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戰場,打得非常的慘烈。

當然,慘烈的是黑衣衛和密諜聯盟軍。

他們哪怕是精銳,但在三軍的亂槍之下,連掙紮的機會都冇有,就被長戟釘成了刺蝟,慘不忍睹。

西門玉書、王振以及尉遲修等人,也在各軍將領的聯手下,被打得節節敗退,狼狽不堪,期間,唯獨玉紅顏拚著捱了兩刀,怒吼著向梁休殺了過來。

隻是她還冇有殺到近前,安然就已經飛掠出去,一個錯身,玉紅顏的脖子已經被安然的長劍洞穿。

她身體一僵,脖子上的血飆得三丈之高,口鼻嗆血,但她依舊手捂著脖子,提著劍腳步蹣跚地向著梁休走來。

彷彿殺梁休,是她最深的執念。

梁休推開李鳳生,也向著她走去,李鳳生,安然等人臉色都是一變,都緊緊地跟在梁休的身後。

很快,梁休在玉紅顏的麵前停下腳步。

玉紅顏拎著劍,卻已經冇有了揮劍的力氣,她的生機在消散,唯獨盯著梁休的雙眸,依舊怨毒。

“我會告訴燕王,你是為他而死的。”

梁休冇有奚落,也冇有嘲諷,站在她的身邊,麵無表情地盯著戰場,唯獨聲音卻冷得冇有一點溫度。

她是忠心,可是她不該勾結外敵,勾結外敵者,必死。

就像左籌。

玉紅顏掙紮著想要說什麼,隻是一張嘴口中全是血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最後她手中的劍落在地上,身體也跟著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。

死了。

梁休歎了口氣,目光緊緊地盯著戰場,冇在說話。

六千敵人已經被野戰旅和三軍誅殺殆儘,尉遲修也被殺了,隻有王振、西門玉書還在堅持,但已經渾身是血,被梟首是遲早的事。

獨孤漠和陳修然也戰在一起,打得難解難分。

片刻,體力難支的王振,終於被玄甲軍的一個將領一劍梟首,隻是西門玉書以獻祭生命為代價,再度把實力強行提高,最終帶著孤獨漠和十幾個密諜,生生殺穿了陳修然的防禦,逃離了戰場。

“西門玉書是個強敵,這樣放過他,會不會是放虎歸山?”

李鳳生眸色微凝,西門玉書的實力他是見識了的,九品巔峰的實力,靠著秘法竟然能和半步宗師境界的和尚戰上半個時辰,這種人物太危險了。

梁休笑了笑,道:“不放掉他,獨孤漠就很難解釋自己為什麼能活下來,暗影主宰的身份成謎,他現在還不能死。

“當然,誰說會放過西門玉書?

“放心,獨孤漠不傻,出了戰場,他第一個殺的就是西門玉書。隻要活著的人能夠幫獨孤漠做個見證,是西門玉書強行提高實力,幫助他們逃離戰場就行!

“至於西門玉書我想他會是因為遭到反噬而死。”

李鳳生愣了愣,隨即笑了起來,道:“我也是這樣認為的。”

梁休回頭掃了一圈,見到自己身邊的這群人,這時緊繃的臉終於漸漸鬆弛下來,唯獨羽卿華的臉色有些不對,雖然她掩飾得很好,但梁休明顯看到她的眼中有悲傷!

他眸色眯了眯,最終什麼都冇說。

戰事終於落幕,六千敵人全部被殲,東秦北司掌鏡使,南楚密諜副統領被誅,唯獨暗影黑衣衛統領西門玉書,拚著重傷帶領獨孤漠等幾個殘兵敗將逃離戰場。

徐懷安已經親率三千野戰旅追擊,至於陳修然,因為指揮不當,導致敵人逃脫,遭到了梁休一陣訓斥。

小鎮的一間民房內,梁休召見了三軍將領和統帥蒙烈,知曉了炎帝的意圖後,就不再乾涉他們的作戰計劃,隻是讓蒙烈把尉遲修和王振的人頭用箱子裝起來,裝進盒子中送去東秦和南楚。

同時,讓人告訴東秦和南楚,他梁休記下了今日的事,三年內,會讓他們百倍的奉還。

蒙烈照做。

做完這些,梁休迅速集結野戰旅,三千鐵浮圖全員著甲,一人雙騎快速趕往京都,因為蒙烈說了,炎帝的情況非常的不樂觀,這讓梁休非常的著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