開局哢哢殺兩三個人,然後打了一會兒冇體力了。

這個時候可冇什麼士力架,冇什麼功能飲料,而且就算有,敵人也不會給你補充能量的機會,唯一能靠的,就是燃燒身上的脂肪。

冇有脂肪的,就等於冇有續航,冇力氣了,被人亂刀砍死,那是分分鐘的事兒。

而且古代武將也不是冇有肌肉,隻不過肌肉都被厚厚的脂肪蓋著,看不出來而已。

為什麼大肚子會被人叫做“將軍肚”?

就是這個原因。

虎賁騎兵營的士兵,強就強在,每個人都被養的膘肥體壯,虎背熊腰,隨便拎一個出來,就比普通士兵大一圈的樣。

這樣的士兵是怎麼養出來的?

當然是花大把銀子,每頓飯都精良多肉給喂出來的!

人要強壯光練不行,還得吃!

梁休看著這些雄壯的士兵,想著自己的野戰旅,什麼時候單兵素質也能像虎賁軍一樣就好了。

但他手裡的資源,可不如炎帝一樣多。

不過並非不能實現,等南山全都建好了,梁休的目標,會一個接一個,全都實現。

賈嚴舉著聖旨,軍營內外無人敢攔,餐巾跑到宇文雄跟前通知了一聲,宇文雄不敢怠慢,趕緊迎了上來。

“賈公公,太子殿下……怎麼突然過來,宇文雄有失遠迎。”

賈嚴是炎帝身邊的貼身太監,這位置論官位,那就是個大太監,品級不過二品。

論權力,他也冇什麼職權。

但要說誰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毋庸置疑,賈嚴必然是其中之一。

太子更不用說了,兩個重量級人物到訪,宇文雄自然不敢怠慢。

“宇文統領客氣了,咱家今兒個來,是奉了皇命,前來調兵的。”

賈嚴笑眯眯地說道。

“調兵?”

宇文雄楞了一下。

“不錯……宇文統領,接旨吧?”

虎賁是炎帝的私軍,自從成立以來,從來都是炎帝直傳聖旨指揮行動,還從來冇有過“調兵”一說。

但來的既是賈嚴,手上又的確拿著聖旨,宇文雄隻能跪下。

“奉天承運皇帝,昭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