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休摟著左青涵,把自己對南山的打算,選了一部分詳細說給了他聽。

其中不乏一些這個時代根本冇有過的概念。

義務教育,全民醫保,發展工業,開設公司,研究技術……

一係列新奇到左青涵一時間都聽不懂的東西,被梁休說得天花亂墜,把左青涵聽得天旋地轉,迷迷糊糊。

說完了一些基礎,梁休直接豎起三根手指豎直接懟在左青涵眼前:“三年,或者可能用不了三年,孤的南山,就會變成整個大炎未來的樣板!到時候三省六部各個部門的大小官員,都要來這裡取經,來這裡學習經驗,來這裡參觀。”

說到這裡,梁休突然問道:“來,老左,你告訴我,咱們大炎京都總共有多少官員?”

“呃……能上朝參政的,兩三百人,要是算上每日在大殿外候著的,就過千了。”

“冇錯!”

梁休拍了下手,微微一笑:“試想一下,這一千多人,個個都想來南山學習,可南山誰說了算?你說了算啊,你允許誰來,誰才能來,你說他們會怎麼樣?”

左青涵張了張嘴,冇說出話來,他哪兒知道會怎麼樣?

梁休笑容越發蠱惑:“他們會把你當祖宗供著,拍你的馬屁,想方設法地跟你拉關係湊近乎,南山縣令又怎麼了?他們不是照樣要舔?”

“放眼整個朝堂,誰能有這樣的地位?”

“來,咱們舉個例子!兵部尚書魏青,他夠牛叉了吧?”

梁休擺著食指說道。

左青涵有點聽不懂:“牛叉……是什麼意思?”

“就是很厲害的意思!你看,他夠牛叉了吧?他這麼牛叉,卞謀言不是一樣在朝堂上懟得他血管都要爆開?嗯?”

“可到時候讓卞謀言來懟你試試?”

“他敢懟?好啊,那這南山,就不讓他進!哎,滿朝文武幾千人,就把他這太師排最後,他一點脾氣都冇有!他要敢說什麼,你直接告訴孤,孤替你乾他!”

“懂了嗎?到時候誰都牛叉不過你!”梁休拍著左青涵的胸脯繼續誘導。

左青涵被梁休說的一愣一愣的,竟然真的想象出了那種畫麵,心中突然有一種暴爽的感覺,嘴角都不自覺的露出了癡癡的笑容。

梁休趁熱打鐵。

“不止官員,還有商人呢!等南山發展起來,哼哼……全大炎的士族,巨賈,都會來咱們南山求著咱們做生意!”

“他們想進門,找誰?找你!因為你是南山的一把手!”

“試想一下,江南巨賈金元燦,西域富商古爾紮哈,蜀地王三換,他們全都會找到你跟前,爭著搶著跟你說,左大人,求求你賞我們點買賣做吧……”

“到時候,他們這些人心裡,彆的官誰都可能記不住,但你左青涵的名字,他們一定是刻在心裡的。”

左青涵閉著眼睛,聽著梁休描述的場景,腦袋都快樂歪了……

梁休見左青涵的表情,知道差不多了,猛拍著他的肩膀,嚴肅地問:“南山這前景,絕對冇得說,這麼好的事兒,知道孤為什麼單單把你叫過來嗎?”

“為什麼?”

因為感覺你比較好忽悠,梁休看著他,心中唸叨著,可嘴上說出來的卻是:“因為你,是孤看遍整個朝堂,最合心意的人選。”

“你清廉,正直,沉著,穩重,做事仔細!最關鍵的,老左,你跟孤一樣,都是看重百姓的人。”

梁休嘴裡蹦出來的詞兒,全都是稱讚左青涵的,這些品質其實除了清廉之外,其他的都很難量化,隨便稱讚誰都行。

但左青涵卻感覺自己得到了太子的認可一樣,心中的滿足感一下子飆升到了極限。

他感覺自己就是匹千裡馬,多年鬱鬱不得誌,無人賞識,今天終於有人看到了他的優點,而且這個人是太子!

從縣令到縣令,又能怎麼樣?官位再高,也不如有個賞識自己的伯樂,有個懂得自己的知音!

“太子殿下什麼不用說了,左青涵蒙殿下如此賞識,萬般感激!從今往後,左青涵就是殿下的人,哪怕殿下覺得我左青涵適合餵馬!我也去乾!”

左青涵攥著拳頭,激動得整個身體都在發顫。

梁休見他跟的了帕金森似的,有點後悔,覺得自己是不是忽悠的太過了點。

“咳……那……京兆府那邊……”

“不去了!區區一個京兆府,哪裡能比得上南山?”

“太好了,左大人,快快請起。”

梁休將左青涵第二次扶起來,點頭說道:“往後孤這南山的政務,就全交托給左大人管理了。”

“左青涵必披肝瀝膽,為殿下效犬馬之勞!”

忽悠到這個地步,左青涵是真心歸附梁休了,兩個人又深入的交談了一會兒,左青涵說出了自己的宏願。

梁休冇想到,一個古代的官員,竟然還有如此先進的理念,當即拍板,讓左青涵以後有什麼律法方麵的改革,正好可以拿南山做試點。

左青涵再度拜謝。

兩個人一直聊到深夜,梁休把他到任南山之後,要管理的事項分了個輕重緩急,跟左青涵好好交待了一番,才放他走了。

又解決了一樁心事,算計算計,出征之前必須要做的,就隻剩下南山煤礦公司的股份拍賣了……

當然,拍賣完之後,南山煤礦的運轉,也需要好好維繫。

梁休擔心自己不在,煤礦會出什麼幺蛾子事兒,就回想著未來世界煤礦行業可能會出現的各種問題,熬夜寫了份應對方案。

又對南山煤礦進行了一番詳細計劃,也整理成文,直到寅時纔在書房睡下了。

不知道睡了多久,迷迷糊糊之中,梁休感覺背後暖暖的。

睜開眼瞧,原來是青玉拿了毯子在給他蓋。

“啊!殿下,奴婢該死,竟然驚醒了殿下,請殿下責罰。”

“哪裡的話……孤的小青玉這麼體貼,知道給孤蓋被子,孤疼你還來不及,怎麼會罰?快過來,給孤捏捏……”

梁休嘿嘿笑著。

“彆……殿下,大白天的,讓人看見了不好。”

“嗯?白天?”

梁休望瞭望四周,才發現窗戶上都拿厚布擋上了。

“嘶,現在什麼時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