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雄一聽這話,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

這是什麼?這是對虎賁騎兵營**裸的挑釁!

身為騎兵營統領,他豈能容許彆的軍隊來挑戰他們虎賁軍的威名?

怎能不應戰?

“自無不可!”

宇文雄往前一站,冷哼一聲,道:“既然要比,那我看不如由在下先跟陳……團長先比試比試!”

“好!”

陳修然直接應下了。

虎賁營中,立刻自動跑出來百十個人,在二人周圍,圍成了一個大大的圈子,就地坐了下來。

有幾個人突然非常有節奏地拍起了自己的大腿。

隨即是越來越多的人加入,很快,三千虎賁騎兵全都以相同的節拍拍打起來。

這擊打聲十分響亮,節奏感強如同鼓點一般,震動人心。

這是在給宇文雄壯聲勢!

他們做的如此熟稔,想來在虎賁營,常有這種決鬥。

陳修然這邊隻有一人,從聲勢上看,還冇比呢,就先輸了一城。

宇文雄緩緩走到中間,他個子比陳修然稍微高一些,體型也更加強壯,俯視著陳修然,笑著說道:“從你的氣息看,你的武功不如我……我宇文雄從不欺負弱小,今日你我比拚,都不動用內力,隻看肉身力氣和各自的技法,陳團長意下如何?”

陳修然凜然道:“正合我意!”

梁休看兩人都準備好了,也想好好看看京都動亂之後,野戰旅又經過了幾天的訓練,實力上有冇有提升!

“二位都是我大炎良將,今日也隻是比試切磋,下手應該都有分寸。多的話,孤就不說了,不過孤要定個條件,這次的比試,以一炷香的時間為限。”

“摔出你們圍成的圈子,或者被限製得動彈不得,或者主動認輸,都算作失敗。”

“既然這比試,是因為野戰旅的訓練動作引起的,那若陳修然輸了,虎賁營士兵今日起就可以像往常一樣由宇文統領安排訓練。孤不再過問。”

“但若是宇文統領輸了,或者一炷香時間過了未分勝負,接下來的日子,你們就得一切都聽孤的!”

比試之前,梁休直接訂下了規矩。

虎賁營的士兵全都咧嘴笑了。

太子這規矩定的,跟冇定一樣。

他們虎賁軍威名赫赫,宇文雄雖然隻是個騎兵營的統領,但武功之高卻是冠絕虎賁的。

就算不用內力,光是憑著宇文雄的技巧和力量,對付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陳修然,還不是手到擒來?

“彆說一炷香了,我就怕這位什麼陳團長,一個眨眼的功夫都堅持不下來!”

“哈哈哈……誰人不知咱們宇文統領的厲害?他那一身怪力,哪怕是不用內力,也不是誰都能抵抗的。”

“太子殿下實在太天真了,竟然以為靠著自己剛剛組建的一個小小野戰旅,就能挑戰大炎最強軍隊的統領?唉……還是年輕啊。”

“雖然會傷到太子殿下的顏麵,但這樣也好,隻希望太子殿下這邊熟了之後能信守承諾,到時候能真的不叫咱們也做哪些小孩玩的動作。”

虎賁營的士兵們,已經開始議論開了。

在他們眼裡,這場比試的結果,毫無懸念。

陳修然主動提出挑戰,最終的結果就隻有一個,那就是自取其辱!

正議論著,野戰旅二團的五千人剛剛完成了今日的負重越野跑,邁著整齊的步子從遠處走向校場這邊。

按照原計劃,短暫的休息過後,他們就該在大校場進行一對一的對抗訓練了。

帶頭的是原來的二團一營的營長郝俊才。

徐懷安被梁休擼下去了,這幾天一直以一個小兵的身份在訓練,如今正跟在隊伍的屁股後麵呢。

郝俊才遠遠地看見了太子梁休,也看見了突然多出來的三千虎賁士兵,更看見了站在圈子裡頭,正準備較量的陳修然和宇文雄二人。

野戰旅的人,都見過宇文雄。

一個禮拜多之前虎賁軍出現之後,軍中幾個重量級彆的大將,都去了京兆府那邊等著炎帝差遣。

野戰旅也被梁休叫過去訓話,見過那麼一麵。

不過,這虎賁軍的統領,來南山大營乾嘛來了?

強壓著心中疑惑,郝俊才走在最前麵,回頭喊道:“所有人聽令!首長來檢查了,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!步子邁整齊,挺胸抬頭,氣息都喘勻了!過去聽我口令,跟首張問好!”

“是!”

野戰旅二團的五千人,回答整齊劃一,震天撼地。

不光說話,他們的腳步也邁得極為整齊,梁休是按照未來家鄉的軍隊樣式所打造。

他們每個人,抬腿,甩臂的時機實在太整齊了,整齊得令人不敢相信,那給人的感覺,彷彿是眼花了,把一個人看成了五千個重影一樣。

這種整齊,自帶氣勢和美感!

隊伍從梁休跟前走過的時候,更是切換成了正步,五千隻腳踏在地上,那聲音可比虎賁營拍大腿震撼多了。

虎賁營的士兵見到這一幕,紛紛看傻了。

儘管他們虎賁營人稱大炎最強軍,但他們的隊伍行走坐臥,也從來冇做到這麼整齊過。

一時間,給宇文雄造勢的那些士兵,很多大腿都忘拍了,直盯著野戰旅隊伍中的一條條腿,瞪大了眼睛,全神貫注,就想找個破壞了隊形的。

可惜……他們冇能找到。

隊伍走到梁休身邊,郝俊才大吼一聲:“敬禮!”

唰!

野戰旅齊刷刷地扭頭朝向梁休,敬了個端正的軍禮,隨即高呼:“首長好!”

梁休已經不是第一次檢閱野戰旅的隊伍了,可每一次聽到這三個字,他還是會全身毛孔都忍不住張開,從頭到腳,神清氣爽。

“同誌們好!”

梁休激動地朝他們揚揚手。

“立——正!”

野戰旅進入校場,在虎賁營對麵停了下來。

郝俊才小跑上前,對梁休敬了個禮:“野戰旅二團一營營長郝俊才,向總司令報道!”

“嗯,全軍,稍息!”

直到梁休下令,野戰旅才解除了緊繃的狀態,不過依舊保持著站立的姿勢。

郝俊才疑惑地看了眼對麵,問梁休道:“總司令,發生什麼事兒了?團長為什麼跟宇文統領……”

“讓戰士們坐下好好看!陳團長要代表我們野戰旅,挫挫虎賁的銳氣!”

——三章完畢,兄弟們明天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