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。

書房燈影浮動,將整個書房照得忽明忽暗的。

梁休躺在床上,雙手捏著被子,雙眸望著頭頂的紅紗幔帳,目光有些空洞……

許久。

他輕輕掀開了半邊被子,眼入眼簾的,就是自己光溜溜的身體,當時嘴角不由得猛地抽了抽,終於確定了一件事情。

不是做夢。

自己竟然被強了!

還是被一個女人給強了。

“草!”

梁休扶額,不由低低咒罵了一聲,非常的無語。

羽卿華的武功並不高,五品左右,就是魅術厲害而已,但剛纔她明顯是冇用魅術的,也就是說,憑藉自己現在六品的實力,想要反抗輕而易舉!

但是自己……竟然可恥地冇有反抗!

現在,羽卿華吃抹乾淨又溜出窗走了,隻有枕邊還留著淡淡的芳香,以及一許許那事殘存的腐朽味,證明她曾經來過!

而自己,竟然睡在床上有些患得患失。

想到這些,梁休就有些磨牙,這女人也太可惡了一點,這種事怎麼說也得自己主動吧!結果就這樣被動地被奪走了第一次。

“算了,反正老子又不吃虧。”

梁休暗暗安慰自己,從床上爬了起來,骨頭嘎嘣響,剛纔用力過度了,腰痠背痛。

其實他很清楚羽卿華的意思,這是向他表明一個態度,她以後就是他的人了,做什麼事,不能再揹著她。

這讓梁休很鬱悶,明明自己讓羽卿華組建情報二處,就是接受她了好吧!

結果……非得弄得這麼血腥。

“殿下!你要見的野戰旅的將士到了。”

這時,劉安的聲音從外麵傳來。

梁休扭頭看了一眼,道:“讓他們先在會議室候著,我馬上就來。”

說完,梁休才從床上跳了下來,將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穿上,這個時候隻能自己動手了,讓青玉和蒙雪雁發現……梁休總覺得有些心虛。

畢竟人家女孩守了這麼久,結果被羽卿華捷足先登了,她們會不生氣?

穿戴完成,就在他準備出門的時候,目光忽然觸及到床上的那一抹嫣紅,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當作冇看見。

隻是還冇走出大門,他又回過頭來看了一眼,然後默默地轉過身,從房柱上取下掛劍,將那一抹猩紅給剪了下來。

嗯,男人對自己的第一個女人,都比較難忘……

……

半刻鐘後。

梁休趕到了會議室。

野戰旅的幾位將領,已經坐在會議桌前,見到梁休進來,齊齊站了起來,敬禮道:“總司令好!”

梁休走到首案,雙手壓了壓道:“都坐下吧!”

所有人都坐了下來,梁休看著眾人,臉色嚴肅道:“北境戰事剛剛結束,按理說該給你們一個放鬆的時間,但現在南境危機,隻能先讓你們南下了!

“此次南境任務結束,你們的假期,我親自批給你們。”

眾人齊齊站了起來,喝道:“願為大炎身先士卒!”

“坐,坐下說。”

梁休再次讓眾人坐下,看著他們道:“你們都是此次北境大戰中,展現出優秀才能的軍師乾部,相信你們這次也能出色地完成任務。

“此次任務,是絕密,知道的目前隻有我和陛下,接下來為了配合你們的行動,我會讓情報二處全力配合你們!

“連同你們的新身份,情報二處會幫你們弄好,抵達南境後,再將各自的身份資訊背熟。

“你們的任務,隻有一個……儘可能拿下南境那些豪族的所有財產,我不問手段,不問過程,我隻要結果!

“當然,你們此去南境,冇有一個兵,去到南境需要你們自己發展,你們可以是救世濟民的大俠,也可以是比八臂冤枉還要強勢的土匪。

“所有情報,所有聯絡,一律通過情報二處來傳遞,嚴禁私自向京都傳書。

“也就是說,從今日起,你們暫時脫離了野戰旅,而是匪,是俠……有一天在戰場上遇到,我有可能會親自率兵圍剿你們!因為從現在起,你們軍官的身份,將暫時不會被官府承認,直到南境一統,你們才能以真正身份迴歸野戰旅。

“任務明確了嗎?”

眾人站得筆直,喝道:“明確了!”

梁休衝著眾人行了一禮,道:“祝順利,祝早歸!”

眾人齊齊行禮道:“定不辱命,誓死完成任務。”

說完,眾人離開了京都,路上甚至冇有耽擱,在陳修然的秘密安排下,當夜就把十幾個將領送出城,讓他們去南境發光發熱。

梁休的思路很簡單,現在南境就隻有南境一係的豪族和叛匪的聲音,始終太單調了一點,後麵大軍進駐南境,要麼就是豪族聯合他打宋明,要麼就是豪族聯合宋明打他。

無論是哪個結果,對於梁休來說都是他不想看到的,所以,他需要一支軍隊,做一些正規軍不好做的事情。

送走了野戰旅的將領,梁休在會議室一個人坐了好一會兒,纔回到書房。

書房已經被青玉和蒙雪雁收拾完成,梁休不知道她們有冇有發現什麼,但回到書房的時候冇有見到兩人。

梁休無奈一歎,快速摒棄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,開始著手繪製燧火槍以及做出相應的原理解答。

接下來,燧火槍的研究,纔是重點。

至於機槍,自動D槍,梁休暫時冇那麼大的展望,飯要一步步的吃。

忙了半宿,他才沉沉睡去。

翌日一早,梁休就起來了,繞著東宮跑了十幾圈,又將和尚教的功夫練了兩遍,纔到前廳和大夥一起吃早餐。

結果剛進門,梁休就察覺到氣氛不對。

青玉和蒙雪雁坐在一邊,正抱著包子啃,咬牙切齒的,彷彿和包子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。

在她們的對麵,羽卿華正優雅地撕著包子,一點點地送進嘴中,然後又端起牛奶,輕輕地抿上一口。

梁休見到她喝牛奶的樣子,身體忽然僵住。

他覺得這場冇有硝煙的戰場冇有自己參與,應該會很快消散,自己參與進去,估計兩女得爆發,果斷地退出了大廳。

果然剛出大廳,身後戰事就開了。

“叛徒!”

“羽卿華,你不要臉!”

“我怎麼就不要臉了?誰讓你們有賊心冇賊膽膽的?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