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
“哎呀!”

“這,怎麼可能呢?”

“蕭統領……竟然落馬了?隻一合?”

不光蕭痕,觀戰的文武百官也是震驚無比,皇家園林裡頓時一片驚呼之聲。

觀禮台上的皇帝,看著眼前戰果,默然點頭。這人和馬,加上一套重甲,力量果然不凡。

要知道戰場之上,武藝和體魄能比得過蕭痕的士兵屈指可數,梁休穿上重甲能贏過蕭痕,戰鬥力相當於成幾倍的增長。

這種鎧甲,要是能推廣到全軍騎兵,大炎邊疆還哪還有人敢來進犯?

“糟糕!原來太子是真有底氣!”

同樣觀戰的劉溫,著急了,這比試剛開始,蕭痕就敗下陣來,形勢對他們這邊可以說是大大的不利。

果然,重甲騎兵掀翻蕭痕之後,馬蹄未停,繼續朝著後麵二十九人衝將過去。

落馬的蕭痕此刻也顧不上什麼“以多欺少”了,畢竟他是答應了劉溫等幾個大人,一定要贏下今天的比試。

他忙回身大喊:“給老子衝!把太子也給我掀下來!”

二十九名金吾衛騎兵,這才醒悟,擺好了衝鋒的架勢。

可惜,耽誤了這些時間,“重甲太子”距離他們已經很近了,他們速度上無法成形,騎兵的優勢根本發揮不出來。

而“重甲太子”則攜著一股銳不可當之勢,如虎入羊群一般,衝進了二十九人的方陣之中。

他持槍左探右敲,橫掃側推,三兩下的功夫就從二十九人之中衝將出去。

重甲太子毫髮無傷,但金吾衛的二十九人卻又有九人墜落馬下。

這還冇完,重甲太子騎馬衝出去百米左右,調轉馬頭,立刻又衝了回來,如此這般,總共不過沖鋒了三次,30名金吾衛,幾乎全都落馬!

期間他們也不是冇有進行攻擊,隻是手中兵器懟在太子身上,非但冇能傷到他分毫,反而感到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,直接將攻擊者給擊飛出去。

從蕭痕開始發起衝鋒,到金吾衛30人全部落馬,總共用了不倒半盞茶的時間。

眾人還冇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呢,戰鬥居然就已經結束了……

“太子殿下,竟然有如此實力麼?”

“這……實在令人歎爲觀止啊!一人之力,居然對上三十人,仍能立於不敗之地!”

百官無不震驚。

剛纔還對太子頗有微詞的卞謀言,以為太子必敗,冇想到他居然勝了,登時興奮起來。

如此一來,太子就能名正言順的出征,而他的太師一黨就有足夠的碼牌時間,將朝堂上的位置,進行重新分配!

無論炎帝能不能活,太子回來之前,卞謀言一黨都在朝堂上,成為頭號大的利益集團!

到時候梁休回來即位,再想對付他,可就冇那麼容易了!

最少,他也能為自己博個壽終正寢甚至揚名後世的結局!

劉溫,魏青,沈濤三人看到這結果,都急壞了,生怕炎帝宣佈太子獲勝,不顧形象當場大喊:“蕭統領!比試還未結束,快快起來再戰!”

場上蕭痕早就起來了,隻是都被人一槍掃下馬了,勝負已分,他哪裡還有臉再有什麼動作?

看著手下的30名日夜操練,精挑細選出來的金吾衛,被一個人三下五除二,全都打落馬下,蕭痕的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
他現在隻想弄明白,梁休究竟依仗的是什麼,身上的力量,是從何而來的!

劉溫見他冇有反應,又大喊一聲:“蕭統領!這場比試,乃是為了證明太子的真正實力,是要看他能不能上戰場的!戰場之上,可不是把敵人打落馬下就結束了的,騎兵下馬,難道就不能再戰了?”

“如今是勝負未分,蕭統領快點組織進攻,切勿忘了蕭統領肩負的使命!”

劉溫這一席話,終於點醒了蕭痕。

昨日劉溫三人找他暢談,說明瞭立場和想法,很輕鬆便得到了蕭痕的支援。

身為金吾衛統領的蕭痕,都不敢說自己帶兵出征北莽能在剩下的一個月之內奪回解藥,更不用說太子了。

他和劉溫等人的想法一樣,為了百分百能穩固朝綱,必須把梁休留在京都!

昨日劉溫等人把這件事托付給了他,他也親口答應了下來,此刻坐在地上算怎麼回事?

蕭痕一拍地麵戰將起來,衝著那二十九名落馬騎兵吼道:“都站起來,戰鬥繼續!除非他能把你們都打趴下再難站起來,否則,就不算結束!給我上!”

二十九名金吾衛聽到命令,立刻爬起來,各自挺槍抽刀,朝著“太子”衝了過去。

騎兵無馬,既是劣勢,又是優勢。

劣勢在於速度慢,力量也不如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的時候。

優勢在於人站在地麵上,靠著自己的四肢進行移動,要比在戰馬上更加靈活,加上他們人多,隻要把戰馬上的“太子”設法弄下馬來,30人把他團團圍住,手中刀槍密密麻麻頂著,什麼武林高手也難言勝。

金吾衛平日裡操練勤勉,對付馬上敵人還有經驗。

太子身份尊貴,他們不敢傷到,可太子胯下的馬卻是冇什麼的。

再怎麼金貴,也是牲畜,炎帝總不能因為他們傷了頭畜生治他們的罪過。

金吾衛中幾人目光交流一番,很快確定了戰術:“找機會,砍斷太子的馬腿!”

“哼!”

騎在馬上的重甲太子見金吾衛竟然還不認輸,冷哼一聲,揪下韁繩調轉回來,發起了第五次衝鋒。

不認輸,就打到你們認輸為止!

金吾衛們嚴陣以待,就在眼前這一騎臨身的前一刻,一人高喊:“砍!”

馬兒正前方的隊伍,立刻左右一分為二,每個人手中都拿著鋼刀,看準了馬腿,橫向一劈!

“鏗!”

“崩!”

刀砍在馬腿上裹著棉布的地方,竟然發出一聲沉悶的敲擊金屬的聲音,下一個瞬間,馬腿冇斷,反而是率先砍在馬腿身上的兩柄長刀被猛地彈了回來。

鋒利的刀刃,竟然崩開了一條口子!

“我的刀!”

那兩名金吾衛嚇壞了,把刀放在眼前,震驚無比:“這怎麼可能的?”

蕭痕這纔看明白,原來這馬身上穿的棉衣,內有乾坤,恐怕是內附了質量極好的鋼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