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帝總算明白了,梁休從一開始,就想要將他推到前麵去當擋箭牌,然後他在後麵暗搓搓的發育。

因為,接下來大炎近乎八成的銀子,都會花在武研院,那朝中大臣會怎麼樣?肯定不樂意啊!不樂意就會發難,發難就得掰扯……

想到這些,炎帝腦仁就疼。

他隱忍了二十年,最開心的時光,不是在後宮冇羞冇躁的生活,而是帶兵出去浪的那一小段時間。

所以除了國事外,他是非常的討厭和朝中這些大臣掰扯的,做這不對做那不對,好像聽了他們的纔是對的,但聽了他們的呢?倒黴的就是百姓,得意的就是豪族。

這也是他確定梁休接位後,一直想要把皇位丟給梁休的原因。

外麵世界那麼美好,朕想要去看看。

梁休非常的心虛,他舔著臉笑道:“那有,這不是因為父皇英明神武麼,有父皇在,那後方就是定海神針嘛!”

見到梁休說著還豎起大拇指,炎帝看著他暗自磨牙,一直以來都是他算計梁休,現在竟然被梁休算計了一次,而這算計,他竟然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。

因為,武研院不可能停下運轉。

燧發槍和手雷,還有後麵正在研發的大炮,都給他帶來了非常大的誘惑力。

炎帝愣愣地呆小半晌,道:“朕忽然覺得,可以對你實行下一階段的教育了,讓你知道,什麼叫棍下出孝兒。”

聞言,安然頓時抿著笑,其他人抬頭望天,而梁休當時都迷了,我為了你打江山,你居然還要打我。

炎帝臉色鐵青地看向歐林冶,道:“朕稍後會給沈……沈尚書去一道聖旨,你需要多少銀兩,直接去戶部拉。”

說到這裡,炎帝的心情忽然好了一些。

哼哼,朕心情不好受,這五百萬兩銀子,沈濤那老財迷都還冇有焐熱就被武研院拉走了,他會好受?

歐林冶立即大喜,直接就給炎帝跪了下來:“謝陛下,謝陛下,殿下說得對,陛下果然英明神武。”

這馬屁拍得炎帝嘴角直抽抽,他看著歐林冶半晌,呐呐道:“你們該花的儘情花,不該花的給朕節製點,朕……很窮。”

“是是是,老臣明白!”歐林冶點頭如搗蒜。

炎帝看了梁休一眼,然後哼了哼,在賈嚴和安然的攙扶下,離開了武研院。

直到炎帝的背影在拱門消失,梁休才拍著胸口鬆了一口氣,李鳳生無語道:“連陛下都敢坑,二弟,你是真有點飄了。”

梁休雙手枕著頭,舒了一個懶腰道:“那有什麼辦法?我當初要給父皇說,武研院一個月的消耗過百萬,彆說我父皇,老沈那財迷,肯定第一個跳出來反對。

“想要說服彆人最好的辦法,就是拿出最好的產品出來!還好,老歐他們很給力,總算冇讓我失望。”

李鳳生臉色有些凝重,眉頭微皺道:“你有冇有想過,武研院一旦曝光,恐怕你會背上一個窮兵黷武的罪名!”

梁休想了想,咧唇一笑:“窮兵黷武麼?山河破碎,國不安寧,老子就窮兵黷武了又何妨?”

他笑著看向李鳳生,道:“而且有父皇在,他們翻不起多大的浪花,再說,那不過是失敗者最後的呐喊罷了。”

李鳳生沉吟一下,嘴角便微微揚起,對啊!真理,隻在炮火的射程之內。

如果收複山河就是窮兵黷武,那和整個天下為敵?又如何?

“陳修然。”

梁休低吼一聲。

“到!”

陳修然立即衝了上來,行了個軍禮。

梁休看著他道:“接下來,野戰旅的訓練加一個科目,射擊訓練,槍是暫時冇有的,你可以這樣訓練他們……”

梁休找了一根長木棒,在木棒的一斷綁上繩子,繩子又綁了半塊磚,然後抬起來,用吊著半截磚房的木棒瞄準遠處的箭靶。

“就這樣訓練,先把平衡力訓練出來,將來拿到槍,他們的射擊精準度也會大大提高。”

“是!馬上執行。”陳修然聲音高亢道。

“還有……算了,所有人聚過來,會議就在這邊開吧!”

本來叫陳修然他們去東宮,就是為了召開軍事會議,研究南境的問題,既然現在人都齊了,那會議在這裡開也一樣。

梁休把歐林冶打發後,就帶著野戰旅的一眾將領,向著空曠的草坪走去,如此,有人靠近也能第一時間發現,安全性也得到了保障。

眾人以梁休為中心,圍著他坐成一圈,梁休看著眾人,便道:“有個情況,得先給你們說一下。

“當初為了支援武研院,我給南境豪族要了五千萬兩的銀子和一千萬旦糧草,作為出兵的軍費,如今,南境豪族已經答應了給這筆錢和糧食。

“但是現在明州被宋明占據,想要將這麼錢和糧食運來京都不太可能,但為了表達誠意,南境豪族已經集齊在京都的產業,湊足了五百萬兩……入了國庫。

“所為為了表示誠意,我們也得出兵幫一下他們。”

李鳳生眸色微凝,臉色冷冽道:“二弟,他們隻是想要利用你出兵打宋明,剩下的錢財和糧食,他們恐怕不會兌現的。”

梁休笑了小道:“所以啊!兵我們是出了,但到明州城外五十裡,也就是清河郡駐軍,練兵,他們想要拖,我們也拖。

“隻要拖上一個半月,第一批燧發槍和手榴彈出來,那時候可不就是他們願不願意給的事情了。”

眾人聞言,臉色立即激動起來,都明白了梁休的意思,燧發槍和手榴彈出來的那一天,南境的戰爭將會徹底的打響。

“報告!”

這時,徐懷安站了起來,大聲喝道:“這個任務,我們二團包圓了。”

一聽這話,一團的一眾將領眼睛都紅了,陳修然立即站了起來,道:“報告!我覺得我們一團接這個任務,更為合適。”

唰唰唰……

頃刻間,剛纔還和睦相處的兩團將領,頃刻間站起來爭鋒相對,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戰的架勢。

火氣這麼大!梁休見狀頓時無語了,喝道:“乾什麼呢?任務派給誰,是我這個總司令決定的,你們想要造反咋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