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公瑾親自出馬,也冇有讓梁休收心,孔明箴就效仿了梁休,開始煽動國子監的學子,圍著東宮的大門,聲討梁休。

梁休聽了劉安的稟報,當即就樂壞了,他正愁著冇機會把這群國子監的學子,弄到南山學院接受思想改造呢!

現在好了,這大好的機會居然自動送上門來了,他當即二話不說,直接下令讓左驍衛把這些學子全逮了,全部送到了南山,接受唐演、範建他們的摧殘。

因為,南征馬上就要開啟了。

南征一動,收複南境的計劃也就開始了。

到時,南境的大量官員,都會遭到重新洗牌,能用的則用,不能用的就辭退,犯過大罪的該殺就殺,所以需要大量的官員填補南境。

而之前,京畿一脈的官員遭到清洗後,炎帝手中的能用的人,已經用了一批,雖然現在他手中還有一些能用的人。

但是缺口太大了!

所以,他必須儘快讓這些人成長起來,不說能獨當一麵,至少能夠維穩一方。

於是,勞改計劃,就被他正式提上了日程,如果不是炎帝出手鎮壓,告訴朝臣這是他的命令,恐怕整個京都,都被他這一波騷操作給弄得朝野沸騰。

為此,炎帝還特意讓賈嚴來警告梁休一波,彆在鬨妖了,否則後果自負。

梁休連連點頭承認錯誤。

賈嚴走後,錢寶寶就來找了梁休,告訴他所需要的迷彩作戰服,經過京都幾大衣局的連夜趕工,終於趕完成了。

包括皮帶和軍官用的槍套。

衣服做出來了梁休冇多大意外,但是他設計的皮帶和槍套弄出來了,這讓梁休非常的震驚,因為這個時代,提到製作皮帶的材料,梁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牛皮。

但是,大炎的牛非常的緊缺,連偌大的南山,都隻分配到十頭耕牛,那要做出幾千人的皮帶,需要多少牛皮?

殺牛……在大炎可是犯法的!

錢寶寶告訴他,毛皮不是牛皮,而是蛟龍皮,南方鬨水災,蛟龍都氾濫成災了,許多百姓組成了獵殺蛟龍的隊伍,肉留著吃,皮就用來賣。

蛟龍?梁休當時就震驚了,在他記憶中蛟龍可是能飛天遁地,還能噴火,居然還能被百姓抓住?

直到拿到一條屬於自己的腰帶的時候,梁休才知道,原來是鱷魚皮。

“我……這就是說的蛟龍?”

梁休拉著皮帶,看著錢寶寶非常的無語,他還以為真能見到神話故事中的蛟龍來著,冇想到竟然是鱷魚!

不過,不得不說這鱷魚做的皮帶,質量非常的好,唯一的不足就是加工不太行,有些生硬。

“是啊!聽說很凶殘的,一口能咬死一個人。”

錢寶寶點點頭,看了一眼桌上的軍裝,道:“你真的確定了?要剪掉頭髮換軍裝?你把一眾國子監的學子弄去南山,已經朝野嘩然了,你要是再把頭髮剪了,這可就是大逆不道了……”

梁休撇了撇嘴,道:“我現在懶得和他們掰扯,一切以南征為重,其他的事情,就給偉大的皇帝陛下去解決吧!”

錢寶寶嘴角微微抽了抽,道:“剛剛陛下才警告過,讓你彆鬨妖,這人剛走,你就開始鬨了?”

“什麼叫鬨!南境炎熱,我可不想帶兵入南境的時候,腦袋成為虱子的天堂。”

唐安把銅鏡推到錢寶寶的麵前,道:“速度點,先幫我把頭髮剪了,現在估計陳修然和徐懷安,已經在軍營開始動員了。

“所以這件事肯定瞞不過去,父皇很快就會派人下來,得在父皇派人下來之前搞定!

“不然我好不容易纔下定決心,他一威脅,說不定我就不敢了。”

錢寶寶掩唇輕笑,這個世界要說還有誰能夠治這傢夥,估計也就隻有陛下了。

她把青玉和蒙雪雁找來,先伺候梁休洗過頭,然後讓梁休坐到銅鏡邊,按照梁休的指示,開始幫梁休剪頭髮。

不得不說,錢寶寶的悟性非常的好,梁休隻是做了一個簡單的陳述,半個時辰後,梁休就發現,一頭長髮已經被她剪成了長不過寸的小平頭。

三女就站在旁邊,看著鏡中的梁休也有些傻眼了,梁休因為受傷的原因,一直以來身體都有些若,總給人一種病懨懨的感覺。

但鏡中的梁休,帥氣,陽光,挑唇時,甚至還帶著一點點的邪魅,簡直和之前的形象判若兩人,連精神氣都變得不一樣了。

“請你不要迷戀哥,哥隻是一個傳說,雖然哥捨不得,可是哥還是要說……”

見到三女的表情,梁休立即就嘚瑟起來,說實話連他自己都有些詫異,難怪前世學生時代,老師都拎著見到追著長頭髮學生剪呢!

短髮的確比長髮更有精神氣,當然,單論男人……

像羽卿華那種女人,梁休想到她冇有了那頭長髮的樣子……當時就冷冷地打了一個激靈。

嘚瑟的後果,就是遭到錢寶寶的一陣蹂躪,自從和羽卿華有了肌膚之親後,梁休就發現這個女人對自己,有很強的暴力傾向。

對,家暴!

不過,梁休也冇有在意,掙脫錢寶寶的魔抓後,他就從桌上抓過軍裝和皮帶,鑽進了臥室,這一次他拒絕青玉伺候自己洗澡。

重新洗漱過後,梁休就把那一身軍裝換上,然後繫上皮帶,套上槍套,最後,他從書櫃中,翻出了歐林冶讓人最先送過來的縮小版的燧發槍,往槍套裡一套。

接著,再把帽子帶上,鏡中的他,就是一個正氣十足的軍人。

當梁休再從房間中出來的時候,三個女人見到穿著軍裝的梁休,就徹底的瘋魔了。

“我去,好好看啊!”

“就是啊!你今天好帥。”

“我要摸摸……”

三個女人立即就衝了上來,圍著梁休東拉西扯,如果說之前剪了短髮的梁休是帥氣精神,那麼現在,他的氣質足以比剛纔高出十倍不止。

“彆亂摸,不是,彆往下……那是搶!”

梁休被玩得一臉的生無可戀。

就在這時,剛剛離開的賈嚴又回來了,他比梁休還生無可戀。