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戰旅這頭齊聲迴應:“明白了!”

虎賁營士兵見狀,也不甘示弱,學著野戰旅的樣子,試探著齊聲喊了一次:“明白了!”

可這時候,梁休搖搖頭,說道:“不不不,彆著急。”

“你們剛纔聽到的,是野戰旅的訓練方案。虎賁營的……不太一樣。”

虎賁營士兵,以及宇文雄都將目光投在了梁休臉上,等著他解釋不一樣在什麼地方。

梁休咳嗽兩聲,說道:“簡單來說,虎賁營的訓練,內容和野戰旅相同,但數量是野戰旅的……兩倍!”

“啊?”

“兩倍?”

“那就是一天……跑八十裡?”

“還要操練,還要做那些動作!”

“這是要累死人呐?”

虎賁營那邊兒一下子就亂了。

跑步八十裡是個什麼概念,他們是清楚的,光是這一項就夠累趴下。

陳修然做示範動作的時候,有幾個虎賁營的士兵,也跟著學做了兩下,發現那些動作看起來簡單,但真做起來,數量上去,還是挺累人的,他們之中最好的,做了不過一百個,就堅持不住了。

也現在,這些動作都成了日常訓練中必須要做的。

野戰旅每種動作要200,那他們虎賁,就是400!

每種400個,這誰能堅持下來?

虎賁營的統領宇文雄,也臉色鐵青,這訓練任務,哪怕在他看來,也過重了。

可豪言壯語都放完了,說讓野戰旅隨便折騰,現在再有意見,可太冇麵子了。

宇文雄咬咬牙,吼了一聲:“全都住口!不過多做一倍的動作而已,怕什麼?太子殿下,還能故意累死你們不成?”

老大都發話了,虎賁士兵們頓時噤聲,再不發一言。

梁休滿意地點點頭,又伸手指了指他們身上的沙袋說:“還有,虎賁營士兵訓練的時候,要全程負重!這些袋子,要裝滿,裝完挨個稱重,下限60斤,誰要是覺得不過癮,可以自己加重。”

梁休說的輕鬆,可虎賁營的士兵,都要瘋了。

兩倍的訓練任務,已經夠受的,現在居然還要……負重?

他們頓時想起了梁休昨天讓他們脫掉鎧甲過來的時候說的那句,讓他們好好享受輕鬆。

原來是這意思。

這回就連宇文雄也忍不住了:“這……殿下,加倍訓練,我虎賁營士兵,尚能接受。可還要負重六十斤,實在太過了。殿下不是開玩笑的吧?”

梁休認認真真地看著宇文雄,問:“你看孤的樣子,像在開玩笑麼?出征北莽,不是件小事,而且孤必須以雷霆之勢出擊,在一個月之內殺個來回……”

“大炎不是隻有虎賁一支騎兵,但孤還是專門挑了你們,為什麼?因為隻有你們,能幫助孤完成這個目標。”

“可是,這樣訓練,士兵們……”

宇文雄還想辯解兩句,一輛馬車突然趕赴大校場,趕車的是梁休的貼身太監,劉安。

“殿下……奴婢按照殿下的吩咐,把東西從匠作監取來了。”

“冇被人看見吧?”梁休

“冇有,奴婢從匠作監就裝好了箱子,一路上親自看守,冇讓任何人靠近,誰都不知道這箱子裡裝的是什麼。”

“好,陳修然,牽兩匹馬過來,再給宇文統領找一套合適的鎧甲。”

梁休下令。

“是!”

陳修然立刻領命。

梁休看了眼宇文雄,說道:“孤和你再比一場,你就知道,孤為什麼要給你們安排這樣的訓練任務了,去換裝。”

“殿下……宇文雄不敢冒犯太子殿下威嚴……”

“少廢話,孤要跟你打,你就得打!劉安,為孤披甲!”

劉安立刻叫人從馬車上把那箱子拖了下來,打開箱子,裡麵赫然是一副鎧甲,他立刻忙活起來,胸鎧,臂鎧,一件件上了梁休的身

宇文雄這邊,陳修然也送來了一套野戰旅的精鋼鎧甲!

材質上乘,但在樣式上,依舊是大炎的鱗甲製式。

鎧甲一上身,宇文雄就感覺到了不同。

他原本以為,虎賁的鎧甲,是大炎技術最頂尖的存在,畢竟,每一套都是匠作監的上流大師傅親手打造。

可野戰旅的鎧甲入手,宇文雄掰了掰甲片,立刻感覺到這野戰旅的鎧甲質量要比他們虎賁的黑甲,質量更好,而且質地更輕!

虎賁的鱗甲甲片,使勁兒掰的話,還是能稍微有點形變的,而且是韌性稍差,難以複原。

可這野戰旅的鎧甲,雖更輕薄,卻要費兩倍的力量才能勉強掰彎一點,而且這鎧甲韌性極強,卸力之後,立刻會回彈成原來的樣子。

這簡直就是……神鎧!

陳修然給宇文雄披甲的時候,宇文雄摸著身上的鎧甲,臉上不禁露出一絲驚歎。

當兵的,鎧甲和武器,是最重要的兩樣東西。

武器鋒利,能助人殺敵立功,鎧甲結實,更是能讓人在戰場上有更高的機率活下去。

哪個當兵的,不想身穿寶甲上戰場呢?

可當宇文雄抬頭看梁休的時候,他愣住了。

太子穿的,這是什麼啊……

無他,實在是梁休身上的鎧甲,他從來冇見過。

頭盔覆麵,脖頸也有重重防護,肩甲比尋常鎧甲長出三分之一來,與鼻甲之間重疊起來,幾乎看不到夾縫。

腿鎧分了三部分,兩側有裙,中間有蔽膝,關鍵是裡麵,雙腿上還各自都有如前臂臂鎧一般,緊縛在腿上的部分。

這套鎧甲,可謂把身體防護的麵麵俱到,可它光從外觀上看,竟然是棉布的。

穿戴完畢,梁休邁著沉重的步子來到宇文雄跟前,宇文雄聽見太子身上有金屬片的撞擊聲音,才知道這不是一件布甲,而是有內襯的。

“來,宇文統領,你用真刀,儘管向孤砍過來!孤……就用這個。”

梁休從劉安那裡抽了把木刀。

不是他不想用真傢夥,實在是鎧甲六十斤已經夠他受的了,再來個鐵刀,他隻怕揮不動……

“宇文雄不敢!”

宇文雄連忙低頭。

梁休嗬嗬一笑:“宇文統領不必猜忌,孤讓你砍,你就放放心心砍!因為無論如何,你都破不開孤的防禦!”

——四章齊發,你們就說行不行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