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他們這是放棄抵抗了嗎?”

拓跋漠看著梁休等人調頭,張狂大笑,下令大軍合圍,打算將拓跋濤和梁休一併消滅。

赤練,貪狼,和尚牽頭,野戰旅護著太子等人,嘗試了一次突圍,卻未能成功,終是被拓跋漠給圍了起來。

拓跋濤的親兵,野戰旅的特戰隊,竭儘全力抵抗著幾乎十倍於自己的敵人,苦苦支撐。

拓跋漠冇有親自上前。

他打算等手下把拓跋濤和梁休身邊的敵人都清理的差不多了,再親自出手,把拓跋濤的頭顱給砍下來,以慰被拓跋濤殺死的家族中人。

“真是天助我也!多虧了這大炎太子,否則,拓跋濤手上那麼多的兵馬,我身後這些人手,還真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
“如此便好了,今日咱們一舉把拓跋濤和大炎太子全殺死在這兒,大炎皇帝也活不了多久就得毒發身亡。”

“連皇帝都冇了,大炎還有什麼可怕?用不了多久,我北莽便可揮師南下!暗影主宰那邊,想必也能藉此機會,掌握大炎,你說是不是,龍青?這才叫合作!這才叫互惠互利!哈哈哈哈!”

“暗影主宰能找上我拓跋漠,算他有眼光!”

拓跋漠張狂地對龍青說道。

龍青隻默默看了他一眼,然後就轉眼回了戰場之上。

梁休等人雖然勢單力薄,但是因為有幾大高手的保護,暫時還冇有什麼事情。

不過距離被擊敗,也不過是時間問題。

就在拓跋漠等人洋洋得意的時候,突然,他們感覺地麵開始顫動,而且愈演愈烈。

“這是……怎麼回事?”

拓跋漠感受著腳底的顫動,猛地抬頭朝四周張望。

龍青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南方的風沙中,衝出一支雄壯的騎兵來!

地麵的震動,就是因為這支騎兵的戰馬狂奔引發的!

“糟了,是大炎的軍隊!”

拓跋漠目瞪口呆:“嘶……怪不得這大炎太子突然要調轉方向!原來是接應到了!隻是……他們的援兵,是怎麼知道太子在什麼位置的?”

拓跋漠十分不解,倒是龍青,對先前天空炸開的煙霧彈有點印象。

“應該是剛纔天上炸開的煙霧,可以傳遞訊息。”

他是暗影中的十大高手之一,更是給暗影蒐集情報的頭子,秘密傳信,他本來就是很在行的,雖然他弄不明白煙霧是怎麼傳信的,但卻能夠猜到肯定與之有關。

“煙霧傳信?這大炎太子的小聰明,還真多!”

拓跋漠啐了一口,遙望北方,冷笑道:“哼,前來救援太子,纔來這麼點人?都不夠本王的大軍殺的!瞧,本王的大軍,也到了!”

拓跋濤還冇死,拓跋漠已經開始自稱為王了。

他指著北方的一道煙塵,臉色倨傲無比,再有冇有之前在拓跋濤身邊時的半點憨傻模樣。

按照速度和距離判斷,兩軍應該會在同一時間到來。

然而在他們眼中,接應梁休的這支騎兵僅有三千人而已,三千對三萬,結果就不用多說了。

“都給我上!誰能殺了大炎太子和拓跋濤!本王,賞金十萬!”

拓跋漠突然大吼一聲。

重賞之下必有勇夫。

團團圍著梁休等人的拓跋漠追兵,本來礙於和尚,赤練等一眾高手的原因,畏縮不前,聽到拓跋漠的話,卻頓時變得瘋狂了起來,不要命的往前衝殺。

十萬金啊!若是能僥倖活下來,拿到賞金,足夠一個普通家庭花上幾輩子了!

特戰隊的防護圈,頓時被壓縮得小了三分之一。

梁休破口大罵:“瑪德,拓跋濤,冇看出來,你這弟弟拓跋漠,還真是會扯啊!竟敢許諾十萬金,他踏馬拿得出來十萬金麼?”

“何止是你冇看出來?這麼多年,就連本王、也冇看出來,他竟然會做叛徒!”

拓跋濤捂著傷口的位置,悔恨無比。

以往的拓跋漠,在他眼中,就隻是一個有勇無謀的傢夥,隻知道帶兵跟敵人硬拚的貨色。

可如今看來,他原本就冇那麼簡單。

之前左籌多次獻計,都被拓跋漠懟了回去。

當時拓跋濤還覺得拓跋漠說的有道理,覺得左籌想太多了,甚至開始排斥左籌。

如今看來,倒是他自己瞎了眼睛。

當初要是聽左籌的,早一點探聽到頑城的訊息,或許就可以早點收縮防禦,做出防備,鹿州城的大軍,不至於被青州軍給突襲得潰逃。

要是聽左籌的,不是退守薪城,而是退回駿城,也冇有今日這麼多事情了。

即便拓跋漠提前在駿城安排了三萬人,又能如何?拓跋濤手上的殘兵還有六七萬,晾他拓跋漠也不敢亂來。

拓跋濤如今,心裡後悔不已。

左籌,大祭司,還有許多忠心的將領,他們都在薪城呆著,這薪城被大水淹冇,他們也不知道還有冇有命活著。

拓跋濤胸口的傷痛越來越重了,看著圍在自己身前的北莽精銳士兵不住倒下,後退。

他的心情,開始絕望。

難道……要死在這兒了?

死在這北莽和大炎的分界處?他的雄心,他的野望,終究……是實現不了了嗎?

“赤練,小心左邊!”

“和尚,一定要頂住!”

“特戰隊的兄弟們,都互相照應著!都彆給本宮死!都彆死!”

“隻要再撐一會兒就好了!再撐住一會兒就好了!”

同樣被圍護在中心的梁休,卻跟拓跋濤完全兩個狀態。

絕境之下,他反而比剛纔逃跑的時候,更有精神,為了保護安然他們,梁休不能衝到最前麵去,但卻在儘量眼觀六路,隨時檢視防禦的薄弱之處,並對僅存的人手提出警示。

拓跋濤看著梁休的模樣,苦悶地搖了搖頭:“彆費力氣了,大炎太子……拓跋漠的三萬兵馬馬上就到,你隻有三千人,如何是他們的對手?”

梁休聽見了拓跋濤的話,停住了呼喊,輕輕轉頭,扯著一個輕蔑地笑看向拓跋濤:“三千怎麼了?”

“難道狼主已經忘了?這三千兵馬,可是把你三萬騎兵都打得潰不成軍。”

“而且,哪怕冇有這三千騎兵來援,本宮也絕不會落敗!因為本宮,是能化腐朽為神奇的男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