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門吹雪是誰?梁休想了一下,梗著脖子道:“劍神。”

西門玉書愣了愣,道:“劍神不是獨孤求敗嗎?”

噗,梁休險些就噴了!這也能聊?篡書了啊兄弟!

獨孤求敗?這個名字梁休記得是神鵰俠侶中的大能好吧!難不成這大俠還跑到現實世界中來了?

當然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拖延時間!

隻要拖延到影子帶領密諜歸來,等到後麵的鐵浮圖跟上來,管他西門玉書還是西門吹雪,照樣砍了。

“不對,你肯定搞錯了!”

梁休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想當年,西門吹雪和葉孤城為了爭奪劍神之名,大戰於紫禁之巔,那一戰可謂是驚天地動鬼神,打得山河變色,日月無光。

“最終,西門吹雪心險勝一招,成就了劍神之名。

“最重要的是,他的劍法鋒銳犀利,一劍之下,能令山佛鬼神動容。”

李鳳生在全神警惕,聽到這話嘴角都在微微抽搐,心說二弟這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能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?

和尚也是一臉懵逼,陸小鳳的故事梁休給他們說過很多次了,他不明白梁休怎麼忽然撤這些有的冇的!

但很快,他就讀懂了梁休的意思,嘴角微咧道:“不錯,那一戰小僧也在場,那葉孤城也是劍法高超,被稱為一劍西來,劍中之仙,但還是敗給了西門吹雪的奪命十三劍。

“當然,最可惜的是,西門吹雪敗在小僧的如來神掌下了。”

梁休當時都無語了,險些扶額,和尚哎,咱們編故事就編故事唄,你這竄書躥技能就算了,你咋還把自己給稍上了呢?

你丫打敗了西門吹雪,一聽就非常的假好吧!

果然,原本沉思中的西門玉書,聽到這話後不由輕笑起來:“故事還不錯,小娃娃,說得老夫都差點信了。

“老夫還以為我閉關多年,江湖上又出現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了呢!”

梁休扶額。

和尚依舊咧著嘴,冇有絲毫的謊言被戳穿的羞恥感。

西門玉書笑道:“太子是吧?你也不用拖延時間了,從京都出發來接你的三千金吾衛,已經被我的人吸引到了彆處。

“現在,應該在石橋鎮五十裡外的茂明縣。”

梁休的心倏地一沉,果然,對方是有備而來的,那麼敵人恐怕就不止這點人了吧?

敵人還有援兵!

“哦?看來你猜到了!”

西門玉書盯著梁休,道:“雖然第一次見麵,不過不得不說,小太子,你很有本事,居然在三個月內,竟然讓暗影損失慘重,上百年的底蘊毀於一旦。”

提起這事,梁休眼角微抽,心說這不管我的事啊!我也是被坑的。

“你應該也猜到了,這次出動的,是暗影精銳中的精銳。”

西門玉書盯著梁休,聲音沉了幾分:“這是暗影在京都的最後一支底牌,現在你應該能明白,暗影殺你之心了吧?

“你不死,炎帝就死不了!”

梁休目光盯著西門玉書,似笑非笑道:“看來,咱們應該是彼此彼此……你說這麼多廢話,你不是也在拖延時間嗎?”

西門玉書大笑,點頭道:“冇錯,我就是在拖延時間,但不同的是,我拖延時間是為了更好地殺你!你拖延時間,冇有一點用。”

涼蓆冷笑:“誰說冇用的?就算冇有其他援軍,本太子也有其他援軍。”

影子已經在召喚附近的密諜,鐵浮圖應該也在路上了。

隻要鐵浮圖趕到,管你西門玉書還是西門吹雪,管你有多少人,就兩個字——砍了。

“那就賭一賭,看誰的人先殺到吧!”

西門玉書眸色微凝,很快他又笑了起來,道:“哦?好像我的人先到了哦……”

他的聲音剛落,梁休就聽到後方的廝殺聲就劇烈起來,野戰旅剛殺出去的防線,又被人殺退回來。

而且,是節節敗退。

梁休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,能把野戰旅打得連還手的餘地都冇有,對方的戰力得是野戰旅的十倍以上。

西門玉書看著和尚,不屑一笑。

“嗬嗬,你救不了他的。”

他說:“這一次為了殺他,暗影黑衣衛全員出動,你知道黑衣衛有多少人麼?

“不多!五千而已。

“我帶的不過是藏在石橋最近的一支,剩下的人……已經到了!

“我之所以率先出手,隻是因為想要把握住,你從他身邊離開的這機會而已。

“嗬嗬,現在五千對付三百,我要殺他易如反掌,你怎麼護?

“殺一個半步宗師要保護的人,還是當朝太子,想想還是挺興奮的!”

和尚眸色微凝,眼底殺意凜然:“你試試。”

這時,王孫無涯的傳令兵也衝了過來,衝著梁休道:“報告,後方忽然出現大量敵人,人數不詳。”

這個時候,固守已經冇有意義了,固守就是等死!

外圍已經被包圍,往外突無異於找死,如今最好的辦法,就是占據小鎮。

小鎮是鐵龍和渡厄已經被鐵龍和渡厄占據,相比於暗影黑衣衛的戰力,他們的戰力就是渣渣。

雖然可能會腹背受敵,但腹背受敵還能依托小鎮的城牆一戰,總比被野外被全殲了強,因為梁休怎麼也冇想到,暗影竟然還藏著這麼一支王牌!

“傳令下去!縮小防禦,交替掩護,撤進小鎮!”

梁休怒吼,下達命令。

“是!”

傳令兵應了一聲,就往回沖。

“撤?撤得了嗎?”

西門玉書冷喝一聲:“殺!”

包圍這梁休的幾十個黑衣衛立即發起了進攻,與上官策七兄弟和李鳳生戰在一起,和尚想要回援,西門玉書提劍飛撲向他,兩人在河邊爆發大戰,一時之間飛沙走石,大地龜裂。

包圍著梁休的那幾十個黑衣人,自然不是李鳳生和上官策七人的對手,片刻就被幾人誅殺殆儘。

與此同時,野戰旅二團二營的所有將士,也收縮了防禦,向著梁休這邊靠來,這一戰他們損失很大,戰損過半。

就在王孫無涯帶領著軍隊,準備強攻小鎮的時候,橋頭髮生的一幕,讓眾人的心都提了起來。

隻見渡厄抱著拎著一個幾歲的女孩,高高地將她舉在半空,女孩哇哇大哭,但渡厄臉色猙獰,長劍抵在女孩的背脊上。

他衝著梁休大喝道:“彆過來!敢過來,我就殺光鎮上的所有人,就從這女孩開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