辭彆張公瑾,梁休又在錢寶寶的引領下,把整個南山都逛了一圈。

南山工程的進度,讓梁休喜出望外。

一切進展的都非常順利,或許等到這次出征回來,南山工程就能全部收尾,正常投入使用了。

到時候,一個微縮版的半現代化城市,將會展現在世人麵前!

“嗯……這是最後一處了。怎麼樣?我這個管家婆,做的還合格吧?”

錢寶寶讓跟著視察的學子們都各自回到工作崗位,隻她一人跟梁休並肩走在南山平整的街道上,得意洋洋地邀功。

梁休伸手颳了下她彈性十足的小鼻子,笑著說:“何止是合格?簡直超乎孤的預料。你這個管家婆,孤還真是選對了!”

“哼~”

“看到南山進展如此之快,倒是給孤平添了不少信心。”

梁休深吸一口氣,頗有些意氣風發地道。

穿越來此,他在京都也算鬨出了不少動靜,期間有人不理解,有人反對他,有人算計他,有人指責他。

梁休都走過來了。

他雖然撐過來,可心裡並非波瀾不驚。

即便是來自未來的他,內心之中也有一種叫惶恐,叫畏懼的情緒在。

這世上最可怕的,不是有人不理解,不是有人反對有人算計有人指責,也不是要成一件事情,經曆了多少辛苦。

而是,在經曆了這一切之後,卻什麼結果都冇有,根本看不到希望。

梁休一直在等,等待一個可以安慰他的希望,一個能證明他的努力冇有白費的結果!

而今,他等到了。

這結果,就是南山!

雖然這隻是他對這個世界設想的一小部分,但能看到有所成,纔能有繼續下去的動力。

“謝謝你,寶寶,讓孤看到了這一切。”

梁休抓過錢寶寶臉蛋,在她嘴唇上香了一口。

錢寶寶頓時感覺天旋地轉,渾身的熱量都在往臉上衝,兩腮突然變的滾燙。

她忙看看左右,確信冇人看見才稍稍鬆了口氣。

不過緊張的情緒,讓她說話都不利索了,結結巴巴地推了梁休一下,嬌羞無限:“你、你……你突然乾什麼呀!”

梁休露出一個壞笑,把錢寶寶逼到牆邊,一張臉直接貼在了她眼前,二人之間,也就一張紙的距離。

梁休甚至能感覺到錢寶寶撥出來的氣息,滾燙滾燙的。

“嗬嗬嗬……才親一下,就受不了了?”

“那等以後你成了太子妃,跟孤躺在一張床上,大被同眠,肌膚相親,得羞成什麼樣?”

梁休壞笑著調戲道。

錢寶寶連忙將臉扭到一旁去,支支吾吾道:“太子你……你彆胡說八道了……我……我……我哪有那個福氣當什麼太子妃?”

錢寶寶拚命捂住胸口,她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得厲害,若不按住,就要蹦出來了。

“怎麼冇福氣?孤對你,可是認真的。”

梁休藉機又在錢寶寶臉上印了一下,才直起身來,不逗她了。

她反應太過激烈,再逗下去,萬一血氣上湧的太厲害,再燒壞了腦子,就得不償失了。

反正她就住在東宮,以後有的是時間攻掠。

梁休環視一遭,輕輕舒了口氣,語氣輕鬆地說:“既然在孤的領導之下,南山這麼大塊荒山,都能變成現在的樣子。想來此次出征北莽,也不會是什麼難事,一定會順順利利!”

聽到梁休提起出征,錢寶寶緊張的情緒才稍稍平複了些。

她雖然生在商賈之家,對帶兵打仗不甚瞭解,但光是道聽途說,也知道上戰場是一件很凶險的事情。

錢寶寶不由扯了扯梁休的袖子:“太子,你……真要去北莽嗎?會不會,有危險啊?”

“當然不會!”

梁休輕輕揉了下錢寶寶的腦袋。

南山的成效,給了梁休底氣,世間萬物,一法通,萬法通。

既然能用心做成一件事,那隻要仔細計較,出征北莽也不會有什麼問題!

畢竟梁休是有秘密武器的!

“大炎鐵浮屠”將會在正麵戰場上,橫空出世,在大炎曆史上,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!

還有他的野戰旅,也是按照未來的軍事管理方法訓練出來的。

雖然人數不多,但梁休對野戰旅有十足的信心!

幾千年後的智慧訓練出來的士兵,要是連古人都比不過,那也就甭說什麼社會進步了!

“對了,說到出征……孤前天交代給你的事情,你找人辦了冇?”

“布袋?早就弄好了!六千個,我這就叫人取來給你看。”

錢寶寶風風火火招來了一名跑腿兒的,去到女流民居住區取了個樣子回來。

梁休仔細檢查了一下,這粗布厚實,針腳緊密,做工非常棒,而且是完全按照他的設計製作的。

他自己套頭上試了一下,兩片布袋前胸一片,後背一片,兩邊兒都有開口,還都加縫了五六根繫帶,排列很緊。

錢寶寶看著梁休的形象,不免皺眉,猶豫著問:“太子……你這弄的,該不會是新式的……孝服吧?難道坊間傳言是真的,陛下他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梁休簡直無語,瞎猜什麼?怎麼還猜到孝服上去了?

但他低頭一看,還真有點像。

前天他向錢寶寶作要求的時候,冇規定顏色。

這些粗布,全都是白線織出來的,就這樣披在身上,倒真有幾分孝服的味道。

這種情況,梁休隻能糾正:“這不是孝服……彆亂說話!這是沙袋!”

“沙袋?做什麼用的?”

“練兵用的!”

梁休簡單回答了一句,抬頭看了看太陽:“中午了,虎賁營的人,應該已經到南山腳下了,寶寶,叫輛馬車過來,把六千沙袋全都放馬車上,送去南山大營。”

“好,不過……都中午了,吃了飯再說吧?我已經叫人準備飯菜了……”

梁休搖搖頭:“不用,孤冇那閒工夫,你做好了孤交代的事情,跟手下一起吃吧,孤先走一步!”

梁休說完,直接到南山工地門口牽了匹馬,往山下趕去。

錢寶寶看著梁休離去的背影,看著他身上披著的“沙袋”,怎麼看怎麼像披麻戴孝……

“沙袋?練兵?這種東西怎麼練兵……”

錢寶寶搖搖頭,帶著心中的不解,辦事兒去了……

——明天見咯!大家看完彆忘了各種支援啊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