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為我們落後了,落後就要捱打的!

這句話觸到了炎帝的心絃,作為大炎的王,他對這個道理有深刻的體會。

隻是,炎帝還是不明白,為什麼梁休隻看到了地上的藥,就總結出來了這麼多東西,並且還堅信最強的敵人將會來自海上?

他問了出來。

“父皇,很多東西我解釋不清楚的!你不用問我為什麼會知道,我讀十幾年的聖賢書不是白讀的。”

梁休自然不能告訴炎帝,他之所以知道,是因為他前世的曆史上,曾發生過這樣的事,那段曆史對每一個國人來說,都是恥辱!

而他,不會讓這個恥辱,在這個世界重現!

好嘛,隻要你們敢來,你們以為我大炎冇有大槍大炮,那老子就讓你們湮滅在大炎的槍炮之下。

他看著炎帝,臉色從所未有的認真和嚴肅:“父皇,我接下來會要一些特權,當然做之前,我會向你說明緣由,除非事態緊急。

“我們最多隻有兩年的時間了,一個大時代即將到來,兩年後我們要是起不來,恐怕就會被這個時代淘汰。

“到時候再想站起來,恐怕得花百倍千倍的代價,大炎耗不起。”

炎帝眸色微凝,梁休的意思他明白了,那就是他不當皇帝,他要帶兵到處嗨,把他丟在京都守後方!

這讓他非常的不甘心,他還想帶領著大軍縱橫天下,再說他還是一個大宗師呢,敵人再強又人麼樣?你不知道大宗師也很強嗎?

一掌能滅掉百十人完全不在話下!

但他仔細沉吟了一會兒,還是妥協了,因為,他發現梁休做事雖然不怎麼著調,但效果絕佳!

就拿北境的薪城戰役來說,他單憑安然給的一點資訊,就故意上演了一齣戲,引導拓跋漠炸掉蓄水大壩,淹掉拓跋濤的十幾萬大軍。

這份氣魄,那怕是他,都不敢賭。

炎帝點點頭道:“可以,朕為你守住中樞,你還想要什麼特權,說!”

梁休毫不遲疑道:“我要南境所有軍隊的指揮權!”

炎帝雙眸微眯,道:“你想先要剿匪?”

“剿匪?嗬嗬!那多冇意思啊!”

梁休舔了舔嘴角,笑得非常陰險,他走到床邊,在炎帝的耳邊低聲說了兩句。

炎帝雙眸立即大亮,又拉下梁休,扯著他的耳朵低聲呢喃幾句。

梁休聽了直拍大腿,衝著炎帝豎起了大拇指,又附身在炎帝的耳邊交代了兩句。

兩人你來我往,在哪裡咬耳朵,看得皇後和安然麵麵相覷,不明所以,你們父子兩人是天下至尊之人,這樣咬耳朵來謀算他人真的好嗎?

許久,炎帝和梁休終於達成了共識,兩人相視著哼哼地直笑,聽得賈嚴這樣的大高手,也都是一陣的頭皮發麻!

“好!南境的所有軍隊的指揮權交給你,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?”

炎帝看著梁休,嘴角微挑。

“一個月左右,最晚不會超過一個月,處理完京都的事情,我就帶野戰旅出發!”

梁休沉吟了一下,說道。

他需要留在京都一個月,處理一下商業上的問題,最重要的是,把燧火槍和大炮的研究提升日程。

這東西大炎之前就研究過,後來因為鐵不行,戰場上的作用又不是太大,所以被擱置了。

好在梁休已經把鍊鋼之法交給了將作監,有了綱,材料問題就解決了,現在差的隻是技術問題!隻要在技術上有所突破,燧火槍就能重新登場。

梁休在去北境之前原本是想弄一批的,但因為時間太趕,他隻能將全部的時間放在操練鐵浮圖上。

但槍炮的出現,鐵浮圖能發揮的空間就不大了。

“還有一點。”

梁休看向炎帝,道:“匠作監改名武研院,暫時還在皇宮,但南山建造起最新的專業研究院後,得遷到南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